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滋滋滋滋——!!!!!”
M134六管加特林的嘶吼在伯爵大道上持续了整整十二秒。
十二秒,六百发子弹。
就这个射速…
我发誓,狗作者上去扛不住三秒!
真的…我要是哼一声,都算是我牛逼。
这简直就是NMD得铁中毒了。
当“岩石”松开击发按钮,枪管还在因高速旋转而泛着暗红、冒着青烟时,街道右侧已经不存在任何高于膝盖的物体了。
三辆皮卡和一辆SUV变成了燃烧的、布满蜂窝状孔洞的废铁。血液像被巨型画笔泼洒在柏油路面上,呈辐射状溅开五米远,混合着燃烧的汽油,形成诡异而恐怖的抽象画。
残肢。
到处都是残肢。
一只还戴着金表的手掌搭在路边的邮箱上;半截 torso挂在二楼的阳台栏杆外,内脏像彩带般垂下;一颗光头滚到下水道口,墨镜居然还完好,反射着火光。
还活着的毒贩,或者说,刚才车队后半部分那些还没来得及进入加特林射界的幸运儿,全都傻了。
音乐还在响。
那辆头车栽在陷坑里,音响系统奇迹般没坏,依然播放着欢快的纳粹斯卡:
“我们是新世界的旋风!我们是钢铁的意志!”
歌词在尸横遍野的街道上回荡,讽刺到令人毛骨悚然。
“操……操操操……”
一个躲在第四辆皮卡后面的年轻毒贩尿了裤子,他看着前方那架从五金店里伸出的、还在旋转降温的加特林枪管,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廉价AK,突然把枪一扔,转身就跑。
他撞上了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堵墙。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穿着MF黑色重型防弹甲、头戴骷髅面罩的巨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车队后方。他左手提着一面巨大的防弹盾牌,右手握着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雷明顿870泵动式霰弹枪。
盾牌上,用白色喷漆涂着一个单词:JUSTICE(正义)。
“去哪?”巨汉的声音透过面罩,低沉如地底雷鸣。
年轻毒贩抬头,看到面罩眼部那两个发着微红的夜视仪镜头,腿一软,跪下了。
“饶命……我投降……我——”
“砰!”
雷明顿870的枪口几乎抵着他的胸口开火。
12号鹿弹在零距离将他的胸腔整个掏空,脊椎断裂,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向后飞去,撞在皮卡车上,留下一个人形的血印。
“MF不收俘虏,”
巨汉代号“堡垒”,拉动护木,弹壳清脆弹出,“特别是你们这种。”
车队后方还剩下的六辆车上,大约六十名毒贩终于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射击。
“杀了他们!!”
子弹如雨点般打在“堡垒”的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叮当”声,但无法穿透那面特制的复合装甲。他只是微微侧身,将盾牌倾斜一个角度,子弹全部被弹开。
与此同时,街道两侧的建筑仿佛突然活了过来。
左侧面包店二楼,窗户推开,两支装着消音器的HK417精确射手步枪伸出来。
“噗噗噗噗——”
每一声轻微的枪响,就有一个毒贩头部中弹倒下。精准,冷静,像在玩射击游戏。
高打低,打孙子!
右侧服装店三楼,两枚40毫米榴弹划着弧线落下。
“轰!轰!”
精确命中两辆皮卡的车厢,将挤在一起试图寻找掩体的毒贩炸上天。破碎的人体组织和汽车零件混合着落下,像一场血腥的雨。
“交叉火力!找掩体!”
一个看起来像小头目的毒贩嘶吼,拖着两个手下躲到一辆翻倒的垃圾车后面。
他刚探头想观察,一支弩箭无声地射来,穿透他的右眼,箭尖从后脑勺穿出,钉在垃圾车的铁皮上。
小头目身体僵住,手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缓缓滑倒。
他的手下吓疯了,对着弩箭射来的方向——一家咖啡厅的屋顶——疯狂扫射,打碎了所有窗户。
但屋顶上,代号“猫头鹰”的MF狙击手已经转移位置。他放下复合弩,拿起一支麦克米兰TAC-50反器材步枪,瞄准垃圾车的油箱。
“再见。”
扣动扳机。
12.7毫米子弹轻易穿透铁皮,击中油箱。
“轰隆——!!!”
垃圾车化作一团火球,躲在后面的三个毒贩瞬间被汽化,连惨叫都没有。
街道上的毒贩数量在三十秒内减半。
剩下的人终于崩溃了。
他们丢下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用西班牙语哭喊:“投降!我们投降!不要杀我们!”
枪声停了。
街道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伤者的呻吟。
“堡垒”提着霰弹枪,踏过满地的血泊和尸体,走到跪着的毒贩面前。
总共十八个人,全部颤抖着,不敢抬头。
“抬头。”“堡垒”说。
毒贩们慢慢抬起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看着我。”
他们看向那个骷髅面罩。
“记住这张脸,”“堡垒”的声音冰冷,“记住今天。记住你们为什么死。”
“我们投降了……”一个毒贩哭喊,“根据法律……”
“法律?”
