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资料已经给他了。”
刚送完莱恩离开的副官恭敬地站在埃尔德雷德的身边。
“知道了,他有什么反应么?”
“没有......嗯,他表现得很开心,但属下觉得他是在伪装,我能看出来他内心其实很平静。”
“呵呵,我就知道他是在伪装,或许他的身份是假的,但能知道那件事儿,意味着他一定是那位大统领的手下,且是那种很受信任的手下。
“我没见过那位大统领几面,但哪怕是德玛西亚街边的乞丐都知道,诺克萨斯之所以在这些年来能快速扩张,离不开那位大统领的一手扶持。
“这种人物看中的手下,就算是现在还年轻,但必然也属于那种极有天赋和魄力的年轻人,他来这里或许不是为了代替我,而是诺克萨斯人想要真的用这种方式来插手德玛西亚的内务。”
“但他低估了您的智慧,他那种肤浅的伪装连我也骗不过去,怎么可能骗得了您?”副官回应道。
埃尔德雷德瞥了一下自己的副官,“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我们看出来,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们能不能看出来?”
“呃......”
“在我坐上那个位置前,我确实需要配合他们,毕竟他们攥着我的把柄,这些把柄能让我数十年的努力全部白费,但是......”
埃尔德雷德的手指在自己的金色面具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我并不畏惧这种情况,它说得确实很对,我这些年过得太顺利了,以至于忘记了我自己的那些本事儿。
“都是从底层爬起来的人,都是一步一步越过危险走到现在的人,那位统领想要染指德玛西亚,这个年轻人想要把我当阶梯踩着我上位。
“那,大家都比划比划,看看到底谁是谁的刀!”
“最终肯定是大人您获得胜利!”副官再一次搭话道。
“先看看他能不能处理好这个麻烦吧,对了,那个塞拉斯到底是什么情况?”埃尔德莱德皱起眉头,“我确实想要他制造点动静出来,但这个动静好像有点太大了。”
“大人,这主要是您的那位侄女所蕴含的魔力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副官有些尴尬的解释了起来。
他们最初的计划,是给塞拉斯一个机会,让他在昨晚逃出监狱,顺便把城卫军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而他们则是在这个计划完成后,先一步找到塞拉斯,将这个秘密彻底淹没在夜色之中。
但实际情况和计划出现了很大的出入,塞拉斯确实逃出了监狱。
但他在逃出监狱的同时,顺便放走了监狱内一大半的囚犯。
这群从监狱越狱的法师们也确实吸引了城卫军的目光,但问题是在失去了禁魔石的制约后,魔法在时刻漫长岁月后再一次在德玛西亚这块魔法禁土上展示了自己的威力。
昨晚去追击越狱法师们的城卫军近乎全军覆没,侥幸生还下来的城卫军至今还处于昏迷当中。
这件事儿要是放在平时,或许会搅动起一个巨大的风波,会成为德玛西亚人茶余饭后的讨论焦点。
但偏偏昨晚还有另一件更大的事情发生,这就导致大部分人的精力和目光,都被这件事情给牵扯了过去。
嘉文三世在位的时间很长,长到许多德玛西亚人早就已经在内心对这位国王的离世有了一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