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沟槽设计师的脑容量并不足以让他们细致的描绘出一个世界的所有细节，而那些细节中往往藏着最为珍贵的秘密，以及这个世界被隐藏的那些真相。
羽看向莱恩，没有直接回答。
后者会意，用黑暗之力撑起了一个防止被窥探的屏障将三人包裹了进去。
“初生之土的意志......”羽的目光看向了艾欧尼亚的深处，也就是长存之殿的方向。
在知道那道曾经跟他们‘并肩作战’的意志，竟然附身于人类，并且建立了一个神庙后，她并没有遇到老友的开心，反而是表达出了一种‘冷漠’。
“......它并非是单纯的力量，我们虽然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但万年的时间似乎并不能改变世界的根基，所以我觉得我有资格说，我们曾经接触过了绝大多数的力量。
“它们有些强大、有些神秘、有些危险、有些温和......但它们都拥有一个共同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凯影代替莱恩回答。
“那就是无论是什么力量，它们都没有诞生属于自己的意志，它们就是单纯的力量，遵循着自它们诞生伊始，就制定好的规则不断运转。
“这种运转的方式并不会因为某个生物的喜怒哀乐而发生什么变化，哪怕你掌握了它，也仅仅是掌握了它运转的规则而已。
“但初生之土的意志不一样，它最初并非是一种力量，而是诞生之际就拥有了意志，哪怕这个意志无比混沌，没有如人类般缜密的思绪。
“但它依旧很特殊，可以说它就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自然之灵’。”
莱恩等待着瓦斯塔亚霞瑞的下一步解释，这些话并非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道理。
或者说，这本就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儿，只不过绝大多数人根本不会想这些。
大家都习惯了初生之土的神圣和至高无上，因此没有人会去分析它到底是否是自然之灵。
“我听你说，这个所谓的虚空是对一个维度的称呼？”羽忽然问。
“是的，所以......”莱恩在这里顿住了，他之前从未站在这个角度去分析过虚空，就像是每个人都知道苹果会从树上落下来，但牛顿发现了万有引力一样......
很多时候答案早就已经摆在了你的面前，而你却因为习惯和固有认知将其看作正常，而忽略了‘正常’里面往往就已经包含了许多的回答。
“......所以我们认知当中的虚空，很可能就是一个跟初生之土的意志一样的‘意志’，只不过它的来头要更大一点，它是整个虚空维度的意志。”
羽替莱恩把话说完，“它是所有力量的来源，但它并非能操控整个世界的‘生物’，当然，按照你之前跟我说的消息，虚空维度里面也并没有生物。”
“不，还是有的。”莱恩之前只是在羽好奇虚空是个什么东西时，简单科普了一下，而现在他详细说道：“有一种名为虚空监视者的存在，似乎拥有自己的意志。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怪物’不知道是否已经苏醒，但我能肯定‘她’也拥有自己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