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世界的学识并不是完全一样,但是其中的很多思想和见识都是十分相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随着庄华渐渐地沉迷进去,他在儒学上的造诣不断的提升,积累也是开始变得深厚起来。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庄华几乎完全沉浸在儒道的修行上,对于外界的事情很少过问,甚至有的时候研究到了兴致的头上索性直接连上朝都是告假。
这样的情况,要是换做其他官员的身上,恐怕早就被训斥和罢免。
但是发生在庄华的身上,无论是王贞文还是孙尚书,都是当做没有看到。
甚至就连元景帝,连续三次朝会面对庄华的告假,也是沉默了下来。
对于儒修,将他们放在官场上固然是磨砺和助力,但是同时也是一种无形的限制。
尤其是庄华这样高品级还不是云鹿书院的儒修,几乎就跟那些没有约束的江湖武者一样,很容易成为爆炸的隐患。
所以别说是训斥和罢官,只要庄华不作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来,元景帝和王贞文这等大佬一律都是眼不见为净。
……
庚子年,十月十五,甲子日。
宜祈福、斋醮、祭祀先祖。
皇室祭祖的日子来临,皇帝不仅要亲自前往祭祀,宗室和文武百官也是要随行,浩浩荡荡地足有着数百人。
乐曲声中,祭祀队伍来到一顶明黄帐篷前,仙风道骨的元景帝领着两位大太监进了皇帐,其余人等在外面。
负责祭祀的大臣们也是纷纷开始忙碌起来,请神的请神,列队的列队,为皇帝后续的祭祖做准备。
庄华站在人群中,属于比较靠前的位置,和各部的尚书几乎并列。
在前面一点的,就是魏渊和王贞文这两位朝堂大佬。
他一脸的平静,看似与其他人一样。
但是仔细看他的眼神,就会发现他双眼虚无,根本没有多少注意力在现场,大部分的思绪都还沉浸在修行上面。
就连庄华自身也是没有想到,曾经是个学渣的他,在儒学方面居然会如此的投入和沉浸进去。
看来,第一个世界他能够中状元,确实是他的本事,和韩章与那一万两银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庄侍郎,听说你近日里连续报病,年轻人可是要保重身体啊。”王贞文扫了庄华一眼,淡淡地开口说道。
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庄华在说这些事情,不像是发难,倒更有些像是调侃。
前辈对晚辈的调侃。
庄华微微点头应道:“多谢王相的关心,说起来,本官的身子确实是有些弱了,手无缚鸡之力。倒是比不上王相,一大把年纪了还龙精虎猛的,让人羡慕。”
“咳咳……”
“咳……”
“……”
周围听到的一圈人纷纷轻咳出声,眼神中露出各异的神色。
堂堂三品儒修,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倒是颇有国子监的风格。
王贞文也是眼神有些讶异的望着庄华,单凭这份城府和不要脸皮的程度,就绝对不像是一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