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地面,在颤动。
连带着仿佛连距离比较近的海浪也跟着暴躁了起来。
浪花碎裂开来的声音,又仿佛是在回应那震动的源头。
没一会儿。
莱恩听见里面甚至响起了整齐的号子声。
得益于诺克萨斯对外的凶狠战略,诺克萨斯境内的普通人生活比其他地方稳定许多。
民风淳朴在这儿,真不什么调侃或是揶揄,而是一种实事求是的描述和形容。
贵族制度,算是一个毒瘤,一个早就应该被时代抛弃的枷锁。
但偏偏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毒瘤,而那个追求公平公正的时代又远远还没有到来。
这就使得…诺克萨斯人不觉得奴隶制度有问题什么。
或者说,觉得奴隶制度有问题的人,其本身也有数之不尽的问题需要去解决,按照其需求数下来,这个制度大概得排到末尾。
蠢货领主被拖出去时,内心是恐惧、不甘交织。
而剩下的仆从们,其实在经历了最初的疑惑和不安,在发现克烈并没有对他们进行什么新安排和新迫害后,一个一个的反而是安下了心来。
毕竟真正有能力反抗,能让克烈感到威胁的家族底蕴,早就已经在最初的接触中被克烈给淘汰了。
剩下的他们这些苦力,之前还真就是苦力,无非是赶巧被拉过来装装声势,打打顺丰盘而已。
现在的下场,对于他们这群人而言,无非就是换一个地方干活儿。
至于脑袋上头到底是蠢货领主,还是克烈其实并没什么区别。
反倒是…
昨晚莱恩为了防止时间拉长会出现什么变故,因此在征求了克烈的意见后,对苦力仆从们说的。
只要把这儿的道路给挖通了,就会放他们离开这儿,让他们拥有自由身的承诺,让他们迸发出了一种极为高涨的热情和动力。
在德玛西亚那种制度更为森严的地方,或许逃走的奴仆还会有什么记号,被人抓住后还会被遣返或者监禁。
但在诺克萨斯…
他们只需要在被奴隶主抓住之前,自己随便找一个军队报到,立马就可以拥有新生的机会。
哪怕是大贵族,也不至于为了一个仆从跟军方产生什么冲突。
而且在诺克萨斯的公众认知中,你看管不好奴隶,让他们逃走了本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军方好心收留你还要闹事儿?
真当军方那些享受这一政策的既得利益者不跟你动刀?
“快要挖通了。”
莱恩对站在海边的伊芙琳道。
这个恶魔一直不愿意靠近通道,在海水边站了得有三四十个小时。
但诡异的是,那双玉足哪怕是在盐分超标的海水中泡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任何的起泡或浮肿。
对此。
莱恩只能感慨恶魔之力的玄乎。
要知道他这个身居黑暗之力的强者,也总会在日夜操劳后,感觉到自己的后腰传递来的虚弱和抗议。
伊芙琳能察觉到莱恩目光的落点,她故意抬起纤细的长腿,让脚趾在浪花间调皮的翻动。
一抹粉红色的气息缓缓浮现,让脚趾甲也被染成了粉色。
“想要么?”伊芙琳的语气极尽诱惑。
在距离被那道轮廓抽巴掌过去了大概三天后,她的伤疤终于好了,以至于当初那些疼痛也被忘却了。
“想的。”
莱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