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好人。”
“对，他最初是一个好人，可惜人类实在是太孱弱了......哦，我不是在贬低人类的意思。”波比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
“我理解，人类相比起约德尔人以及其他魔法生物来说，确实很孱弱。”
既没有强壮的身躯，也没有悠久的寿命。
或许人类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的生命相对于其他魔法生物而言犹如白驹过隙，因此他们更执着于在短暂的生命中迸发出更璀璨的光芒。
“谁说不是呢。”
波比想起了奥伦，但很快她进入故事讲述，“他最开始想要研究一种让战争疯子们看不见他们的魔法，但随着他见证的惨状越来越多，他意识到战争直接杀死的人或许只是一小部分。
“更多人是被战争的余波波及后，因为无法得到治疗慢慢在折磨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为此他改变了研究的方向，开始寻找一个能挽救更多人的魔法。”
“所以他舍弃了躯壳？”
这个原因，莱恩确实没想到！
“是的，这个灵感可能源自于我......”波比抿了抿嘴唇，“是我的出现让他意识到精神领域也可以成为人类新的居所。”
“然后呢？”
“然后他成功了，这个魔法并不难，唯一的‘难点’在于要抛弃自己的身躯，但对于那些被伤痛折磨到即将死亡的人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他们的队伍开始迅速扩大，在那时几乎每个地方都有无数伤者在等死，而他以及他的魔法就像是一盏黑暗中忽然亮起的明灯，但是......”
波比稍微停顿了一下。
莱恩意识到了真正的肉戏来了，任何一个故事都会在‘主角’最顺风顺水时给予其设立一个困难。
成功了，就是主角。
失败了，就是背景板。
“但是在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多以后，他们似乎引起了精神领域中其他存在的关注......”
波比的眉头皱了起来，“我那时已经跟他们分开了，毕竟我就算是回精神领域也只会呆在班德尔城，哪怕是年纪最大的约德尔人也不敢在精神领域到处乱走。
“等我再一次遇到他们时，他们已经变成了令我陌生的模样，无论是从灵魂的气息还是力量的属性，都有了一种巨大的变化，我从他们的灵魂中嗅到了邪恶的味道！
“他们本来已经逃离了战争，但在某一个时期却又忽然变成了战争的主导，借助特殊的存在形式，他们让战火蔓延到了更多的地方......
“就在我准备远离这群人时，他们中有一部分人找到了我，他们说他们的伙伴已经被另一种来自于精神领域的存在给控制，而他们则是少部分还能维系清醒的人。
“他们请求我帮助他们转移一下他们的后辈，也就是最初那一批去往避难所的人，在完成了这一次转移后，他们在离开前告诉我了一个秘密。”
“什么？”
“他们说，并不是他们在操控恶魔，而是......恶魔在操控他们！”
——
这脑洞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