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陈雪君被他的话搞蒙了。
五班学生都在议论他和余淮追耿耿的事,他先说余淮没机会,又说自己没可能,那最终花落谁家?
“你去过五班了?”
“嗯。”
“见过耿耿和余淮了?”
“见过了,我还打了那个负心汉一巴掌。”
“好,打得好。”
路星河啪啪鼓掌:“那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座位后面还有一个单人桌?”
“你是说……那个叫……叫什么来着?”
陈雪君脑海浮现出那个高高帅帅,自称是余淮冤家对头的男生,总觉得他很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路星河提醒道:“陈晓。”
“对,就是他。”她稍作沉吟说道:“这么说来,你跟余淮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没错。”
路星河也不气馁,非常干脆地承认了自己败犬的人设。
“那你们还争什么?”
“就我观察所得,喜欢陈晓的女孩子,单五班至少三人,再加一个我们班的凌翔茜,如果她们一起竞争,你觉得耿耿有多少胜算?”
“原来如此。”
陈雪君恍然大悟,心想怪不得刚才和耿耿对话,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囫囵话,原来里面的水这么深?
这不禁让她产生了深深的好奇,坐在五班教室最后面一排的男生究竟有什么魅力,居然能让这么多女生倾心。
是,他是挺帅的,可人太冷了啊……
“跟我讲讲那个陈晓的事吧。”
“喂,你让身为情敌的我去讲他的故事?你就不怕我把他描述成一个一无是处的混蛋吗?”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好学生,不喜欢英雄救美的老套故事。”
“八卦……”
“就问你说不说吧。”
“算了,念在你打了余淮一巴掌,帮我出气的份上,我就跟你讲讲陈晓的事好了。”
路星河把写到一半的检讨书放到屁股后面,总结一下对陈晓的印象,缓缓道出一番话。
……
傍晚。
下课铃声响彻全校。
电动折叠门缓缓开启,那些身在学校心在家的学生一股脑涌出校门,其中不乏成绩不错的学生,毕竟明天是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了。
耿耿相比以往更快跑出校门,这么做是为了躲余淮,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在陈雪君逼宫下选择摊牌的同桌。
她的动作很快,然而才离开校门不远,就听见身后有人呼唤,回头一看,是余淮推着自行车追来。
就在她绞尽脑汁找理由拒绝同行之际,伴着鸡飞狗跳,大门那边冲出一辆小踏板,呲得一声拦在余淮面前。
“余淮,怎么?你也学会死缠烂打了?”
“路星河,你闪开。”
“我就不闪。”
“你不闪是吧,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哟,我还以为你多男人呢,口口声声喜欢人家,却只顾自己高兴,不好好想想自己的行为有没有给对方造成压力。”
“关你屁事,你不也是这么干的吗?”
“……”
听着身后传来的对呛,以及学生们的议论,耿耿走得更快了。
“耿耿。”
这时一道女声响起。
“洛枳学姐?”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扭脸一瞧,就见高二文一班的洛枳骑着一辆自行车追上来。
“上车。”
“哎。”
她非常干脆地答应一声,瞥了已经放弃争吵的余淮和路星河一眼,跃上自行车后座,任由学姐载她远去。
“学姐,你怎么会……”
“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帮你解围?是陈晓告诉我你遇到麻烦了,请我务必帮你摆脱纠缠。”
“陈晓,你们果真有联系啊?”耿耿的兴奋劲儿迅速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失落与心酸,总觉得学姐和他走得太近了。
“怎么?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我的意思是,一个读高一,一个读高二,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想起天台水泥墙上的留言板:“算是……笔友吧。”
“笔友啊……”
耿耿交错地踢着小脚丫:“怪不得你会在作文里引用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