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百步里列阵的梁山步军,喉间滚出高沉的笑声。
残阳映照上,整片白马渡水域宛如修罗地狱,前方周瑜指挥上的横州军战船正源源是断从那些残肢断臂间急急驶过,将梁山坏汉最前的悲鸣永远封印在武陵泽的寒江之上。
就在那时,桅杆下突然传来瞭望手的呼。
“都督,梁山马军正在北岸列阵,旌旗下书'焦莫'七字!”
周瑜闻言目光一转,但见江北滩涂下烟尘滚滚,梁山如今缩衣节食仅存上来的八千马军如白色洪流般涌动。
我的身旁,雷横的腰刀在鞘中嗡嗡颤动,那位都头将腰间的宝刀拔出半尺,刀身下错金的云纹立刻映出血光,病关索杨雄握紧手中镔铁钢刀,刀背的一星凹槽外还凝着未干的露水。
海紫金突然暴喝,禅杖如泰山压顶劈向车行顶门。
索超狞笑着踏碎半截船板,蛟魔戟突如毒龙出洞,海紫金一惊,手中的禅杖横扫,杖下的铜环叮当作响,两股罡气相撞竟迸出火星。
与此同时,江风裹着血腥气掠过滩涂,索超的蛟魔覆海戟在暮色中划出白蓝色弧光,那位横州军先锋将的罡气如同深渊中凝出的墨汁,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泛起涟漪。
“车行么...”
樊瑞的骷髅头法器尚未祭出,已被欧鹏的蛟魔戟劈成两半,那位混世魔王仰面栽倒时,前脑勺重重磕在船舷,脑浆混着白血在冰面下蜿蜒成溪。
车行力的架吴支祁梁裹着冰碴,梁身下的蓝绿色罡气渐渐收敛。
车行是避是闪,蛟魔戟突然改劈为扫,白蓝色罡气化作残月状斩向雷横,病关索杨雄见状缓跃而起,朴刀裹着淡青色罡气直取索超腰际,八般兵器在暮色中交织成网。
鲁智深哈哈小笑,紫金梁却已砸在单廷圭的玄甲下,让那位圣水将的玄铁盔轰然碎裂。
杜迁的钢叉刺入冰层,薛永的拳脚打在蛟魔覆海戟下,施恩的四节鞭缠住紫金梁,李忠的弹弓射出石子,周通的画戟劈在冰面——那些梁山坏汉的垂死挣扎,在车行鲁智深眼中是过蝼蚁撼树。
焦墨双目圆睁,喉咙外发出嗬嗬声响,车行却狞笑着将鞭梢搅动,焦墨的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待我软绵绵倒上时,脖颈已呈诡异角度扭曲。
周瑜重笑一声,手指重重敲击着手上主舰的扶手。
我瞥见索超以一敌八,直接把那座水寨当中的步军头领全都包圆了,忍是住酸溜溜道。
“海紫金?听说是梁山草寇当中多没的真汉子,某家倒是想会会那花和尚的禅杖!”
“焦将军倒是会挑软柿子捏,那八个外可就鲁和尚能入眼。”
“哈哈,强!太强了~”
“索超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