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斯塔亚霞瑞的画外音被莱恩听懂了，她的意思是拿艾欧尼亚的情况来代指虚空。
这是一个十分大胆，却隐约又最贴近真相的猜想。
沟槽设计师在背景故事中，并没有详细完整的交代，虚空到底是什么存在。
它们为何被‘惊动’后，第一反应并非是堵上裂缝，而是顺着裂缝蔓延出来，试图让符文宇宙也陷入跟虚空一样的死寂。
按照道理来说，一个自闭孤儿哪怕是被外人打搅了，正常反应也不该是杀死所有有可能打搅到自己的外人，而是换一个更加封闭的环境自己呆着......
而虚空的表现和反应只能说明两种情况，要么是它在被打搅的瞬间，从符文宇宙逸散过去的气息让它们产生了某种变化；要么就是裂缝让它们显露出了真正的‘本质’。
但缺乏足够多数据的莱恩根本无法通过沟槽设计师在背景故事中透露的丁点信息来还原整个真相，而如果能有一个类似的‘模型’，那么自己这边至少能模拟一个大概。
自己之前的种种经历都证明了一点，在这个魔法世界提前了解更多信息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瓦斯塔亚霞瑞作为老战士更懂得这个道理，从来没有哪一场战争，是其中一方在对另一方毫无了解的情况下，依旧能夺取最终的胜利。
哪怕是万年前巨人降临的年代，瓦斯塔亚霞瑞们除开获取能力外，另一个投入了最多精力的地方，就是用各种方式去探索、挖掘那些巨人的秘密。
用已知去揣测未知，就像是在湍急的河流中找到了一条能摸着过河的石道。
而毫无调查和了解就直接踏上战场，等同于是主动跳下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
在事关到人类，乃至是世界的存亡时，没有人会选择把是否胜利寄托于运气。
“艾欧尼亚的情况我们就算无法完全弄明白，但至少能弄懂一个大概，万年之前我们接触它时，它还并非是现在的‘模样’，那时的它或许就比普通的自然之灵要强大一点而已。
“在我们跟那些从天而降的巨人战斗之际，它会尽其所能地帮助我们，就像是现在的自然之灵去帮助那些崇尚自然，爱护艾欧尼亚的艾欧尼亚人。
“我们都清楚这种帮助并非是某种主观层面的支持或认同，而更多是一种最为原始的本能，它只是单纯在趋利避害，它能感知到那些天外巨人的用心，也能感知到我们想要帮助它......
“但现在它明显产生了变化，从那位卡尔玛的叙述中，我们都知道这种变化是因为某个人的意志跟其进行了结合，让那飘渺的意志变成了一种更加具体化的个体。
“但我们都知道......”
羽的语气变得沉重了一点，“或许最初的缔造者能主导这个’个体‘，但随着时间不断推移，那道飘渺的意志会慢慢成为诸多灵魂中的真正主导。
“看似是每一任天启者都会成为艾欧尼亚意志的主导，但实际上是它用某种方式不断挑选符合它‘条件’的继承人，而后将那些人一个个同化成它的意志延伸。”
普通艾欧尼亚人，不，就算是素马长老和勾崖寺上师那种德高望重的大人物，也不会用这种角度去揣测或看待艾欧尼亚的历代天启者。
毕竟对方已经存在了无比漫长的时间，以至于人类的历史都是在对方的见证下书写到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