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对方成功了么?”
芸阿娜好奇道。
“是一个我接触过的飞升者......”亚恒回忆起了更多当初的事儿,“他是一个十分古老的飞升者,大概是第一批,或者是第二批?
“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时成为的飞升者,因为那距离我成为飞升者的时代太远太远,我只知道他绝对是飞升者中资历最悠久的那一批。”
“所以他成功了。”芸阿娜这一次用了陈述句。
“是的,他成功了,那时我远不如现在,不,远不如一千年前那般强大,我几乎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已经被他控制住。
“但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他只是不让我干涉那道可疑的身影,并对我说:我这位朋友的所有遭遇,都是早就已经注定的事儿,生在皇族就需要承担生在皇族的代价。”
亚恒说到这儿,笑了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古恕瑞玛的皇室内斗一直没有断绝,你之前跟我说过,每一个恕瑞玛皇帝的诞生背后,都流淌着无数皇族的鲜血。”芸阿娜确实有在不断回忆,几乎对每个结论都记忆犹新。
“不,这意味着他知道我一直在跟那位皇子交朋友,他这么说仅仅是为了堵住我的嘴巴,因为飞升者内部有过规定,任何一个飞升者都不能以任何方式干涉皇族的斗争。”
“哪怕是你想要救你的朋友?”芸阿娜皱眉问,她没想到那些故事背后,隐藏着更多的细节和冷血。
“是的,因为我如果救下了一个皇子,就意味着得罪了另一个皇子,破坏了他的布置和计划。”亚恒叹息了一声。
“如果真有这个规矩,那么那位老飞升者说得没错。”
芸阿娜知道古恕瑞玛的大部分历史事件,因此她知道这个规定有其存在的必然意义。
皇帝是会不断轮换的,哪怕是寿命最悠久的皇帝,最多也就能统治帝国大几十年而已。
这足以媲美绝大多数人一辈子的时间,在飞升者那儿却不过是一个短暂的午后。
如果真让飞升者干涉恕瑞玛的内政,那么或许用不了多久,这个庞大的帝国就会变成这帮人手中的傀儡。
“我当初也是这么觉得,我听从了那位老飞升者的建议,选择默默站在了暗处,为我的那位朋友默哀。
“生在皇族的他享受了大多数人无法触及的荣华富贵,那么他确实需要在某些时候去承担荣华富贵的另一面。
“但......又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一百多年,还是两百年?哦,是一百九十七年!”
亚恒说出了一个精准的数字,“我又结识了一个朋友。”
“还是一个皇子?”芸阿娜猜出了故事的核心元素,毕竟如果两个故事没有交集点,那么它们根本没必须要一块拿出来说。
“是的,毕竟我们的身份特殊,除非我主动去结交那些普通人,否则根本没机会接触到他们,但我又并不是那种喜欢主动去结交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