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讲战国七雄时有说,辰和戌为阳土,前者主气土,中气水,余气木,后者主气土,中气火,余气金。”
“再来看一个字。”
他在黑板写下一个“唇”字:“口在辰下为唇。”
一直站在三班班主任,也是五班化学老师武文陆身后,怕惹怒潘元胜没敢说话的沈彤终于忍不住了:“你的意思是,人的脸属‘辰’?”
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在彼此的脸上看出一个“辰”字来。
陈晓说道:“侧面看。”
!!!!!!
一句话惊醒所有人。
蒋年年看着文潇潇:“还真有点像啊。”
说完转头打量徐延亮,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家伙无论是头,还是脸,都太大了。
“蒋年年,你是不是忘了这个‘戌’字。”
陈晓提醒蒋年年的话没有唤起她的才智,却让韩叙灵机一动:“你的意思是,女性为辰,男性为戌?”
“如果把‘厂’旁看做古人身后长发,戌字凸起便是男性之冠,中间的一横为络腮胡,最后的一撇为髯,不然怎么有美髯公的说法。”
“而且你们看,戌的余气是金,辰的余气是木,男人讲什么?讲英武,所以脸型当棱角分明,有杀伐气,女人讲什么?讲美丽,讲貌美如花,讲羞花闭月,所以她们的脸型柔美,是一朵花,一金一木,一阳一阴。”
“再看戌的中气,火,辰的中气,水。除了脸型带来的特点,男人该有的气质是什么?粗犷,有精神,女人的气质呢?温润,婉约,前者为火,后者为水,同样是一阳一阴。”
他一面说,一面背过手去,把“子”、“卯”、“午”、“酉”四个字圈到“辰”和“戌”的圈里。
“是不是很有意思?是不是忽然发现,自己的脸跟战国七雄的五行分布其实是一回事?”
对啊。
居然又回去了?
怎么会这样?
一个是历史,一个是人体,最多算在中医的范畴里,为什么推论到最后,触及本质后,它们成了一回事?
堂下又是一片议论声,耿耿甚至到角落给越来越像情敌的洛枳学姐搬了一张椅子坐到教室后排。
陈晓的目光扫过张玉华、余淮、祝由、周末、潘元胜等人:“现在你们还好意思说五德终始是过去,五行平衡是国外政府职能吗?它离人们很近,近到咫尺之间。”
张玉华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幸亏刘万卉眼疾手快把人扶住,又把自己的椅子让给这位一把年纪还要啃陈晓这块硬骨头,结果被硌掉仅有几颗老牙的张奶奶,才不至酿成语文老师被气得背过气进医院的悲剧。
“你们以为只有头部器官对应十二地支吗?感兴趣的研究一下自己的身体,对号入座。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这十二地支是古人通过研究春夏秋冬四季地气变化,对应十二个月份制定的五气系统,为什么能用到人体上,甚至文化和社会发展中?之前我就说过,中国古代哲学讲的是‘天人合一’,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讲大道至简,返璞归真。当对于宇宙组成,万物法则,也就是老子所说的‘道’存在疑惑时,不妨向内求一求,其实答案就在我们的身体里。”
“说到底,西方科学,无论是数学、物理、化学等,对宇宙规律求真的过程,与东方玄学悟道的过程,终有一日你们会发现,这是殊途同归的两条路径。”
“荒唐,荒唐至极!”数学老师张峰忍无可忍,拍着桌子厉声斥责:“你扯扯文科的东西也就算了,理科里的一些物理现象也确实能给你做点文章,但是你扯上数学,只能证明你的愚蠢与夜郎自大。”
张平其实跟他讲过陈晓在七龙山与那个算命道士的对话内容,一来他只听了一个大概,二来对话内容涉及到的主要是物理与生物向的知识,三来他一直都对这个考试就给他画挑衅漫画的小子攒着火------摸底考试画脱裤子蜡笔小新,期中考试画扒短裤挑衅东丈,期末考试更绝,来了个脱衣麻将的美女,关键部位打码不说,似乎怕他孤陋寡闻,不懂那是什么,还在旁边标注一句“这里是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