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游戏的所有设定的目的，都应该汇归游戏，如果这种传递到现实的伤害就真的只是为了惩罚玩家的失败，那就根本谈不上什么游戏性了，他坚信《京都沉落》不会这么垃圾。
为此，他需要试验，测试这种失败的伤害机制，是否会随着失败次数的增加，而越来越厉害。
尽管无法醒来，但因为京都沉落有梦中梦的设定，而梦中梦会尽可能逼真，靠近现实，所以他可以通过观测第二层梦境中自己的受伤情况，来确定现实中自己的伤势。
二层梦境毕竟不是缸中之脑，不可以随意调整他的技艺和思维，所以当他拒绝返回现实时，游戏失败后苏醒进入到第二梦境，其实已经是新的游戏情报了。
然后，为了控制变量，最新一局就复刻已经走过的剧情线吧。
蒋文高打开《京都沉落》，开始游戏。
这次，他复刻的是被林天东杀死的那条剧情线。
按照原定路线，他做了一系列任务，再次来到了和林天东交谈的场景。
他打算和林天东随便聊聊，然后聊着聊着，突然林天东又来了一句：【想什么，想得这么久？】
蒋文高直接愣住了。
因为他在林天东说完上一句话后，以非常快的速度打出来回答，几乎是发出去的同时，林天东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比他发送回答要快那么0.5秒。
那个问题虽然很快就被他的回答覆盖了，但那一闪而过的问话还是被注意到了。
“……想什么，想得这么久？”蒋文高坐在电脑前，把游戏里林天东的台词轻声重复了一遍。
上次，他也觉得这个台词很熟悉，然后还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以及和上次实验截然相反的回应。
第一次，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在和慕容上进对话时出现的。
那一次，他和慕容上进自由对话时，在他思考回应时，对方突然对他说：【AAA，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这让蒋文高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对游戏NPC而言，在玩家操作时，游戏中等同于时间静止。
所以在第二次遇到林天东说出类似的话语时，他直接等待了十五分钟，结果十五分钟的等待没让林天东继续对他在游戏外的“无操作”发表任何意见。
当时，他就确定，自己现实中的操作时间，是不会影响到游戏里的。
但他依旧没有过于在意，直到现在……直到林天东再次说这种奇怪的话。
一瞬间，一个惊异的想法，犹如一道闪电，噼啪一声炸响，贯通了他的大脑。
“难道!”蒋文高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不会吧？”
但如果是这种猜想的话，那这种奇怪的穿越杀戮就能解释了。
蒋文高换位思考，把自己完全带入游戏人物的视角，去想象，在脑海中给自己提出问题。
“对，没错，我本来就是穿越到《京都沉落》中五十年前的世界的人，是我一直在用现实的视角去融入这个世界，应该用游戏人物的立场去转化视角，这样就能理解它们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