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绰号叫仿声鸟,原主是一个独行客,可能是没有纸笔这种方便记录的东西,一个人用小树枝在一块平地上写了些字,留下的信息非常少,名字都没写。
他说他是来这买东西的,干的是低买高卖的活,留言说活下去为第一要务,所以我对自己也没多少了解啦,不过他好像有很多挺困扰人的小众爱好。”仿声鸟十分猥琐地笑了笑。
“从你打扮就能看出来了,但我没兴趣,那你知道你原来的身体在哪儿吗?”福田正问。
“反正铁刑王的营地里没有我的身体。”仿声鸟说。
“行吧,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们还是有点共同利益的,要不要跟我们回我们的营地?说不定你的身体可能就在那,对你来说,找到自己身体肯定是最重要的吧,给那什么王卖命干死干活,如果没有快速找到自己身体,指不定啥时候就死了。”
“OK啊!”仿声鸟立刻应道。
对他来说,只要能活下去,现在怎样都好,更何况这个男人说的本来就很有道理。
找到自己身体是最最紧要的,保护好自己身体,才算是掌握自己生命权的第一步,如果没有找到自己肉身,那么哪怕归属的营地强大到无可匹敌,也可能莫名其妙突然暴毙。
福田正非常爽快地解开了仿声鸟的绳子,然后又说:“另外我也可以免费告诉你一些情报,你听说过活烛台吗?”
仿声鸟坐直身体,慢慢活动自己因为血液不畅而麻木的关节和身体,同时有点讨好地冲西门笑了笑。
他们既然能如此爽快地解开绳子,那基本可以确定已经想出压制他的办法了,因为这两人明显都是有脑子的人。
况且,对方的提议的确很有道理,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活烛台?什么东西?”仿声鸟面露疑惑。
“边走边说吧,另外那三个老兄也带上吧,先跟我们一起去营地。”福田正说道。
五分钟后,福田正把活烛台的情报完整描述了一遍,然后说道:“现在明白了吧?这个岛屿上发生的可不仅仅是自相残杀的零和博弈,还有非常棘手的怪物要对付呢。”
在听完关于活烛台的详细描述后,仿声鸟直接愣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形容内心此刻的心情,或许应该称之安全感的崩塌?
即使是失忆后的恶劣环境,仿声鸟也觉得不是没有找到最佳出路的办法,这个超自然现象的一系列固定规则,让他觉得这更像一次残酷的选拔,筛选。
对,因为是选拔,所以必然有人存活,过程中虽然要死很多很多人,有人的身体被夺走,有人活下来后也只能终生变成一个残废,但终究会有一部分赢家。
这是通过游戏规则可以预测出的结果,既然有赢家,那么赢的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至少有这个可能性吧。
这就是仿声鸟的安全感,他觉得,依照这些规则,起码能思考出趋利避害的策略,这是他能做的。
但是从福田正嘴里听说了活烛台这东西后,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