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听着王贞文和庄华的交锋,静静地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勾起。
王贞文的老辣依旧,但是庄华的表现却是让魏渊有些讶异,对方表现出来的情况可是要比记录中的圆滑的多,一点也看不到武者的桀骜气质,反而像是一个混迹了朝堂数十年的老狐狸。
这边的动静虽小,但是因为朝堂文武百官的原因,皇室弟子一直有着不少人盯着这边看。
准确点来说,是盯着王贞文和魏渊两位大佬。
哪怕是太子,要是想要继位却被王贞文和魏渊所排斥的话,估计也是没有上位的可能。
因此,凡是对那张宝座有点心思的,无不是想要拉拢王贞文和魏渊。
“怀庆,这就是你家的那个客卿,看起来似乎不怎么样啊!”临安公主扫了庄华一眼,又是例常的挑衅。
一旁其他的皇子皇女脸上露出了兴致勃勃的神色,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似乎在吃瓜看热闹。
皇室宗亲都知道,怀庆长公主和临安二公主不合。
她们两人的争斗,更是牵扯到了后宫皇后和贵妃之间的斗争。
“临安!”
东宫太子闻言皱了皱眉,轻声训斥道:“不得妄言。”
他和临安一母同胞,更是知道庄华不比一般的客卿,不是临安轻易地能够议论的。
说句实在话,别说是临安这个公主,就算是大部分的皇子面对庄华的时候都要矮上一头。
这位虽然不是云鹿书院的人,但是以对方的年轻和儒道上的天赋,未来执儒家牛耳也未尝不可能。
要是可以,太子很想要将庄华拉拢到自己这一方来。
临安看到太子哥哥开口,不由得撇撇嘴,没有继续对怀庆挑衅。
她俏生生的垂首而立,摆出端庄优雅的仪态。
而从始至终,长公主怀庆都是没有望向临安,眼角余光一直默默地看着庄华的方向。
这个时候,元景帝已经走了出来,外面顿时一片噤声。
祭祀大礼正式开始,元景帝缓缓登上高台,太常寺卿跪读祝文。
随即,元景帝亲自焚烧祝文,对祖宗行三跪九拜之礼。
祭祖到这里,才进行了一半。
刹那间,风云变色。
湖中高台上,永镇山河庙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剑气炸碎檐顶,冲入云霄。
在这道剑光中,湖水突然泛起波涛,层层叠叠的涌动,桑泊仿佛活了过来。
元景帝首当其冲,在强大的气机波动中跌坐在地,高台剧烈震动。
案上列祖列宗的牌位纷纷倾倒,祭品、供器散落一地,飞溅的瓦片有部分砸在了元景帝的身上。
场面瞬间大乱,周边巡逻的禁军飞快收拢阵营,涌向桑泊。
而戒备在湖边的打更人也是奔向祭祀队伍,保护皇室和文武百官。
“有刺客,保护陛下。”
“保护皇后,保护公主。”
“保护魏公和首辅大人……”
“……”
一连串的人影闪烁,打更人衙门的十位金锣、禁军五卫中的高手,以及宗室里的高手,就那么一瞬间起码有数十名高品武者腾空而起,在高台,在曲折长廊落定,将元景帝严密保护起来。
庄华也是第一时间挡在了长公主怀庆的身前,警惕地望向周围。
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是一场虚惊,但是也不敢大意,生怕出现其他意外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