“堡垒”打断他,“你们对教堂里的平民用铝热剂的时候,想过法律吗?你们强奸那个镇长的女儿时,想过法律吗?你们把胡安的父母吊死在路灯上时,想过法律吗?”
每说一句,毒贩们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法律死了,”
“堡垒”说,“在你们烧死第一个无辜者的那一天,法律就死了。今天这里没有法律,只有审判。”
他抬起霰弹枪。
“不——!!!”
“砰!”
第一个毒贩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砰!”
第二个。
“砰!”
第三个。
“堡垒”像处决牲畜一样,一个接一个,将十八个跪着的毒贩全部爆头。动作机械、精准、毫无情绪波动,就像在完成一项必要的工作。
脑浆和碎骨溅了他一身,但他毫不在意。
当最后一个毒贩倒下,“堡垒”拉动护木,退出最后一发冒着烟的弹壳。
“清场完毕。”他对着耳机说。
耳机里传来“岩石”懒洋洋的声音:“爽是爽,但头儿说了,下次留几个活口问情报。”
“问个屁,”
“堡垒”踢开脚边的尸体,“这些杂种知道的不比一条狗多。”
“行了,别抱怨了。B组报告,教堂外围的毒贩开始溃散,他们听到这里的动静了。”
“那就去教堂。”“堡垒”转身,“‘疯狗’埃斯特班应该还在那儿,我要把他的肠子扯出来挂在天线上。”
“同意。”
MF小队开始集结。
他们从各个建筑中走出,总共12人,全部穿着相同的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动作无声而高效。有人去检查车辆残骸,有人去补枪那些还在抽搐的伤者,有人架设通讯设备。
这是一支专业到冷酷的杀戮机器。
“堡垒”走到那辆还在播放音乐的头车旁,一枪托砸碎了音响。
寂静终于降临。
他抬起头,看向街道尽头—,那里就是圣心教堂的方向,黑烟还在升腾。
“移动,目标教堂。A队正面,B队侧翼,C队屋顶。不留活口。”
“收到。”
十二个人像黑色的水流,渗入街道的阴影中。
埃米利奥·埃斯特班知道完了。
这个哈利斯科新一代头目埃尔门乔的表兄弟,此时慌如老狗。
奇瓦瓦的MF来了!!
“妈的……妈的!”
他在圣心教堂外围的一栋三层别墅里,这里原本属于一个当地商人,现在成了他的临时指挥部,像困兽一样踱步。
窗外,教堂还在燃烧,但枪声已经稀疏。他派去进攻教堂的手下要么死了,要么逃了,而那些平民,那些该死的、应该像绵羊一样被屠杀的平民——居然还在抵抗。
更糟糕的是,无线电里传来各个据点的崩溃报告:
“金融大厦失联!”
“机场被占领!”
“城南出现坦克!”
“城东的弟兄们说他们被平民用菜刀砍了!”
全线崩溃。
“老大,我们得撤!”
一个心腹焦急地说,“从北面出城,去山里,等风头过了再——”
“撤?”埃斯特班转身,那只因吸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往哪撤?整个索诺拉都是我们的地盘,现在被一群乡巴佬打成这样!撤了,以后谁还怕我们?”
“可是——”
“没有可是!”
埃斯特班抓起桌上的银质弯刀,这是他最爱的武器,自己的老表给自己的!
他用这把刀割过至少二十个人的喉咙,“我还有五十个人在这栋别墅里,还有地下室的武器库,足够守到晚上!等天黑,我们从下水道走,去边境,找哥伦比亚人帮忙!”
他走到窗边,用刀尖挑开百叶窗的一条缝。
街道上,他的手下还在和对面的平民交火,但已经节节败退。那些平民像疯了一样,用猎枪、自制炸弹、甚至石头,从窗户、屋顶、废墟后面攻击。
而更远的地方,他看到了黑色的身影在移动。
像猫头鹰一样,无声,快速,致命。
MF。
“把所有重机枪架到窗口!”埃斯特班吼道,“火箭筒准备!他们敢冲,就把整条街炸平!”
“老大,那会伤到我们自己人……”
“谁是你老大?”埃斯特班突然一刀捅进那个手下的肚子,狠狠一拧,“我!我才是老大!按我说的做!”
手下瞪大眼睛,看着从腹部涌出的鲜血,缓缓倒下。
其他人都噤若寒蝉。
“快去!”
