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毒贩为什么那么出名?
除了他们的贩毒量大外,最主要就是嚣张跋扈!
今天华雷斯有唐纳德坐镇市长竞选才死了“两三”个人,往年这座城市不死个十几个候选人,都他妈的算是和平了。
所有人都希望“代表自己利益”的市长上位。
华雷斯这座边境城市,太重要了。
作为连接墨西哥与美国的重要毒品走廊,其战略地位无可替代。
据美国禁毒署(DEA)和非政府组织估算,每年通过华雷斯通道流入美国的可卡因、海洛因、冰毒和大麻等毒品,其街头价值高达近百亿美元!!
这庞大的灰色金钱河流,滋养了无数贪婪的亡命之徒。
形成了很大的产业链,如果有润过的人也知道,有些时候,你从格兰德河润过去的时候,蛇头甚至要求你携带毒品过境。
如果毒贩们被迫放弃这条相对便捷成本较低的通道,转而从其他控制更严或地形更复杂的路线走,其运输成本和风险将飙升30%到50%,这是所有贩毒集团都无法接受的巨大损失。
所谓,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唐纳德这都把人得罪完了,贩毒集团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我搞不定你,难道还搞不定其他人?
……
在唐纳德做X的时候。
华雷斯边境线以南二十公里,一个名叫“罗莎”的村庄。
太偏了!
甚至就连一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
“汪汪汪——呜——!”
村头一声狗吠忽然响起。
紧接着,全村的狗都疯了似的狂吠起来,链子被挣得哗啦作响,夹杂着躁动不安的蹄声和鸡鸭扑腾翅膀的混乱声响。
“吱嘎——轰!”
木质的路障被改装皮卡车头的防撞钢梁轻易撞碎,木屑纷飞。
三辆满是尘土的皮卡咆哮着冲进村庄土路。
“下车!都他妈给我动起来!”
一个蒙着脸的光头壮汉第一个跳下车,手里的AK-47顺势就是一个短点射。
“哒哒哒!”子弹打在最近一户的土墙上,留下几个狰狞的弹孔。
他是“优惠价”,这次行动的头目。
这绰号…
真尼玛的随意。
毒贩们从车上跳下,自动步枪喷吐着火舌,子弹狂风暴雨般倾泻向窗户、门板,以及任何可能藏人的阴影处。
“敌袭!操家伙!”村庄的民兵队长丹恩吼出这一嗓子,从床铺下摸出那把老旧的霰弹枪。
村里能组织起来的防卫力量不过七八个男人,手里最好的家伙也就是几把猎枪和一把膛线都快磨平了的步枪。
交火短暂而绝望。
“砰!砰!”民兵的还击零星而无力。
“哒哒哒哒——!”毒贩的手指扣着扳机不放。
一个刚探出头准备射击的村民,脑袋瞬间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他身后的同伴一脸。
“啊!我的腿!”
另一个民兵大腿被子弹撕裂,惨叫着倒地,很快就被补枪打得身体乱颤。
抵抗在几分钟内就彻底熄灭了,“优惠价“踩着血泊走过去,用枪口拨弄了一下丹恩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啐了一口:“呸!就这点本事也想挡路?垃圾!”
“把剩下的人都给我揪出来!老的,小的,母的,一个不留!赶到空地上去!”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响起。
毒贩们粗暴地踹开一扇扇木门,将衣衫不整的村民从床上、柜子里拖出来。
动作稍慢的,直接一枪托砸过去,鲜血直流。
很快,全村剩下的三四十口人,包括老人妇女和孩童,都被驱赶到村庄中央那片硬实的土坪上。
他们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面对着一圈黑洞洞的枪口和毒贩们麻木残忍的眼神。
“求求你们,钱都给你们,放过孩子…”一个白发老妪颤巍巍地跪下。
优惠价看都没看她,对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歪了歪头:“从那个开始。”
他随手指向人群中一个紧紧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
“好嘞,头儿!”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拎着一把砍刀走上前。
那母亲似乎意识到什么,“不!我的孩子!求你们——”
“噗嗤!”
