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每一位飞升者在接受洗礼之际,会得到不同的’告诫‘。”
“告诫?”芸阿娜再此提问。
“是的,据说那些呈现了瓦斯塔亚人特质的飞升者们,在洗礼过程中会获得属于自然的力量,同时被告知整个事情的真相。
“这就是飞升者开始分化的伊始,当我真正进入了这个圈层后,我曾经问过那些跟我交情过硬的朋友们,他们说这是一场早就开始的战争。”
“你的那些朋友们是被瓦斯塔亚人影响的年轻飞升者?”芸阿娜这一次不是在询问,因为她内心已经拥有了答案。
“是的,虽然我没有被自然的力量选中,但我也并没有站在那些’阴影‘的那边,我热爱我的祖国,如果它只是另一群人随手搭建的沙堡,那我就让它成为真正的帝国!”
打不过就加入,在亚恒这并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赤裸裸的背叛。
“所以成为另一种飞升者还需要经历筛选?”芸阿娜发现了’华点‘。
“对,只有那些适合作为自然载体的人,才会触发瓦斯塔亚人添加的机制,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自然是最好的筛选,能被自然青睐的人必然是’好人‘。”
这里的好人更多是一种泛指。
“所以你加入了另一方,为了古恕瑞玛帝国的真正崛起,跟另一帮飞升者战斗过?”
“那时还不能用战斗去描述这种斗争,因为我们更多是在暗地里彼此制约,将其控制在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程度内......”
亚恒终于又说回了前面的故事,关于他的第二个皇子朋友。
“我发现那一批老飞升者试图复制曾经的诡计,他们想要再一次对那些反抗幕后那群’人‘的皇族们动手,这一次我选择了阻拦他们.....”
“但失败了。”芸阿娜接话。
“我们拦住了他们,但我们忘记了那个少年。”
“就是你之前看见的那个?”
“就是他,我当初没有注意那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忽略了他恐怖的奥术天赋,当我们和那一批飞升者互相牵制时,他成为了压垮古恕瑞玛的最后一粒沙。
“他用奥术风暴杀死了那些知情的皇子们,并将皇位留给了一个被绝大多数人都忽视掉的边缘皇子。”
“所以那群幕后操纵者又成功了?”芸阿娜皱眉。
“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因为哪怕是我们当初都不知道,那一位被忽略的皇子才是上一任皇帝内心的真正选择。
“在其成为了唯一的继承人后,他展现出了之前从未显露过的手腕和魄力,连我都觉得恕瑞玛可能真会在他的手中变得辉煌起来。
“但就在我们已经成功已经近在咫尺的时候,他们急了......
“他们为了毁掉那位皇帝,不惜让太阳圆盘为其陪葬,就这样太阳圆盘倒塌了。
“从那之后,内部的斗争变得更加激烈,这场战争最终持续到了世人熟悉的暗裔之战中。
“外人,不,哪怕是许多暗裔或许都忘了,最初我们彼此厮杀的原因并非是虚空导致的野心膨胀,而是......虚空让我们早就持续了千年的内斗变得不计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