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奥林匹斯山上。
赫菲斯托斯的工坊里,炉火烧得正旺。
赫菲斯托斯站在工作台前,面前摊开着一张羊皮纸。
羊皮纸上画着一张复杂的图纸,线条交错,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他的眼睛盯着那张图纸,目光专注而阴沉。
这是他的计划。
一张网。
一张看不见的网。
他要用这张网,捉住那对奸夫淫妇。
赫菲斯托斯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阿芙洛狄忒,波塞冬,你们等着。
他拿起工具开始工作,炉火映在他脸上,将那张本就丑陋的脸照得更加可怖。
可他毫不在意,他的全部心思都在手中的作品上。
那是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经过千百次的锤炼,变得无比坚韧,却又无比纤细。
细到几乎看不见,细到在光线昏暗的地方,完全隐于无形。
赫菲斯托斯的手很巧,虽然布满老茧和伤疤,可此刻却异常稳定。
他将一根根金线编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网。
那网很大,足够覆盖整张床。
那网很密,密到连一根手指都钻不过去。
赫菲斯托斯一边编织,一边在心里想着那个画面。
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躺在床上,被这张网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然后他出现,召唤众神,让所有人看看这对奸夫淫妇的丑态。
想到这里,他的笑容更深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炉火依旧旺盛。
不知过了多久,赫菲斯托斯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举起那张网,对着火光仔细端详。
网很完美。
细如发丝的金线交织在一起,在火光中泛着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淡到在正常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赫菲斯托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网折叠好,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然后走出工坊,向自己的宫殿走去。
说是他的宫殿,其实他很少在那里住。
那座宫殿,是当初他和阿芙洛狄忒结婚时,众神合力建造的。
金碧辉煌,美轮美奂,处处都透着奢华与尊贵。
可那里面住着的那个女人,从来都不属于他。
赫菲斯托斯走进宫殿,穿过走廊,来到那间大房前。
他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那张巨大的床上。
床铺得很整齐,丝质的床单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枕头并排摆放,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
赫菲斯托斯看着那张床,目光阴沉。
这是他的婚床。
可他从没在上面睡过几次。
阿芙洛狄忒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让他进来,而他也不愿意勉强她。
可她不让他进来,却让别的男人进来。
想到这里,赫菲斯托斯心里的怒火又烧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开始布网。
那网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铺在床单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他将网的边缘连接在床沿的机关上,那机关是他精心设计的,一旦有人触碰,就会瞬间收紧。
做完这一切,赫菲斯托斯后退几步,仔细端详。
很好。
完全看不出来。
那张床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丝质的床单平整光滑,枕头并排摆放,看不出任何异常。
赫菲斯托斯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转过身,走出房间,在宫殿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等待那对奸夫淫妇上钩。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太阳慢慢西斜,将奥林匹斯山染成一片金黄。
赫菲斯托斯躲在暗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宫殿的方向。
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会来吗?
他们会上钩吗?
各种念头在脑海里翻涌,可他不敢动,不敢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
终于,他看到一个人影向这边走来。
阿芙洛狄忒。
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像是天边的云彩。
那张让无数神祇魂牵梦萦的脸,此刻正带着一抹慵懒的笑容。
她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走到宫殿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笑了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赫菲斯托斯的心跳快了起来。
他继续等待。
没过多久,另一个人影出现了。
波塞冬。
海神波塞冬,他的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脚步轻快,向阿芙洛狄忒的宫殿走去。
走到门口,他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赫菲斯托斯看着这一幕,手紧紧握成拳头。
他们果然在一起。
果然在宫殿里幽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要等,等他们上床,等他们触发机关,等他们被网缠住。
到那时候,他再出现,再召唤众神。
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成为奥林匹斯山的笑柄。
赫菲斯托斯这样想着,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快意。
时间过得很慢,慢得像是在爬行。
赫菲斯托斯紧紧盯着那扇门,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终于——
宫殿里传来一声惊呼。
那声音很轻,隔着厚厚的墙壁,几乎听不见。可赫菲斯托斯听到了。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成功了。
他们触发了机关。
赫菲斯托斯从暗处走出来,向着宫殿内部走去。
脚步很快,一瘸一拐,却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
他推开门,穿过走廊,来到那间婚房前。
门虚掩着。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门。
只见房间里,那张巨大的婚床上,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紧紧缠在一起,一张无形的金色巨网笼罩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动弹不得。
那些金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坚韧得无法挣脱。
它们缠绕在两人身上,缠绕在四肢上,缠绕在脖颈上,将两人紧紧捆在一起,捆成一个扭曲的姿势。
阿芙洛狄忒的淡紫色长裙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长发散乱,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正在奋力挣扎。可那些金线越挣扎越紧,紧紧勒进她的肌肤,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红痕。
波塞冬同样好不到哪去。
他的深蓝色长袍被撕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脸上满是羞怒,正在试图挣断那些金线,可那些金线坚韧得可怕,以他的神力,竟然也无法挣脱。
“放开我们!”阿芙洛狄忒尖声叫道,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恐惧。
波塞冬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赫菲斯托斯。
赫菲斯托斯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很畅快,很狰狞。
“放开你们?”他说,声音里满是嘲讽:“我为什么要放开你们?”
他走上前,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对被网缠住的男女。
“阿芙洛狄忒,我的好妻子。”他说,声音阴阳怪气:“你这是干什么呢?带着别的男人,躺在我们的婚床上,你在干什么?”
阿芙洛狄忒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赫菲斯托斯又看向波塞冬。
“波塞冬。”他说:“你这是干什么呢?躺在我妻子的床上,你想干什么?”
波塞冬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赫菲斯托斯。”他开口,声音沙哑:“放开我们,这件事我们可以好好谈。”
“好好谈?”赫菲斯托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躺在我床上,被我抓个正着,你现在跟我说好好谈?”
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你们等着。”他说:“我去叫众神来看看,看看这对奸夫淫妇是什么样子。”
“不!”阿芙洛狄忒尖叫道:“不要!”
赫菲斯托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阿芙洛狄忒的脸上满是惊恐,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赫菲斯托斯。”她说,声音颤抖:“求求你,不要叫他们来……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张脸,还是那么美。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媚。
可此刻,那美,那媚,都让他觉得恶心。
“什么都答应我?”他问。
阿芙洛狄忒连忙点头:“什么都答应你。”
赫菲斯托斯笑了笑。
那笑容,让阿芙洛狄忒心里发寒。
“可惜。”他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
他转过身,继续向门口走去。
“我只想让所有人看看,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是什么样子。”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阿芙洛狄忒绝望的尖叫和波塞冬愤怒的咒骂。
赫菲斯托斯充耳不闻,只是一瘸一拐地向奥林匹斯山的中心走去。
他要去找众神。
他要让他们都来看看。
看看那个最美的女神,看看那个最强大的海神,此刻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