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看着画作一脸追思的样子,而后看着许易道:
“你画的很好!”
说罢韩琦望向盛纮:
“盛大人,你若是不要这个佳婿,我便去问问其他同僚,看看他们家有没有未出阁适合许易的女孙。”
说着韩琦转身却被叫住了:
“等等,稚圭兄,不是我家门槛高,而是没有父母不为子女计量将来的,许易,你明年若是能高中进士,我便考虑将华儿嫁给你,你只有一年的时间,过了明年,华儿年岁大了,便不能再等你了。”
这一个要求可以说是非常苛刻。
到时候许易考不上盛纮也有理由说不是没给机会,如果考上了就把女儿嫁给许易,能连中三元嫁个女儿可不亏,这样的人中龙凤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
好算计!
许易自然能看出盛纮的谋划,不过他还是笑着应了一声:
“既然伯父对我抱着这么大的期望,那我自然不会让伯父失望的,这个约定我应下了。”
他自然有自信能高中,不说别的了,就他的记忆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
见许易回答的干脆,盛纮眼神复杂的望了一眼许易,又加了一句:
“这一年华儿会待字闺中,但是你跟她不许有书信和字画的往来,可以做到吗?”
这个要求在这个时代人眼中很是合理,许易自然也不好拒绝,于是在韩琦的见证下,这个口头约定算是订立了。
许易和韩琦刚走,王若弗就去了后宅。
“华儿,为娘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盛华兰本来侧卧在床上,听到许易的名字突然转过身望向王若弗:
“娘,是跟许易有关吗?”
见盛华兰这般,王若弗皱着眉道:
“你跟对方认识才不过一日,就这般情根深种了?”
“娘,许易允文允武,而且相貌不俗,我观其品格也不差,他既说要科考,爹爹为什么不再等等看?”
“这一点你跟你爹倒是想到一起了,你爹说如果明年许易能够高中,便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盛华兰脸色一时变得煞白:
“一年时间,可是爹爹高中进士用了几年,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今年不是还有大半年吗?他仔细准备,秋闱中举,今年过年去汴京,明年考过会试和殿试就能回来娶你。”
“那这不是一步都不能错?”
“我的傻女儿啊!你以为呢?名门闺秀就那么好娶?娶回去却不知道珍惜,就像你爹一样,这会儿估计又去狐媚子那了!”
见王若弗数落起盛纮,盛华兰无奈的摇摇头,下了床拿着铜镜左右思量着什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许易出门,见到韩琦的仆从扶着对方上马车于是对对方一拱手道:
“韩大人,今日之事,必铭记于心。”
说完正要走,却听见韩琦从后面喊住他:
“许易,左右无事,不如来我府里饮杯茶水,再说你说的绘画技法一事我还没完全明白。”
韩琦热情相邀,许易自然不好拒绝,他上了对方的马车,找了个位置坐下,马车便沿着石板路小跑起来。
感受着路途的颠簸,许易斟酌一番道:
“韩大人,技法一事我打算公开出来,研究的人多了自然能研究明白。”
“你这是要开宗立派?”韩琦笑道。
“谈不上开宗立派,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一起探讨才能进步。”
“我倒是认识几个丹青国手,不过都在汴京。”韩琦摇摇头道。
“韩大人,我的意思是我打算开办一份报纸,然后把这个东西刊登在上面?”
“报纸?你是说小报?”韩琦皱着眉头道。
许易自然也明白韩琦为什么皱眉,在宋朝有两种报纸,一种是朝廷的邸报,这种内容是比较偏严肃的,另一种便是存在灰色地带,由民间人士印发的小报。
不过因为在内容上存在失真和造谣的内容所以被官方查禁,许易想掌控大宋舆论自然要开办报纸,而且不能是那种生活在地下的名人八卦的小报,是要能堂堂正正出现在市面上的报纸,这就离不开韩琦的支持了。
见韩琦皱着眉,许易从衣袖里拿出几张纸递给韩琦道:
“这是小子所作的话本,大人请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