屠夫没有半点犹豫,砍刀精准地捅进了她的胸膛,力道之大,刀尖几乎从后背透出。女人的尖叫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身体软倒下去,但双臂仍死死抱着怀里的婴儿。
婴儿受到震动,哇哇大哭起来。
“妈的,吵死了!”壮汉烦躁地骂了一句,弯腰,一手粗暴地掰开母亲僵硬的手臂,另一只手抓住婴儿的襁褓,将他提了起来。
婴儿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小手小脚,哭声更加响亮。
“小杂种,送你跟你妈团聚!”他狞笑着,手臂猛地发力,将婴儿狠狠地向旁边一口石质水井的井沿砸去!
“嘭!”一声闷响,像是装满水的袋子破裂的声音。
哭声瞬间停止!
那小小柔软的身体在水井边缘弹了一下,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襁褓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暗红,小小的脑袋已经不成形状。
“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你们以为唐纳德来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们,耶稣来也没用,华雷斯属于贩毒集团!”
“动手!全清理掉!速度快!”优惠价不耐烦地挥手下令,仿佛在指挥一场垃圾清理工作。
“哒哒哒哒!!”
枪声再次爆响,这一次,是近距离的毫无阻碍的屠杀。
子弹轻易地穿透身体,带出一蓬蓬血雾。老人像割倒的麦子一样倒下,男人试图用身体挡住家人,瞬间被打成筛子。
优惠价看着这一切,点着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撤!撤退。”
格兰德河畔别墅,主卧室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奇怪气味。
唐纳德躺在宽大的床上,左右两边分别躺着卡米拉和艾米丽,她们脸上带着疲惫和红晕,睡得正沉。
唐纳德也刚陷入深度睡眠不久,剧烈的体能锻炼后,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匀。
“咚!咚!咚!”
一阵急促但并不响亮的敲门声。
唐纳德猛地惊醒,常年游走于危险边缘养成的本能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收缩,睡意全无。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边,那里习惯性地放着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手枪。
门外传来尤里·博伊的声音,“局长,是我,尤里。出事了。”
唐纳德轻轻但迅速地挪开艾米丽搭在他胸膛上的手臂,和卡米拉缠绕过来的腿,动作敏捷地翻身下床。
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快速穿上。
他拉开卧室门,看到尤里·博伊卡站在门外,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硬汉脸,此刻眉头紧锁。
“怎么了?”唐纳德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沉声问。
尤里语速很快:“在警局值班的伊莱刚打来紧急电话,有人报警,华雷斯城南外面大约二十公里,一个叫“罗莎”的村庄,被毒贩攻破了,情况很糟,据说发生了系统性屠杀。”
唐纳德系扣子的手一顿,“走!”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枪和枪套熟练地佩戴好,又从衣帽架上抓起外套。
尤里已经通过对讲机低声通知了楼下的保镖小队。
唐纳德带着尤里和几名精锐保镖,分乘4辆防弹SUV,引擎发出低吼,朝着华雷斯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预感到毒贩会报复,但没想到手段如此残忍如此迅速,直接选择了对毫无防备能力的偏远村庄下手。
屠村…
本身就会在舆论上…哦,毒贩不怕舆论,这玩意没什么卵用。
行驶到半路,遇到了伊莱亲自带领的前去支援的大批警车队伍,警灯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双方车队汇合,没有多余交流,伊莱的车在前方引路,所有车辆油门踩到底,朝着“罗莎”村庄的方向风驰电掣。
当车队带着漫天尘土冲进罗莎村口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依旧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遍地的狼藉和触目惊心的血迹。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
男人女人、老人……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在血泊中,很多人的眼睛还惊恐地圆睁着,他们不少人还张着嘴巴,似乎临死前还想要呐喊。
土墙上布满了弹孔,一些茅屋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唐纳德推开车门,踩在粘稠的血泥上,他的脸色在车灯和手电的映照下,难看得吓人。
伊莱快步跟在他身边,脸色苍白,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局长,这是接警中心在事发后不久接到的一个电话,您听听。”
他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稚嫩充满了极度恐惧和绝望的小女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
“喂…喂……救救我们有坏人,好多坏人闯进村子里了,他们在杀人,呜呜,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我好怕,他们好像发现我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要死了……救我!!!”
话音到此,被一阵粗暴的的踹门声打断,紧接着,是一阵尖锐的几乎刺破耳膜的自动步枪连射声!
“哒哒哒哒哒——!!!”
然后一片安静。
凶多吉少了。
身边听到这一幕的警员全都是心中一沉,有些压抑的怒气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