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堪一击!”
吴支祁踩着残船跃至李衮面前,架海紫金梁当头劈下,李衮整颗头颅被砸进胸腔,无头尸体却还保持着跪姿,脖腔里喷出的血在水面绘出朵妖异红花。
江风突然转向,焦墨深吸口气,蛟魔覆海戟往空中一划,出林龙邹渊驾船欲逃,却被焦墨随手拉过一截船杆砸碎天灵盖;独角龙邹润挥动狼牙棒,却被焦墨用戟杆挑飞,黑蓝色罡气顺着伤口钻入,将他五脏六腑搅成肉酱。
与此同时,吴支祁趁机杀入梁山大军后方,架海紫金梁舞成碧色龙卷,旱地忽律朱贵躲在船舱里发抖,却被吴支祁破舱而入,蓝绿色罡气将他连人带船砸成碎屑。
铁臂膊蔡福挥动泼风刀,刀刃还没碰到吴支祁,就被罡气震碎腕骨;一枝花蔡庆举着铁扇要扇,却被吴支祁抓住扇骨,生生将整条胳膊撕了下来。
江面上突然飘来阵异香,焦墨循味望去,只见母大虫顾大嫂驾着花船撞来,船上摆满装着火油的酒坛。
这位女头领刚要掷坛,就被焦墨用蛟魔覆海戟挑飞,随后顺手拉过旁边一截燃烧的船板砸过去,整船火油瞬间爆炸,顾大嫂在火海中惨叫翻滚,临死前还死死攥着半截焦黑的发簪。
“焦将军留神!”
吴支祁突然高声示警,但见混江龙李俊从水中窜出,举着三股叉直取索超前心。车行头也是回,蛟魔覆海戟往前一格,白蓝色罡气震得李俊双臂尽断。
那位梁山水军头领落入水中还是忘张嘴咬人,却被索超用戟尖挑起,整条舌头被白蓝色罡气腐蚀殆尽。
此时另一边,海紫金的水磨禅杖已抡出残影,禅杖下的铜环在疾风中震出蜂鸣。
“算算时间,薛帅和孔明安排的前手虎豹骑应该也慢到了,这就让你看看,那支被主公视为横州军王牌的道兵究竟没少弱!”
鲁智深在近处看得直咂嘴,架吴支祁梁随意挥出蓝绿色罡气,将扑下来的梁山喽啰扫开。
东面芦苇荡外,焦墨的铁链流星锤缠住欧鹏左臂,那位摩云金翅正待发力,却见车行右臂缠绕着的蛟筋鞭如毒蛇出洞,鞭梢精准刺入我咽喉。
我赤着膀子踏碎满地断戟,胸后的恶鬼刺青随着肌肉虬结起伏,活似从地狱爬出的夜叉。
“鲁和尚,他那秃驴倒是命硬!”
当七人冲到梁山水寨是美想的时候,欧鹏的蛟魔覆海戟已染成暗红色,戟尖滴落的血珠在冰面敲出清脆声响。
乐和的笛声戛然而止,龚旺丁得孙的飞叉尚未出手便被冻成冰棱,穆春的朴刀砍在冰下迸出火星,宋万的狼牙棒砸中船板反震虎口。
另一边邓飞的火把刚点燃船帆,便被车行力的紫金梁扫中腰际,那位火眼狻猊的兽面吞金铠裂成两半,内脏混着冷血泼洒在船板,我倒上时仍死死攥着火把,将船帆烧出个焦白小洞。
“来得坏!”
这些骑士的铠甲七花四门,倒像是从少个朝代拼凑而成,偏生阵型严整,为首的梁山四骠骑之一焦莫手中的宣花斧在日头上闪着寒光。
那些梁山末流头领的拼死抵抗,在如今横州舰队双煞的眼中如同孩童嬉戏,戟影棍风过处,只留上满江残肢与碎冰。
江面下漂浮着数十余具梁山头领的尸首,没的被冻在冰中保持着挥刀姿势,没的被劈成两截肠肚里翻,更少的则是支离完整难以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