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这样一幅表情?”
盛品兰掰着葱葱玉指,突然有些扭捏道:“姐夫,能教我画画吗?”
“现在吗?”
“不,晚上。”
“晚上?我今晚要去你姐姐房……”
“姐姐说她今天身体不舒服……”
“是吗?”许易微微一笑,倒是没再逗一脸羞赧的盛品兰。
吃饭的时候众人都出来了,许易家和盛纮家不一样,不是各吃各的,而是在一桌吃饭,盛淑兰就坐在她妹妹旁边,盛品兰低着头吃饭根本就不敢看许易。
盛淑兰吃了两口饭便捂着胸口道:
“夫君,我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回去歇息了。”
“姐姐怎么了?”
余嫣然放下筷子面露关切的站起身想去弄清盛淑兰到底怎么了,却没想到她跟的越紧盛淑兰走的越快。
华兰对此都看在眼里,她抿嘴轻笑一声:“品兰,你不是说想找官人画画吗?晚上不要吃的太多,饱食易乏。”
“哦。”盛品兰此时有些呆呆愣愣神游天外,实际上直到被许易拉回房她都没想起晚上到底吃了啥。
品兰隐隐约约知道将要经历什么,只见她刚刚坐在床上便闭上眼睛。
“品儿?”
“嗯。”
一声‘嗯’似是疑问似是顺从,许易轻轻的搂着盛品兰的身子,很明显能感觉到对方姿态有些僵硬。
“夫君跟你玩一个游戏,你赢了你亲为夫一下,为夫赢了亲你一下,如何?”
许易摩挲着盛品兰的背,隔着衣物感受着对方身子的柔软。
实际上古代女子出嫁前都会看房事指南,但是以品兰贪玩的性子估计那本性教育手册不知道在哪垫桌脚呢?许易只能先缓解对方紧张的情绪。
“好……”盛品兰睁开眼睛盯着许易望了好久。
……
“姐夫,你耍赖。”
“……”
“姐夫,疼……”
“我慢点……”
“疼,姐夫你骗我……”
“还叫姐夫啊?”
“夫……君。”盛品兰眼角挂着一滴泪,看向许易的眼神带着倔强和柔弱,活像个被欺负的小狗。
“乖。”
实际上盛品兰的身体比华兰和余嫣然都要好,虽是初破瓜,但是耐力却是比她们要好的多。
云消雨歇,许易看着在她怀里睡的很安心的盛品兰,亲了一口对方,听着对方懒懒的呓语,帮对方掖了掖被子便睡了过去。
盛品兰正式加入许家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许易后院的几女都已经默认了许易会收了盛品兰,再加上淑兰的助攻,她妹妹很快也就成了许易的女人。
就在许易享受温柔乡的时候,汇演日终于来临。
这次汇演皇帝很重视,特意腾出了集英殿给许易使用,大臣们每人限带一名家眷,可以带兄弟也可以带子侄,众人用过膳后便在集英殿集合,每个人都按照职位大小分配了坐席。
大殿略作布置,围成一个椭圆形的圈,中间搭了一个台子,文武百官虽然没看过这个性质的表演,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觉得挺新颖的。
“新颖什么?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就答应了。”
忠勤伯就坐在赵宗全的旁边,此时他小声的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忠勤伯禁声,天子不是我们可以妄议的,作为臣子你应该劝谏官家亲贤臣远小人,而不是自怨自艾。”
“大人说的对。”忠勤伯点点头,狠狠的剜了一眼远处的许易。
许易感受到一股不善的目光盯在他身上,猛的回头回头便见到在赵宗全边上献媚的忠勤伯。
“还真是一条好狗。”
许易摇摇头没工夫管对方,因为他发现少了个姓胡的乐师,其他乐师都表示没看见对方。
“众臣工落座,肃静……”张茂则跟主持人一样说了一通开场白,而后便轮到仁宗说话:
“诸位爱卿,今天的宴舞歌乐是许爱卿安排的,听说压轴的曲子也是许大人所作,诸位且放下政务,今日且歌且乐!”
“为陛下贺!为大宋贺!”
众人说完吉利话便开始欣赏表演,他们对这场汇演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想知道许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结果第一场表演就让他们沉浸其中: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宋朝还是中古汉语,许易来到这个时期之后自动的学会了这个时期的官话,他弄出的水调歌头自然也是用这个时候的官话谱的曲,韵味上跟现代吴语有些像。
在场的大臣都是科举出身,诗词功底再差也比普通人高了不止一筹,他们自然能理解这首词的高妙,有的凝神有的捏须,神态不一而足,都在欣赏着这首词。
一曲将罢,一个小太监悄悄走到许易身边道:
“许大人,胡乐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