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工作忙,没空回去,就这样吧,挂了。”
陈晓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放到一边。
“刚才说话的是咱爸?”
眼见韩鹦不悦,关芝芝理直气壮地瞪回去,作为差一点就领证的两个人,她当然见过周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喊“爸”在她这儿完全没压力。
陈晓点点头。
关芝芝咽下嘴里的肉丝,追问道:“出什么事了?”
“村子里的人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说我搞大了韩鹦的肚子,还吊着别人富家小姐,事情做得不地道。”
“富家小姐?”
关芝芝想起中法交流季时和她一起看画展的眼镜妹:“是白晓荷吗?”
“嗯。”
陈晓夹了一片火腿放进嘴里:“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事儿应该是白尔儒干的。”
“舆论战嘛?”韩鹦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陈晓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白尔儒不是找人传闲话,说他搞大了韩鹦的肚子么,对别人冤枉自己的事,他一贯的做法是?
如他所愿。
不过目标对象要改一下。
韩鹦见他不回答这个问题,细眉挑动数回,一丝错愕爬上脸庞。
关芝芝不知道他有多坏,她很清楚周顾问肚子里的坏水有多么多,白晓荷她爸想要通过施压父母的办法逼他放弃白晓荷,怕是会弄巧成拙,反受其害。
韩鹦看向对面的女人:“关芝芝。”
“啥事?”
“吃完饭再谈谈怎么样。”
“谈就谈,当我怕你啊?”
半个小时后。
填饱肚子,陈晓看了一眼挂在墙头的石英钟,9点半,感觉还早,便在书架寻了本没看完的书,回到卧室打开床头灯一页一页细读,至于关芝芝与韩鹦的谈话,他没兴趣监控,因为这段日子两人隔三差五都要打一场擂台赛,一开始他觉得修罗场还蛮有意思的,如今只觉无聊得很,还不如看书有趣。
就这么读了一会儿书,大约十点一刻,外面传来防盗门打开的声音,他没多想,以为那两个女人在下面谈完了上来拿东西。
这其实挺正常的,自从他嘲笑关芝芝与韩鹦都是读过大学的人,居然因为争男人变成两个荤素不忌,什么话都敢说的泼妇,许是为自己的形象着想,两个女人再吵架躲得远远的,不给他听。
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咔嚓,伴着一声轻响,房门开启,又是啪的一声,卧室主灯亮了。
陈晓定睛一瞧,以往应该回家的关芝芝居然补了妆,随手把门掩上,一边往他在的位置走。
陈晓有点懵,手里的书掉在床头:“关芝芝,你要干什么?”
他想起身,却被她一把按倒,整个人扑在他的身上,当一缕头发扫过左脸,盈盈花香扑鼻而至。
“刚刚我跟韩鹦达成了共识。”
“什么共识?”
“我们两个谁先怀了你的孩子,钥匙就归谁。”
陈晓乐了:“想要怀我的孩子,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关芝芝又凑近一些,几乎脸贴脸,嘴对嘴,越来越浓重与热烈的呼吸喷到他的脸上,就这么定定地看了几秒钟,猛地前倾,搂着脖子就是一阵烈火般的激吻。
陈晓这个矢志做浪子的家伙,当然不可能像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搂着她的身子往里一翻,关芝芝发出一声惊呼,“啊,你这个,你轻点!”
半个多小时后。
关芝芝趴在床上缓了缓,心满意足地爬起来,穿好内衣,整理一下头发朝洗手间走去,关门前陈晓听到一句“我好了”。
三个呼吸后,伴着略显局促的脚步声,卧室门重新打开,韩鹦穿着一袭轻薄通透的睡裙出现在床尾。
“你没走吗?”
“事情还没结束,我怎么会走?”
陈晓看着跪爬上床,朝他而来,眼神几乎拉丝的女人,顿时无语:“车轮战啊你们?”
韩鹦的手指在他的腿上轻弹:“你不行了吗?”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陈晓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人拽进怀里上下其手。
“你们两个是怕白晓荷捷足先登,于是放下成见一致对外是吗?”
“不行吗?”
“那干脆明天一起,让我也试试左搂右抱的人间美味。”
卫生间里传来关芝芝的声音:“周士辉,你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