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维想着带小女儿见见世面,不过盛品兰对于外出交际并不感兴趣,只喜欢打捶丸,这方面余嫣然倒是挺拿手的,两人倒是玩的很开心。
这日下朝,许易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盛维从外面吃酒回来,翁婿俩正要说话却被人打断了:
“许大人,我求见你多次你为什么不敢见我?”
许易寻声望去,来人正是齐衡,此时齐衡脸上满是醉意,显然喝了不少酒。
“你有何事?”许易不急不缓的说道。
“许大人,你要娶盛家五姑娘我不管,但是你能不能解除和六姑娘的婚约。”
“凭什么?就凭你齐衡喜欢明儿?那你觉得明儿喜欢你吗?”
“自……然。”齐衡说话开始大舌头了,不过他还是把手搭在奴仆肩上强撑着。
“齐小公爷,如今的你正妻在堂,你跟我说这话有何用?嘉成县主能容忍你娶明儿过府吗?哪怕她容忍的了,我也不舍的让明儿去你府里受嘉成县主的气。”
因为许易的关系,荣飞燕并没有死,小荣妃也就没有勾结兖王,邕王一家虽然被兖王给杀了,嘉成县主却因为嫁到了齐衡家幸免于难。
这样一来齐国公一家反而十分尴尬,齐衡虽然是被迫娶的嘉成县主,但是邕王一旦继位,齐国公一家也是有好处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嘉成县主不再是齐国公府和皇权的联系,反而是累赘,可是一时半会还不能休妻,这会让齐衡的名声受损的,只要齐衡有志于做官,就不得不考虑仕林风评。
可是齐衡一想到邕王妃逼他娶嘉成县主他就感到恶心,再一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就要嫁给许易他就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许大人,你我都有正妻,你可以娶六姑娘,我为什么不能?”
“这话你不应该跟我说,应该跟你母亲去说。”
许易已经厌倦跟齐衡讨论这事了,齐衡还是认识不到他家的问题,他家的一切都掌控在平宁郡主手里,哪怕平宁郡主暂时服软,盛明兰嫁过去也不会幸福的,她说不定要比在盛家还要压抑自己。
没理会在外面吐的昏天黑地的齐衡,许易带着看热闹的盛维回去了。
是夜,许易跟盛华兰又是一阵颠鸾倒凤。
事后华兰红扑扑的脸上还带着些春意。
别看盛华兰嫁给许易已经八年了,其实这时候的盛华兰才二十三岁,放在后世刚刚大学毕业,正是青春靓丽的时候。
虽然生过一子,但是在许易的疗养下身体又恢复了原先的状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了,有心事?”许易摸了摸盛华兰略微有些发烫的脸问道。
“婶婶说想让品兰留下来多陪陪她姐姐。”
许易眉头一凝,大概也猜到了盛维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轻抚着华兰的背道:
“华儿,你的意思呢?”
“我的想法重要吗?夫君,你还惦记着我那两个妹妹,大房这边主动送上门来你能不收吗?”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相公我是色中恶鬼一样?”
“难道不是吗?”盛华兰咬着唇争锋相对。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色中饿鬼。”掀开被子后,春光乍泄的那一刻许易贴了上去,抱着美人缠绵缱倦。
“什么?大兄,你要把品丫头也送进许府?那我盛家成他许家什么了?”
看着前来道别的盛维,盛纮对此事却颇为不解。
盛维摇头笑道:“明丫头和如丫头都许给行之了,我们家也只是商户之家,倒没那么多忌讳。”
“当时是事情紧急,不过是是权宜之计,你没瞧许易他说要拿回燕云吗?这事就是个由头,你不会真信了吧?”
“这个事我看不懂,我只知道他对淑儿不错,品儿进他许家跟她姐姐也有个照应。”
半晌盛纮才摇摇头:“你既然下定决心我也不劝你了,向伯母问声好。”
两人这边觥筹交错,在如兰的闺房,品兰终于见到了儿时的玩伴盛如兰,两人虽然许久未见,但是全然没有生分,两人叽叽喳喳的聊着趣事,直到下午盛品兰才被送回许府。
虽然离了父母盛品兰有些不习惯,但是每日都能见到姐姐,再加上余嫣然能陪她玩耍,盛品兰倒是没感到有多孤单。
汴京兵变的事情渐渐平息下来,没过多久宋夏边境又出事了,西夏的没藏讹庞屡屡派兵蚕食边境,惹得边将不快,于是便借由主战派韩琦的口把事情说了出来。
只见朝堂上韩大相公义正言辞道:
“西夏人妄指屈野河中央为界,遣兵沿河屯驻,白昼追逐汉人,夜则过河剽窃,此绝非疥癣之疾,实关系我边庭安危,不可不察啊!”
“许卿,你见过没藏讹庞,你觉得他为何突然纵兵肆虐?”
许易沉声道:“无非是西夏朝堂不稳,没藏讹庞耍些手段罢了,不过我赞成韩相公说的,可以派兵经略西夏,西夏国主少国疑再加上权臣在位,此时这块干草堆上就差一粒火星就能点燃他们了。”
去年十月,西边边境就来了消息,西夏没藏太后出游贺兰山的时候被宠臣李守贵劫杀。
没藏讹庞清洗了一番西夏朝堂后又把他女儿嫁给了李谅祚为后,他自己则从国舅变成了国丈,这些都表明没藏讹庞快压不住西夏的反对派了,不然他也不至于为了稳定自身的权利行事这么粗糙。
“陛下,微臣以为不妥,我大宋刚刚经过反王叛乱还没理清头绪不可轻易出兵。”赵宗全一开口一批大臣紧随其后阻止对西夏开战。
朝廷上有鹰派就有鸽派,甚至还有专门反许易的反对派,战和比率大概在一比二。
见朝堂诸公战和不定,仁宗摇了摇头正欲说什么,却见许易举着笏板站了出来:
“陛下,微臣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