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信先是受害人,然后才是一起离奇的研究所停尸案的现场人员。
他总体来说没犯什么事,只有八云见月他们觉得有问题,尝试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
“你们要干嘛?”
病房里两个人在那边嘀嘀咕咕的一合计,北原信就看到那个面色清秀的年轻人转过了脑袋。
他什么话也没说,上来就抽出了医生给人换药的镊子。
镊子在冷光的病房里闪闪发光,八云见月挑着眉毛说。
“你有信心在面对后续盘查的时候也是这套说辞么?”
八云见月说这话的时候北原信愣了愣,他看着男生手上带着的威胁性的金属器械。
“什,什么意思?”
“楼道外面的防护网是被人为破坏的。”
八云见月他们进去研究所的时候防护网是被人为破坏的。
所以才会造成一行人的内心紧张。
八云见月他们在研究所里面没找到人,但是并不代表没人进去过。
“有人提前偷偷潜入到研究所,他们打伤了你,但是你并不准备说对不对?”
其实八云见月感觉北原信相当奇怪,他之前肯定是遭遇了袭击,但是他并不打算说清楚这件事,而且看样子打算维护对方。
不说清楚是不是有人趁着雨夜进入研究所,自己受伤的根源更是提都不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北原信看起来有些不耐烦,面对八云见月他们更是直接把脑袋转了过去。
不配合,不张嘴。
八云见月挑了挑眉毛。
“你知不知道,佛教中有一个词叫‘共业’。”
佛教中有善、恶、无记三种因果,其中不作为被视作恶因。
“不作为,有能力阻止或发声却保持沉默,这种集体的冷漠就构成了“共业”,可能助长恶的蔓延。”
桐源宗政也不知道八云见月只是嘴上说说,还是真的这么认为。
总之,年轻人接下来的动作看起来相当残忍。
“你疯了?!”
不作为就是助恶,八云见月按住北原信的手脚,看起来像是想用审讯犯人那套。
他用镊尖抵着北原信的伤口,看起来像是想给病人本就严重的伤口再增添一道。
“你都不知道你给我们添了多大的麻烦。”
“你知不知道。”
“有时候不配合的受害者,比危险的犯罪分子更加讨厌。”
危险的犯罪分子?
你确定不是在说你么?
北原信在病床上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蹦哒了两下。
“行了,行了,我告诉你们。”
北原信原本以为逃出研究所就安全了。
可是没想到遇到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他挣扎着起身,并且准备将一切和盘托出。
“对嘛,这才对。”
暴力伏法有时候真的还是挺方便的。
北原信面对镊子攻势三两下就败下阵来了。
八云见月收起磨钝了的镊子,准备听听对方怎么松口。
“怎么了?”
八云见月突然发现北原信脸色大变。
看着病房的入口处,露出比面对私刑还要不可置信的面容。
他对着门口望去,紧张,慌乱,不可置信。
八云见月顺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
“你们怎么来了?”
八云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进门的藤原千花,还有他身后的琉璃川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