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浏览过了吗?
还好自己和赵天都已经是经过伪装了,否则这群人下次碰面,一眼就能认出他们是通缉犯。
啊,说不定赵玲和赵天本来就不是他俩的原名,他们应该是叫做夏守和上官炎。
但出于她个人的偏好倾向,她还是乐意使用赵玲这个名字,赵玲起码是她自己留下的名字,而这个上官炎是别人的资料上写的,虽然看起来可信度是挺高,但也不一定是百分百是真相。
但现在知道了这么多情报,那就要重新调整接下来的行动策略了,如果这些资料都是真的,那么夏守根本就不需要找,向外找也根本找不着。
假设她和赵天真是通缉犯,那么那些留言的真实目的,其实是为了找出潜在的敌对目标,然后找机会干掉那些敌对目标,带走拍卖会上的封禁物——活烛台。
赵玲的表情别扭起来,不管她失忆前是什么样的人,但现在她是真想做一个好人啊,这资料上杀人如麻的超级罪犯的人生,完全不是她想要的。
嗯?
等等,刚才那个想法,好像触碰到了什么线索。
“这种人生,不是我想要的……”赵玲又嘟囔了一遍,双眼突然就亮了起来,“嗷嗷!!”
那个谜题!
【找到自己,在别人杀死你之前找到你。
在找到你之后,杀死不是你的你。
成为原来的你,重新舍弃,你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任何人。】
谜题的最后一句,是不是就在提示这一点呢?
或许……失忆前的自己也非常讨厌那种犯罪人生,想要从头来过?
不过要成为想成为的任何人,就必须成为原来的自己之后再舍弃掉,意思就是要找回记忆然后再重新舍弃掉那个身份?
规则的指向性很模糊啊,而且最大的问题是,记忆对一个人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失忆后究竟算是失去了自我,还是算是找回了真正的自我呢?
从赵玲目前对周围人的观察来看,记忆的失去并不代表一个人彻底变成空白,而是有非常非常显著的习惯残留的,这直接导致了虽然大家记忆都一片空白,但是行为模式却大相径庭。
之前那个营地,在众人都一无所知的最初,有人慌乱无措,情绪几乎崩溃,也有像王猛一样的人,思路异常清晰而且行为果断,意志坚定。
这足以证明,人类的有些东西,并不是依托于记忆存在的,即使记忆失去,那种特性依旧保留着。
这么看的话……或许我这个SS级的通缉犯也是有苦衷的?本质上是心存良善的人?赵玲暗自思索道。
因为她非常确定自己不喜欢做那种伤害别人的事,过去履历中的那些犯罪经历,她就非常讨厌,感性上完全不愿意承认失忆前的自己是这么一个人。
“扑通!”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本来好端端站着的一个人,突然倒在了地上。
赵玲抬起头看去,只见距离倒地者不远处的一个人,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将对方翻了个身,然后探了探鼻息,又在对方脖子上摸了摸,随后啐了口唾沫:“妈的,又是这样!”
“也死了?”另一人问道。
去翻尸的人点了点头:“死了。”
赵玲内心猛然一震。
这不是和他们营地的医生一样吗?突然就倒地上死了!
而且这边的人说是又,说明这种情况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马库斯,这是怎么回事?”
“哦,就是死了。”
“我知道,我是说为什么会死!”
“没人知道,有些人就这么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上一秒还好好在做事,下一秒倒在地上就直接死了,好几个了。”马库斯看着地上的尸体,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兴奋。
“喂,马库斯,愣着干嘛?快把尸体搬走!你不是说你来负责这个吗?”一个褐色皮肤的黄发强壮男人非常粗鲁地使唤道。
刚刚去翻尸的马库斯立马起身道:“诶,好嘞好嘞,交给我吧。”
男人走到马库斯身边,用力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压低声音轻声道:“加油,如果这次你还能带猎物回来的话,那我让米兰达陪你一晚也可以,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嘿嘿,明白,明白。”马库斯赔笑点头道。
然后男人轻蔑地笑了一声,用不轻不重的力量拍了拍马库斯那张皮肤粗糙的,带络腮胡的脸颊,吹了声口哨:“那还愣着干啥?去呗。”
这一幕,赵玲全都看在眼里,虽然来这的时间不多,但她也品出了这个驻扎地,微妙的氛围。
这个驻扎地的人数,要比赵玲原本的营地人数更多,现在还活动的就有六十多人,而且看起来他们的工作分配非常有秩序,但是……氛围比赵玲的营地要奇怪得多,似乎地位分明。
大概有一半的人,都愁眉苦脸地在干活,有人在整理柴火,有人在用不完整的残破物料搭建帐篷,而有人在烤肉,而大概五六个人则在营地外围巡逻。
一两个人则是在营地内,那些干活的人周边巡视,有时还催促一两句。
赵玲这时才看到,那些烤肉的人,一旦把肉烤好,不是自己吃,而是第一时间送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几个强壮的男人则大快朵颐着。
他们的关系就像……奴隶和奴隶主似的。
“马库斯,你们的营地好像挺特别的,为什么他们烧好了肉不自己吃?”赵玲指着烤肉的众人问道。
马库斯嘿嘿一笑:“得让刘先生先吃,毕竟刘先生是管控局的专员嘛,追击逃犯保护营地全都要靠他们这些超凡者呢,哦,当然正在吃肉的那几个不是,那是被刘先生选出来的普通人。”
“那谁是刘先生?”
“就是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你手里的资料有一部分就是他带的,还有一半是另一位专员。”马库斯眯着眼,别有深意地望着正在营地闲逛的黄发男,又呵呵一笑,“看来又有人要接受宠幸了。”
赵玲看着黄发男走了几圈,最后在一个体型丰腴,五官端正,一副良家妇女模样的女子背后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随后,他伸出手,毫不顾忌地捏住对方的要害:“来吧?”
女人全身都害怕得发抖,但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其他人甚至都不敢看,只有那些在吃肉的男人们,轻笑了几声。
只见刘大河一把将腿软的女子懒腰抱起,径直走近了旁边用塑料残片拼成的营帐里。
“你们就让他这么乱来?”赵玲不悦地皱起眉头,印象上所谓的管控局多了几分厌恶。
“毕竟之前发生了那种事,谁也不知道我们中有没有其他的邪教徒嘛,刘先生也是为了保障自己在集体中掌握绝对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