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就乖乖闭嘴，不想听给我滚蛋。自古以来，诗为知己写，经度有缘人，蠢货一边儿呆着去。”陈晓的目光扫过余淮、周末及跟随盛淮南到场，听他鄙夷二年级理科大神面露不忿的几个高二年级学生。
“说起九宫算，就不得不说说它的起源了，在一些神话故事里总能看到‘无字天书’这样的设定，你们觉得它是虚构的对吗？错，确有无字天书，而且有三卷之分，其实说穿了，每个受过古代文化熏陶的中国人都知道。它们就是河图洛书后天八卦，河图是天书，洛书是地书，后天八卦是人书，九宫算就是由洛书演化而来。”
“你们以为洛书就是几个数字或者几个圆点吗？道家哲学讲大道至简，河图洛书后天八卦，看似简化，却蕴藏着很多西方科学模型追寻多年的统一解，只不过因为它是东方玄学，外人理解不了，才使得西方物理学的一些问题用了很长时间才得到一个笼统的描述，比如时间的本质是什么。”
“而你所谓的九宫算，就像1+1一样，看起来小儿科，却是数学这门学科的基石。其实九宫算在玄学中连1+1的地位都不如，因为它只是便于古人记忆洛图的一种方法，类似于河图的天一生水，地六成之的歌诀……道家收徒为什么要择悟性高者？因为愚者只能解其表，智者方能究其本，说你是傻缺，冤枉你了吗？”
“想不明白？那我再多解释两句，什么是数学？瞧瞧你们这些人，数学被你们神化成什么了？数学不过是一种用来理解世界的符号语言，只是因为比较简化和抽象，护城河太宽，比物理这种能通过切实感受体会与推导的学科，更进一步地阻碍了普通人深入。这种符号语言你们以为就西方文明有？东方文明就没有吗？”
他说到这里，沈彤心头突地一颤：“八卦。”
“八卦的基础呢？”
“阴阳？”
陈晓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符“--”、“—”。
“古人以前者表示阴，后者表示阳，如果你们对计算机的二进制语言有所了解，应该可以将它们和0、1建立对应关系。张峰，别告诉我你连二进制运算都不懂。”
张峰一语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陈晓继续说道：“但我今天想说的，不是阴阳符号与0、1二进制的对应思维，我想讲的是更高级的运用，有多高呢，比高等数学还高那么一点。”
堂下一片哗然。
比高等数学还高？
这……
要知道他们才学到中等数学。
“加法是数学的基础，那么加法的本质是什么？或者说1+1=2描述了怎样的宇宙规律？”
加法还有本质？1+1=2描述了宇宙规律？
包括讲台旁边的老师在内，都感觉脑子要裂开。
韩叙说道：“照你说的，数学是一门符号语言，那加法本质上是对数目递增的符号描述。”
“你把数量、递增这些文字描述丢掉，对于加法最原始的感受是什么？”
“……”
“这么说吧，你回到没有数字概念时，古代结绳记事给你的感受，或者说当时的念头。”
“那一天有事发生？”
“不对。”
文潇潇试探道：“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