“陛下,许大人托物言志是想收复故土,老臣愿附尾骥,哪怕是身死塞外,马革裹尸也无怨言。”
韩琦第一个请战,紧随其后的是一个个少壮派,主和派一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见此情形赵宗全向仁宗行礼道:
“陛下,顾家顾廷烨一直有收复燕云的志向,若要开战,陛下可以考虑考虑此人。”
见到未来的储君态度松动,主和派们也不好再阻拦,就坡下驴完成了对西夏开战的战前动员。
朝会之后这首九州同便名动京城,毕竟一首曲子挑起一场战争实在是太罕见了,由此而来的便是许易剧院的票价水涨船高,现在已经到了一票难求的地步了,哪怕是出高价都没人想卖,都想听听许易这首曲子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奇。
盛府,王大娘子看着一旁的盛纮道:
“官人,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行之一首曲子便让满堂重臣潸然泪下,是真的还是假的?”
盛纮点点头又摇摇头而后无奈的说道:
“外界的传闻虽是夸大,但也差不了多少,你女婿确实是个妖孽,那些官员的嘴巴生生被一首曲子撬开了,如今怕又是多事之秋了。”
王大娘子不解道:“官人,行之本事那么大,这次打西夏怕是又要立功了,你为何反而如此忧虑?”
“这次动作太大,估计军队还没开拔,辽夏两国的人都知道了,再加上赵大人表奏官家让顾廷烨也参加对西夏作战,咱们家姑爷跟顾家关系可不好,互相掣肘之下,这次情况怕是不妙。”
“那怎么办?”
“别急,让我再想想。”
“父亲,我跟六妹妹想去剧院听姐夫的九州同,现在京城里的人都在传这首曲子是神仙托梦传给姐夫的,我想去听听到底是不是真的。”
盛如兰拉着盛明兰的手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打断了盛纮的思绪。
许易的剧院分为好几层,底下是普通座,上面是包厢,而且男女的座位分割开来,哪怕是女子也能去许易的剧院里听戏。
盛如兰不爱听戏,不过是听说是许易所作才来了兴致。
“最近几天就别去了,行之说这几天剧院里估计有不少辽金细作,等这事什么时候平息了你们再去。”
盛纮一口拒绝了盛如兰的请求。
“哦。”盛如兰鼓了鼓嘴显得有些不太满意。
“父亲,他真的又要去打仗了吗?”明兰看着盛纮问道。
盛纮自然知道明兰嘴里的‘他’是谁,只见他没好气点点头:
“你那姐夫是个闲不住的,难不成真的想收复燕云十六州?想那辽夏两国也不是吃素的,哎!真是能折腾!”
听了这话盛明兰神情复杂,微微摇了摇头。
接下来几天许易的剧院甚是火爆,最后座位不够甚至又推出了站票,汴京城的百姓就想听听能让满堂诸公同意对西夏作战的曲子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结果听了这首曲子之后汴京城的百姓便陷入疯狂,而辽金的细作这是一听一个不吱声。
许易埋伏的人手早就锁定了不少间谍,最后只抓了几个杀鸡儆猴,如果不是要让对方把消息传回国内,许易能把对方一网打尽。
“夫君,塞外苦寒,你注意保暖,别吃生水。”
盛华兰一边给许易收拾着衣物一边叮嘱着,另外几女也在一旁帮许易打理着行李。
“对了,夫君,还有注意卸甲风,听闻这个最要命,你不能仗着自己身体强健便不当一回事!”
许易轻笑一声点点头,他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他最清楚,非人体质的他根本不怕什么卸甲风,不过毕竟是华兰的好意,他也没多说什么。
而盛华兰却不一样,想起什么说什么,话语之间全然没了章法,也失去了平时的从容。
见盛华兰眼里满是担忧许易把对方抱紧,轻轻安慰道:
“别担心,你们在家等我回来。”
华兰和淑兰还算好,余嫣然和品兰完全没经过这事,眼看着自家夫君要上战场,她们哪怕心思再单纯,内心深处也充满了忧虑。
许易挨个哄着几女,总算是让她们心情畅快了些。
半个月后,对西夏作战的任命下来了,此次西征由改任陕西经略安抚使的许易全权负责,而狄青和英国公作为经略副使佐之,顾廷烨作为先锋大将,其余将校皆选自西北军,共领兵五万人对夏作战。
这个消息传开后,汴京百姓皆为之振奋,毕竟许易的名声早就传遍了京城,虽然许易经历过的战争不多,但是只要是他参与的都是大的战事,而且从无败绩,就这一点就足够百姓们信服的。
百姓们厌恶战争,但是没办法,如果不一次把西夏打疼,西夏就会一直骚扰大宋,随之而来的税收压力也会摊派在百姓头上,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他们还是知道的。
天时地利还犹未可知,但是至少人和许易是拿到了。
真实的打仗不是电脑上的游戏,鼠标一点,军队就直接拿着刀片子往上冲,粮草辎重,武器盔甲各种军需物资都需要提前调动,还需要各个部门和地方州县的配合。
因为这个原因许易也多了一些时间陪伴家人,几女很开心,不过这个日子是短暂的。
一个月后,许易和一众将领领着一支禁军出了汴京,一路上都有百姓为他送行,甚至还有一些民间的乐师仿照着许易的谱子吹起了九州同。
曲调虽不甚熟练,但是他们的心气和祝愿都随乐声传达了出来,许易座下的马似乎也听懂了曲子,痛快的打了个响鼻。
调集的军队逐渐往塞外边城集结,许易等将领带着禁军前往西北与之汇合,一路上众人话不多,只不过被编入顾廷烨队中的袁文纯牢骚可不少。
这日,又听了袁文纯的抱怨之后,顾廷烨骑马追上了正在前方赶路的许易:
“许大人,袁兄不善战阵,你为何把他调入军中?”
“没有人天生就会的,你问问他们家忠勤伯的爵位是怎么来的?难道不是他先人提着刀把子一刀刀拼杀出来的吗?这时候说什么不善战阵都是假的,无非是好日子过多了舍不得拼命了,你要知道攀附别人都是无根之水无缘之木,指不定哪天就失了风光。”
顾廷烨不是太服气,不过还是略微一拱手道:
“多谢许大人指教,不知许大人要怎么破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