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盛的凌统立刻传令,令三艘兵船包抄过去,把正在缠斗的两艘战船一起包围起来,然后令麾下骁勇善战的小将丁奉率领士兵上前围杀这一股有种的敌兵。
担任凌统麾下军侯的丁奉领下命令后立刻率军出击,驾船行驶到那两艘缠斗的战船近处,搭起木板,率领麾下将士就杀了上去,当先一刀斩杀一名荆州军士兵,劈开一条路,继续往里冲。
当其时,冯波和冯亥越战越勇,已经渐渐压制住了船上的振武军水兵,但是这群水兵在军官带领下结阵死战,又有精良护具,几刀劈不死,撞又撞不退,冯波和冯亥感到作战艰难。
特别是振武军反应极快,很短的时间内就有数艘战船包围上来,更有援兵支援而来,一下子冲入两军战团大力厮杀,很快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
更要命的是振武军水兵们的武器更加优质,冯亥手中刀本就是精品,结果与对方士兵对拼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就折断了,不得不更换武器再战。
对拼的过程中,也总是冯波亲卫们的武器更快的断裂,所以最开始他们明明占据上风,却不能快速歼灭面前的敌人。
以至于给了丁奉快速支援的机会。
丁奉登船支援之后,振武军兵力很快压过了荆州军,对荆州军形成了包围之势。
冯亥终于支撑不住,与三名振武军水兵拼杀的时候,战刀折断,还没回过神来,其中一名水兵手中钢刀便划过了他的脖子,一刀切开一个血口。
冯亥捂着脖子瞪着眼睛,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速散去,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同时袭来,想要叫喊,却只能发出“嗬嗬”之类的声响。
而后便软倒在了船上,战死当场。
“儿啊!!!”
冯波一回头,瞧见自己的长子被杀,顿时大惊失色、心如刀绞,来不及思考,便大喝一声冲上前来,试图抢回儿子的尸体。
几名亲卫一同上前协助,结果却和冯波一起被更多的振武军水兵包围起来厮杀,刀光剑影之间,他们很快便浑身伤口,甲胄断裂。
丁奉刚一刀斩杀一名荆州水兵,转头便瞧见穿着不凡的冯波正一脚踹翻一名振武军水兵,又上去补了一刀将他刺死,顿时大怒,立刻持刀冲去,挥刀便劈砍而来。
冯波听得身后声响,一回头,眼见雪亮刀锋划来,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本能向后退,却因为身体过于疲惫而躲闪不及。
一个闪躲间,丁奉的刀锋便触及他的脖梗,直接划开了他的脖子,划开一个可怖的大血口。
冯波瞪着眼睛摇晃了几下,满眼都是惊恐与不可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里死掉,可不断流失的气力和窒息般的感觉却让他无法继续思考,也根本站立不住。
几个呼吸间,冯波的身子软倒在了船上,战死了。
冯波父子接连战死之后,船上的荆州军水兵也很快被丁奉领兵围杀殆尽。
主将战死、坐舰被夺走,冯波的将旗也随之被砍下,荆州水军军心崩溃,终于不能敌,抵抗彻底终结。
凌操凌统父子高呼战号,敲响战鼓,引领全军战舰奋勇向前,全灭荆州军水师。
同一时间,西岸黄忠军寨和东岸赖恭军寨也纷纷到了极限,振武军组装好了四台重型投石机,对着他们的营寨展开轰击。
飞天石块虽然不曾造成很大的杀伤,可是从天而降的声势与落地的震动还是给荆州军带去了很大的心理威慑,令他们时刻恐惧着天空。
黄忠和赖恭各自统领的两千兵卒本就不是什么精锐,抵抗到现在已经是这些兵卒的极限,战到这一步,任谁也看得出来他们的回天乏术。
无奈之下,黄忠和赖恭只能按照之前的计划,舍弃还在防守的兵卒,带着本部亲兵火速离开营寨,提前回到了鄀县城中。
他们撤走之后,很快就被营寨中的守军发现主将消失,于是军心溃散,守军快速崩溃。
太史慈和史强顺利带兵冲入营寨内,冲破了两个军寨,撕毁了刘磐军的陆上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