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之久，但亚恒依旧记得那些‘人’的气息！
且在虚空之力的作用下，他能无比笃定自己并没有感知层面的错误。
因为他曾经亲自砍下过一个‘人’的头颅，虽然他没来得及陨灭对方的灵魂，但那道擦着他的枪刃逃走的灵魂，让他彻底记住了对方的气息。
这一次......来者就是当初那位手下败将。
如果是其他敌人，他或许还不会如此敏锐地察觉到，只能说这都是缘分！
如果在场三人，不，是四人中有一个人消息稍微灵通一点，或是对外界最近流传甚广的故事知道得更多一些，那么他们都能知道亚恒说的‘人’到底是谁。
毕竟随着莱恩再一次回归艾欧尼亚，那些为恶魔洗白的漫画和揭露‘星灵’阴谋的本子，早就已经以各种形式出现在瓦斯塔亚人和艾欧尼亚人的生活中。
如果不是诺克萨斯和艾欧尼亚之间已经休战，那么此时村头如果出现一个对这些事儿毫不知情的人，大概率会被直接当做诺克萨斯的奸细抓起来。
但此时此刻站在这儿的是......
一个被封印了近千年的‘暗裔’。
一个近几十年一直远离世俗，几乎算是存活在阴影中的老教众；
一个刚从德玛西亚远赴而来，还没来得及去重温自己在故乡的过去，就被卷入了这场事件的赵信；
以及，一个被主动陪着封印了一千年，对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依靠每隔几十年的教众告知的芸阿娜。
他们对现如今艾欧尼亚的了解，或许还不如莱恩这个才来三年的穿越者。
“他们，或者说他，是谁？”芸阿娜看向亚恒。
“我不知道......”亚恒苦笑的说出了这个离谱的答案。
那群人行踪隐蔽，且刻意在躲避什么。
当初那一群瓦斯塔亚人的族长和长老可能知道对方的身份，那些‘死去’的国王和皇子也可能知道某些真相。
但......
“他们都死了，死在跟我们深入联络之前，相比起正面战场，我觉得那群‘人’更在意的是，他们的身份是否被曝光。
“那几场袭击很突然，几乎就是前一刻我们约定好了见面，下一刻对方就遭到了近乎自爆式的袭击。
“为了阻止身份被揭开，他们付出了四个‘人’的生命以及两个内奸的暴露作为代价！”
想要守住秘密并不需要杀死所有人，只需要杀死那些知道且有可能传播真相的人。
这一点看起来很难，但任何一个像莱恩这样，曾经在另一个世界生活过，且对某个漂亮的国家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这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难。
毕竟某座满是年轻男女的岛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一直在全世界人的关注下，隐藏了那么多年依旧保持着神秘，且注定那些事儿会一直保密下去。
普通人都能办成事儿，难不倒那些能扶持出一个帝国的‘人’，他们用刺杀构筑了一道防止秘密泄漏的网络，将战争局限在了古恕瑞玛境内。
亚恒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那些失去了族长和长老的瓦斯塔亚人也不知道敌人具体的身份。
但这些并不影响他们为之战争到最后一个人，因为站着死总好过跪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