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跟之前那位朋友很像,他们都缺乏成为一个皇子的魄力和能力,他们对生活也有着相同的热爱和热情。
“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这一位朋友有着更清晰的政治倾向,他十分支持他的亲哥哥坐上那个位置。”
“他的哥哥怎么样?”芸阿娜问了一个‘题外话’。
“很优秀,无论是性格还是能力,亦或是意志和见识,都足以称得上是优秀的皇子,他为人亲和,因此结交了不少朋友,也收揽了不少支持者。
“那时许多人都觉得他会是下一任恕瑞玛的皇帝,哪怕是我也这么觉得......”
“又出现了意外?”芸阿娜思索了一会儿,结合上文她感觉自己嗅到了阴谋的气息,“是不是又出现了那个陌生的身影?”
“不,我看见了另一道年轻的身影。”亚恒的目光中透露着深沉,“他就站在当初阻止我的那位老飞升者的面前。”
“你在偷听?”芸阿娜问。
亚恒:“是的,那时我已经熟练掌握了太阳的力量,我的实力跟千年前已经相差不大,我发现他们在密谋着一些事儿。”
芸阿娜瞪大眼睛,“刺杀皇子?”
这一次就连一直旁边旁听的老教众也忍不住清了清耳朵,他已经几十年没听过故事了,更别说是这种刺激的故事。
“是,又不是,他们并不是在策划刺杀皇子,而是在策划杀死大部分皇子,只留下一个最孱弱的皇子,以消弱恕瑞玛皇族的力量。”
“这是一个针对恕瑞玛帝国的计谋?”芸阿娜再一次嗅到了阴谋。
“我最初也这样认为,但在我的调查后发现,他们并非是想要针对整个恕瑞玛,他们单纯就是想要针对某一个系的皇族。”
芸阿娜:“那位老飞升者也参与了?”
亚恒:“他不仅参与了,还是制定者之一,在我调查的后期我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他们并非是单个飞升者,而是一群飞升者选择了背离帝国!”
“这......怎么可能?”芸阿娜开口道:“我记得你说过,每一位飞升者都是经历了复杂的选拔,宣誓效忠于太阳圆盘和恕瑞玛的战士。”
“再荒芜的沙漠中也会诞生绿洲,我曾经也以为飞升者都是一群将意志、理想奉献给帝国的同胞,但事实告诉了我这并非是客观的真相。”
“你还没说,你把那位老飞升者怎么了?”
“我并没有把他怎么样,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没有出面,也正是因此,我才得以知道一个更大的真相,那就是在恕瑞玛的历史中,隐藏着一群人。
“被我和其他年轻飞升者视若信条的誓言,在那些更早的飞升者看来,不过是粉饰过后的假象,他们和我们所信奉的从来就不是一件事儿。
“我们忠于恕瑞玛,忠于皇帝,但那些更古早的飞升者们,则忠诚于另一群人,或者说是另一群生物......
“据说是它们帮早期的恕瑞玛建造了太阳圆盘,也是它们,缔造了飞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