别墅里一阵混乱,毒贩们把四挺M2重机枪架到前后窗口,RPG-7火箭筒也分配到了各个楼层。这栋西班牙殖民风格的别墅瞬间变成了堡垒。
埃斯特班走到地下室,打开武器库。
里面堆满了军火:成箱的步枪子弹、手榴弹、C4炸药,甚至还有两套美制的“标枪”反坦克导弹发射器。
他抚摸着冰冷的发射筒,笑了。
“来啊,奇瓦瓦的杂种,来尝尝这个……”
话音未落。
别墅正门传来爆炸声。
不是火箭弹,是定向爆破炸药——声音闷而集中,紧接着是木屑和碎砖飞溅的声音。
“他们进来了——!”楼上的喊声。
埃斯特班抓起一把加装全息瞄准镜的HK416步枪,冲上楼梯。
一楼大厅已经变成战场。
三名MF队员突入进来,呈三角队形推进。他们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移动、停顿、射击、再移动,每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米。
毒贩的火力很猛,四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金属风暴一样扫过大厅,打碎了所有家具、吊灯、壁画。
但那三名MF队员仿佛能预知弹道。他们利用承重柱、翻倒的沙发、甚至同伴的尸体作为掩体,每次探头射击,必定有一个毒贩倒下。
“左侧清空。”
“右侧两名,解决。”
“楼梯口有RPG——”
“砰!”
那个扛着RPG的毒贩刚露出半个身子,就被一发子弹穿过墙壁上的装饰孔洞,精准命中眉心。
他向后倒下,火箭筒滚下楼梯。
埃斯特班躲在二楼的栏杆后面,看得心惊肉跳。
这些人……不是士兵,是机器。
“手雷!”他大喊。
三楼的手下向下扔了三颗M67手雷。
MF队员看到了。
“规避!!!!”
轰轰轰…
而扣下的堡垒他抬起霰弹枪,对着二楼栏杆后的毒贩就是两枪。
“砰!砰!”
木质栏杆被打碎,后面的毒贩胸口开花,惨叫着摔下来。
“压制射击!”埃斯特班红着眼睛吼。
所有毒贩一起开火,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下。
MF队员们终于被迫寻找更坚固的掩体。但他们没有慌乱,而是迅速退到厨房和餐厅的隔断墙后面。
“C4。”“堡垒”说。
一名队员从背包里取出塑胶炸药,贴在墙上,插上雷管。
“三、二、一。”
“轰!”
整面墙被炸开一个大洞,连通了隔壁的书房。
MF队员们从洞口穿过,出现在毒贩的侧翼。
“他们在右边——!”
太晚了。
两支装了消音器的MP7冲锋枪开始扫射,4.6毫米子弹在近距离拥有恐怖的穿透力,毒贩们穿的廉价防弹衣像纸一样被撕开。
惨叫声、枪声、子弹打在墙上的声音混成一片。
埃斯特班看着自己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退回三楼,冲进主卧室,反锁房门,然后掀开床垫——下面是一个暗门,通向屋顶。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逃生路线。
但当他推开暗门,爬上天台时,一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代号“猫头鹰”的MF狙击手,正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悬空,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他的TAC-50步枪靠在旁边,枪口还冒着微烟。
“埃米利奥·埃斯特班,”
猫头鹰头也不回,用平静的声音说,“直接参与过至少43起屠杀,亲手杀害平民超过200人,强奸酷刑致死者不计其数。我说漏了什么吗?”
埃斯特班举起HK416。
“放下枪,”猫头鹰说,“或者我打穿你的膝盖,让你跪着听。”
“去死吧!”埃斯特班扣动扳机。
“咔。”
空膛声。
他愣住,低头看弹匣,“操!”
埃斯特班扔掉步枪,拔出银质弯刀。
“那就用这个!来啊!”
他像真正的疯狗一样扑过去。
猫头鹰甚至没站起来。他只是侧身,让过刀锋,然后右手军刀轻巧地一划。
“嗤——”
埃斯特班的右手腕肌腱被切断,弯刀脱手。
他惨叫,左手去抓猫头鹰的面罩。
猫头鹰抓住他的左手腕,一拧。
“咔嚓。”
腕骨碎裂。
埃斯特班跪倒在地,痛得浑身抽搐。
猫头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求……求求你……”埃斯特班终于崩溃了,“饶我一命……我有钱……很多钱……藏在瑞士……都给你……”
“钱?”
猫头鹰站起来,一脚踩在埃斯特班的背上,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然后他从腰间取出一根钢丝绳,套在埃斯特班的脖子上。
“不……不要……”埃斯特班挣扎,但双手已废,毫无用处。
“你不是喜欢把人吊死在路灯上吗?”猫头鹰收紧钢丝,“今天,你也尝尝这滋味。”
他将钢丝绳抛过天台的晾衣架横杆,用力拉紧。
埃斯特班被吊起,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踏。他的脸迅速变成紫红色,眼球凸出,舌头伸出。
猫头鹰没有立刻杀死他,而是控制着高度,让他处在濒死但还未死的状态。
“慢慢享受,”猫头鹰看着手表,“三十秒后,你会脑死亡。这三十秒,想想那些被你吊死的人,想想他们最后的感受。”
埃斯特班的身体剧烈抽搐,裤裆湿了一片。
二十五秒后,他不动了。
猫头鹰松开钢丝绳,尸体“咚”地掉在地上。
他拿起对讲机:“解决。别墅清空。”
“收到。教堂区域已完全控制,平民正在被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