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站在反叛军的边缘。
在他刚刚突袭到十分之一的时候,人群突然混乱了。
本来整齐军队隐约有被拨乱的架势。
人潮的狂涌从那一头,袭向这一头。
“怎么回事?”
八云随手攥住一个准备开溜的反叛军。
他刚刚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现在也离开的最快。
“那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
反叛军的眼神中微微有些许慌乱。
“那个小姑娘刺杀了石茂破风先生!”
反叛军的首领就这样死了?
八云眼神中有些许不可思议。
“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石茂破风就这么死了。
那对八云来说无疑很省事。
反叛军的首领被人击杀,剩下的这批人也会像是沙砾一样散落开来。
但是一个琉璃川辉夜现在还不见踪迹,这些军队也越来越乱。
人群中间,天守阁底下。
原本大谈理想的石茂破风‘嗬嗬嗬’的捂着自己的脖子。
血液从他手掌中间滴滴答答的往外飞溅。
他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琉璃川辉夜。
“你在干什么?”
彻骨的冷意从女孩的指尖,向自己身体中延展。
石茂破风也不敢确定那个细小的铁片割开了自己的喉管几公分。
反正他现在只是冷冷的看着琉璃川辉夜。
“杀你啊,看不出来么?”
场地中间好像变成了两个人的角斗场。
琉璃川辉夜手上拿着那柄细小的刀。
而石茂破风死死的抵住。
“只要杀了你,这场闹剧就此结束。”
“而隧道里面的炸弹也不会有人去引爆。”
“怎么样?”
“这个理想划得来么?”
什么是理想。
主观的,对未来事物的美好想象和希望。
它具有主观性。
是一条对于本人来说不容辩驳的直线。
琉璃川辉夜本来能跑为什么要回来?
她第一个不愿意隧道里面的雷管被人引爆。
第二个也不想反叛军真的冲进天守阁。
所以她出现在这里。
将所有的一切堵在指尖的理想上。
贯穿肌肤,统筹殆尽。
琉璃川小姐发现自己也有一点杀人的天赋。
“你个疯子!”
杀了自己琉璃川辉夜自己也跑不了。
周围不少心腹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那些人死再多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你外公。”
“你外公甚至到现在还不肯开门救你。”
石茂破风快疯了。
他所有的心血可能都要因为这个小姑娘的随意一击毁于一旦。
东京的财阀。
军部的支持者。
“放手!”
石茂破风死死抵住琉璃川辉夜的手,那柄刀片再进去一点,他所有的东西可能都会付诸东流。
“是的。”
“这个世界上自私自利的人很多。”
刀片不光刺破对方的肌肤,同样也刺破她纤细的手掌。
她咬着牙,要杀掉自己想要杀死的第一个人。
“不过我这样的人多一点,那家伙有可能就不会疯的那么彻底了。”
对方到底在说什么啊?
石茂破风不知道。
他听说琉璃川政光的外孙女是个怕死的小女孩,所以才胆敢留她在这里。
“杀了她。”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事。
反叛军的队伍已经开始涣散了。
石茂破风朝着手下人使了个眼神,想让对方直接打死琉璃川辉夜。
“住手!”
城楼上传来琉璃川政光粗哑的声线,他死死的盯着指尖冒出血花的外孙女。
自己的外孙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深切的知道自己外孙女不会轻易让自己置身于险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