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学校的规定,只要你是学校的学生就必须遵守。”
“那为什么路星河可以不遵守?是不是金钱能够挑战校规?”
潘元胜愣了一下,回头看看二班队列,发现路星河确实不在:“路星河……路星河他病了。”
“那我也病了。”
“你什么病?”
“神经病。”
“没错,你是有神经病。”
“所以你继续训话,大家好好站军姿,我躺平养病去了。”陈晓转身往看台走。
“这……”
潘元胜发现自己给这小子绕进去了。
他以威胁的目光制止住几个想笑的学生,道声“站住”,快走两步把人拦下,小声说道:“我警告你别过分啊。”
“下不来台了是吗?你如果不喊口号,直说为了树立权威,打压学生的自主意识与个体尊严,规训他们的行为以降低管理成本。我大概率敬你是条说真话的小人,实实在在对付几天,可你放着真小人和真老师不做,偏要当伪君子,那咱就好好整活一下呗。”
潘元胜恨不能把拍板招陈晓进来的校长晾旗杆上,差生?差生就好了,整个一问题儿童,天字号第一杠精,十五中怎么出了这么一位人才?怪不得四年换了仨校长。
“搞了半天,我给他们下马威,你给我下马威?”
“小潘,你挺聪明啊。”
“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砍死我,或者砍死招我进来的校长?”
“都不是,我想砍死我自己。”
“行吧,念在你天天睁眼说瞎话,为了混口饭吃也不容易的份上,我就给你个面子。”
陈晓转过身,朝操场跑道走去。
潘元胜望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儿,嘿,那小子是在可怜我吗?
就在教导主任神情恍惚的时候,陈晓忽然指着对自己一脸不悦的教官张来顺说道:“潘主任,你说军训是为了锻炼身体是不是?我觉得我不用锻炼就足够强了,这样吧,让他跟我比比,就5000米咋样,我如果不能落他一圈以上,算我输,我就听你的话,好好军训,如果我赢了,不论躺平看书晒太阳,我爱干吗就干吗,怎么样?”
此言一出,军训队列一片哗然。
陈晓这家伙居然要跟学校聘请的退伍兵教官比赛跑?而且是5000米的长跑,还要落教官一圈儿?他想干什么?疯了吗?
周末张大嘴巴,碰碰身边同学:“掐我一把。”
“什么?”
“我让你掐我一把。”
“为什么?”
“我想证明一下自己没有在做梦,跟专门练这个的比赛,神经病都说不出这种话。”
“哎哟……你真掐啊。”
高一五班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朱瑶撇嘴道:“差生就是差生,果然脑子缺根弦,先怼班主任又抬杠教导主任,现在开始挑衅教官了。”
性格一向大咧咧的蒋年年倒是挺佩服他的:“你的意思是,差生就该听话闭嘴,搁一边儿逆来顺受是吗?”
朱瑶白了她一眼:“那当然,学生就该以成绩为优先,以成绩论成败,是不是余淮?”
正在关注前方动静的班级第一没有理她,瞥了一眼小手握拳的耿耿,皱眉看向目光对峙的两个人。
陈晓VS张来顺。
“就你,落我一圈?小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你觉得我在羞辱你?”陈晓摇了摇手指,指指自己的腿,再指指他的腿,满脸认真说道:“你腿短,我腿长,我跑十步的距离,你可能要跑十一二步,所以我只是尽量不占你便宜。”
PS:好像看到有人说教导主任怕鬼没逻辑,知道为什么以往春节挂红灯笼,今年挂黄灯笼吗?有些人比我们还信这个,老师也不例外。说到这里,提醒大家一下吧,双火并临,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