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裔之乱本就是内斗的延伸泛化。
芸阿娜对亚恒的这段陈述没有太多反应。
但如果莱恩也在这儿，他肯定会拍着大腿惊呼原来如此。
在沟槽设计师编造的背景故事中，一群心向光明的天神战士忽然就被虚空之力影响，且近乎一百八十度调转了性格和意志。
这一幕如果只把它当作游戏设定，那肯定是设计师怎么说，那事情就怎么发展。
但如果是在一个真实世界里面呢？
现实世界不讲逻辑，但它至少需要有因果支撑。
完全的混乱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儿，那就是你所在的空间并非是物质领域，而是本就无序的精神领域。
如果虚空之力真有原著背景中描绘的这么强大，就算是战胜者也需要付出这种惨痛代价的话，那么它们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机去腐化远古寒冰三姐妹。
又是赐予其力量，又是在嚎哭深渊建造什么桥梁......
虚空只需要开启一个小裂口，而后不断往外输送虚空生物。
这些虚空生物甚至不需要有多强大，反而只需要追求数量，因为哪怕你杀死了它，只要你沾染上了虚空的力量，那么难道飞升者都无法抵御的腐蚀，你能抵御得住？
这种哪怕你赢了它，杀了它，但过段时间你就会彻底陷入疯癫的设定，哪怕是起点最愚蠢的扑街作者都想不出来。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写出这种离谱设定，聪明的读者们会成批成批给你家寄刀片。
而亚恒的陈述，为这个‘大坑’填上了土。
虚空之力确实像是‘度’瘾，会摧垮你的精神和意志，但真正导致飞升者沦落为暗裔的根本原因，是早就在数千年之前就已经埋下的恶果。
莱恩之前在推断艾卡西亚的叛乱、暗裔之乱时，总结为是‘星灵’对飞升者的迫害。
而实际上他只猜对了一半，因为飞升者没有预想中那么脆弱，他们在以他们的方式反抗，只不过是最终的结果还是抵不过‘内鬼’和敌人的联合。
反抗过，和完全被迫害，哪怕结局是一样，但过程中所展露出的意义不太一样。
同时这也解释了为何一群没有理智的‘怪物’竟然被泾渭分明的分为两个派系，而非是像某个历史阶段进入群雄割据的局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只有你还记得这些？”芸阿娜看着陷入痛苦回忆的亚恒。
她无法去跟这位老友感同身受，毕竟艾欧尼亚的历史长归长，但艾欧尼亚人从未有过‘国家’这个概念。
哪怕她用尽自己的想象力去想象自己如何是亚恒会如何，但最终她也只能颓然地发现，如果自己是亚恒，自己会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至于那些误入歧途的同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