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就是精神领域？”得到了肯定回答的赵信看向了远处，那些虚幻的光线依旧在交织、盘旋，与其说这是一个世界，不如说这是一个孩童的涂鸦。
“大人说过，精神领域在绝大多数人看来都不一样，它就像是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我们所能看见的只不过是它的零星投射。
“就像是你看了一篇数万字的长文，但你只能理解其中的两个笔画，想要真正看见精神领域的真正面貌，只能要那些真正的强者来看。”
老教众解答了赵信的疑惑。
但随即另一个疑惑产生。
“大人在哪？”
“抓住我的肩膀。”老教众开口道，同时抓住赵信肩膀的手慢慢变成了勾住他的脖子。
赵信按照老教众的要求反手也搭在了后者变得挺直的背上，两个人以一种极为滑稽的方式开始了勾肩搭背。
“不要抵抗，跟着我走......”
老教众往前迈步。
赵信也往前跨了一步，而后忽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很远的位置。
明明之前老教众在他的左边，而他是用右手搭住了对方。
但此时对方却出现在了他的右边，搭住对方的手也变成了右手。
“你会看见许多无法理解的事儿，我的建议是像我一样闭上眼睛，这样你会少很多苦恼。”
老教众看起来比赵信有经验得多。
在按照对方的提醒照办后，赵信开始了盲人行走。
那些无法理解的画面确实消失了，但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眩晕感却并没有因此消散。
当这种悬疑抵达到了某个极限的时候，身后响起了老教众的声音，“到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赵信睁开了眼睛，而后发现明明老教众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响起，但他的身影却出现在了自己的左边。
方向感的混淆在经历过之前那些遭遇后，已经不再是一个问题。
赵信的目光在左右环视，“我为什么无法看见那位大人？”
“因为你没有抬头。”老教众回答。
抬头？
赵信愣了一下，随即他扬起了自己的下巴。
在他头顶的位置，那些无法理解的光线终于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宏伟大门。
大门不知道用什么材质打造，但面积几乎比德玛西亚雄都的城门还大。
上面镌刻着复杂、细密的符文和咒语，但哪怕是如此依旧有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息并不断从门后散出。
就在他为这扇大门惊叹之际，另一道身影忽然从下方浮现。
“大人......”
老教众虔诚的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