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吗?吃过饭就回房,才酉时你能睡的着?不会是不耐待在娘家,想着回夫家吧?可真应了那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听着王大娘子略带酸气的话盛华兰揽着对方的胳膊撒娇道:
“母亲,这是哪里话?我就算是嫁人你也是我母亲啊!”盛华兰靠在王若弗的肩头说道。
“我看你啊!是没救了,希望许易不要像你父亲一样才好,别最后咱们盛家又出了个宠妾灭妻的女婿。”
王若弗用手指点着盛华兰的额头无奈的说道。
盛华兰摇摇头道:“他不会的。”
“男人的保证是最不值钱的,他说不会就不会啊?”
说着说着王若弗情绪就有些激动,也不知道是说许易还是说谁?
盛华兰缓缓舒了口气望向王若弗道:
“母亲,许郎为了我去西夏九死一生,从那时起女儿就知道了这辈子女儿非他不嫁,哪怕……哪怕他最后跟父亲一样女儿也认了。”
“哎哟,我的傻女儿哟,你要是这么想,许易后院随便出个机灵点的就能把你治的死死的。”
王若弗不舍得女儿,拉着盛华兰聊了一宿不用多提。
回来之后盛华兰想管理后院,许易就给她管理,但其实也没什么可管的,每天看着丫鬟照料花园,看一下家里的账本,晚上就缠着许易教她画画,许易也不嫌烦,他对自己的女人向来有耐心。
当然教着教着就换了场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盛华兰每次被折腾的不行的时候她都想给自己找个帮手,可是给丈夫找小妾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而且身边也没知心知底的人选,还没说出口的话又被她吞回肚子里。
时间很快来到五月份,曾巩的堂兄到了,对方是一家五口一起过来的,许易抽空跟对方见了一面,基本功很扎实,几次中不了进士的原因是因为四六骈文写的不好,不过他的考试经验很是丰富,正好指导他手底下这些读书人。
五月份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韩琦又被调回京了。
在原本历史上庆历新政失败之后,韩琦在地方上辗转十年才回汴京,在知否里这倒是没过几年就又回去了。
当然这事跟许易也没关系,知否世界因为赵光义上位之时没有原历史那么顺利,所以赵光义不得不大封勋贵,再加上别的动作,所以造成了些许的蝴蝶效应。
对许易来说谈不上多好但也说不上多坏,毕竟对武官的封印没有原历史那么严,像是后来赵宗全上位还要拉拢英国公就可见一斑,这样一来许易想掌握刀把子也容易的多。
这日给手下的读书人讲完课,许易看着在一旁收拾书的曾衡道:
“曾兄,你觉得这屋子的士子今年能中几个?”
“本来能十中一就不错了,不过我看了你给他们划的重点,我觉得今年考这些东西的可能性很大,起码能中三成。”
“三成?我觉得三成不中还差不多,起码能中一半,运气好十中七都有可能。”
许易可是把最近几十年的考试题目都记下来了,平时给这些读书人们出试题的时候他出过很多类似的题目,这种情况如果再考不上那还不如回家种田呢!
“许小郎这么有信心?”
许易正要回答却看见小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道:
“公……子,小娘要……生了,她们……不开……门。”
“我知道了,小蝶,你去叫稳婆!”
说完许易就朝盛家跑去,路上刚好遇到盛明兰,盛明兰一见许易就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姐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娘亲,院子里连水都没有,他们还不开门,我是从狗洞里爬出来找小蝶姐姐的。”
盛明兰哭着,虽然情绪都快崩溃了,但是条理还是很清晰的。
“明兰别哭,你小娘一定会没事的。”
许易安慰了一句,把她捞了起来,带着明兰飞奔至卫恕意院门口,放下盛明兰,许易对里面喊道:
“我是许易,已经叫来稳婆了,速速开门。”
“姐夫,她们不开……”
看着盛明兰脸上挂着泪珠许易摇摇头道:
“没事,反正也只是意思意思,小明兰,站远点。”
盛明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许易飞起一脚踹在门上,只听见轰——的一声,厚重的木栓直接被许易从外面踹断了,看着厚重的大门被许易暴力破开,明兰一时没反应过来。
见许易进门,看着对方的背影,回过神来的盛明兰眼中又重燃希望。
“许易,你干什么,你不要以为你是主君的女婿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你说,你趁主君不在来内院想干什么?”
对于林小娘的色厉内荏许易只觉得好笑,听着房间内女人的嚎叫声,许易望向林噙霜道:
“盛家怎么回事,卫小娘要生产了,稳婆呢?”
林噙霜拿着扇子没说话,反倒是旁边的周雪娘道:
“稳婆贪嘴,吃了几盏酒,醉倒了,我家小娘也急啊!可是她又不会接生,能怎么办呢?”
“林小娘身子娇贵,你也是?你脚长着干什么用的?不知道去外面叫稳婆啊?”
许易瞪了周雪娘一眼。
周雪娘还想反驳但是看着许易的眼神却不由的退了两步。
“公子,稳婆过来了!”小蝶连拉带拽的把一个稳婆拽进院子。
“小蝶,你这个贱……”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舌头绞下来,我的人轮得上你说三道四的?”
周雪娘闻言望向她的主子林噙霜,林噙霜朝她摇摇头,毕竟她的手段只对盛纮管用,在外面就不灵了。
没管两人,许易看向接生婆道:“王大娘,拜托你了!”
“放心,许大官人!”稳婆说完就进了屋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厉呵声:“许易,你来我院子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