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颜色。
每当看到矶源裕香乖巧听话的模样,北原白马内心的那份邪恶总会让心情好起来。
“那这个礼盒你还要吗?不要我送给其他人了。”
“要!”
“行,那你要先做什么?”
矶源裕香已轻车熟路,当下从北原白马的大腿上起来,捂住神旭制服的百褶裙跪下。
不一会儿,北原白马放在床沿的手机传来震动。
他伸出手,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矶源父亲打来的电话,自从当面留了联系方式之后两人就没联系了。
“你父亲。”北原白马将手机朝向矶源裕香。
“唔?”
“我接了,小声点。”
电话接起,北原白马将手机一凑近耳朵,就听到那边传来矶源母亲「少喝酒!」的抱怨声。
“喂?!是北原老师吗!”矶源父亲的嗓门有点大,哪怕只是听,都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苹果酒香味。
“是我,怎么了?矶源先生?”北原白马的头仰起问道。
矶源父亲大声说道:
“裕香马上就要毕业啦!有些地方不足的希望你能多多关照哈!多多联系!”
声音这么大,是在农田里吗?
北原白马的视线看着低头卖力的矶源裕香,抬起手抚摸着她的头说:
“嗯,矶源同学不足的地方我会好好教的,您放心,我也会经常联系她。”
“还有!我听这个孩子说要去毕业旅行!是真的假的?!”矶源父亲说。
“这怎么会是假的呢?”
“我邻居的孩子就是,说什么毕业旅行,结果是和男生出去玩了好几天!结果怀孕了!大学都没去上!”
北原白马的手轻轻抚摸着矶源裕香的脸蛋,轻声笑道,
“放心吧,我也会跟着去的,矶源同学如果有交什么男朋友,我也一定会制止的。”
“你有去我就放心啦!我给你寄点苹果酒过去!”
“不用不用,我改地址了。”
“没事!把新地址发给我!苹果酒也不值多少钱!”
“行吧。”
确实不值多少钱,而且苹果酒确实香,度数也不高,睡前喝几杯很舒服。
电话挂断,北原白马看着矶源裕香,映入眼帘的风景无限好。
“你父亲很关心你,我多少明白拉下脸面来请求外人的心情。”
“白马不是外人。”矶源裕香的喉咙微微蠕动。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挑:“唔,他一直把你当小孩子看呢。”
“嗯。”
“那看来毕业那天要小心点。”
“为什么?”
“因为害怕出现意外。”
矶源裕香怔了一下,歪着头看向他说:
“有的话打掉就好了?”
“诶诶诶——!”
北原白马急忙抬起手,捂住她有些湿润的嘴唇说,
“你认真的?还是说这种话你是从哪里学的?”
矶源裕香歪着头说:“.......最近我在看旧番。”
北原白马呼出一口气说:
“别说这种话,我会做好安全措施的,但如果真的不小心有了,也不要打掉。”
“真的?”
“当然。”
“你们两人在说些什么呢?”
在外面「家政任务」终于完毕的斋藤晴鸟一进门,就听见两人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可看见两人的姿态,她好看的眉梢就微微一挑,
“我还没来就开始了?”
矶源裕香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走近的她说:“快要毕业了,当初不是说了那种事。”
“安全措施做好就没事。”斋藤晴鸟斜眼瞥着她说,“除非裕香觉得不用会更舒服。”
“唔,我可没说那种!”
“行了,行了。”斋藤晴鸟抬起手,捏住神旭制服的纽扣。
刚想解下,就被北原白马伸出手拦住了。
“别脱,就穿这套,今后没有什么机会用这个身份穿了。”
◇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
函馆山沉在墨蓝色的梦呓里,金森仓库的红砖墙在晨光未至之前,呈现出一种淤血般的暗红色。
整个小城市就还沉浸在寂静中,只有早班的市电沿着轨道滑行,叮叮的铃声被冻得发脆。
北原白马各自亲了一口身边的两位美少女,起床穿好衣服出门。
沿着函馆山的坡道往上走,路上能遇见不少喜好锻炼的老年人,他有些羡慕,也希望将来自己的体力能这么好。
本以为能遇见长濑月夜,但这毫无道理,北原白马爬上山顶,拍了张照片发社交网络打卡。
下山时,林荫道上,晨光碎了一地,
这些天关于吹奏曲目的CD一切安好,也顺利在音乐著作协会进行了作品登记,同时也成功在北海道音吹奏乐联盟提交了作品和得到会员资格。
接下去就是公布曲目《秋收之实》的曲谱,使其能在各种比赛上成为自由曲目。
回到家,斋藤晴鸟已经起床吃饭了,矶源裕香还躺着睡,这都已经成为了日常。
“巧克力,打个车一起带去学校吧。”北原白马说。
斋藤晴鸟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扭头对他说:“你不和我一起去?”
“我没必要去了。”
正如四宫遥说的,录制结束后,他没有任何理由再去神旭高中了。
“行。”斋藤晴鸟点点头,“终于快要毕业了。”
她的声音比起平常好听了不少,不知是两人相处过多的缘故,她多了一种特别的韵味。
过了一会儿,矶源裕香也起床。
“今天不能约会,明天可以呀。”
“人太多了,应该怎么分?”斋藤晴鸟双手抱肘说,“而且每个时间段应该要做的事情也不一样。”
今天她们还要上课,但明天就是周六可以弥补。
但问题是,三年生三名,一年生一名,四人应该如何安排约会时间?
这点北原白马很郁闷。
“而且月夜呢,不管怎么样,应该把最好的时间交给月夜才行。”
斋藤晴鸟说完又喃喃低语了一句,
“那天后她就没怎么理我了,估计还在气头上。”
矶源裕香眨了眨眼,小声说道:
“要不早上八点到十点久野学妹,十点到下午一点惠理,下午一点到三点我,三点和五点晴鸟,剩下的时间都交给月夜?”
北原白马:“.......?”
真他把当牛使?
“你在说些什么呢?”斋藤晴鸟语气平静地说,“我们两人就不用了,剩下的时间都交给她们三个人好了。”
“唔,为、为什么不用啊?”矶源裕香不是很服气。
斋藤晴鸟说:“她们晚上又没住在这里。”
“话是这样没错.......”
“饭吃完了,走了。”
“唔,我还没。”
“再给你五分钟。”
“太短了吧!”
矶源裕香吃的很快,狼吞虎咽的,就怕斋藤晴鸟抛下她一个人上学。
“白马,走了!”她还不忘将「空投巧克力礼盒」抱上。
“嗯,小心点。”
“嘿嘿,其实也不重啦。”
两人离开北原白马的家,坐上车来到五棱墩附近的神旭高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别样的氛围。
男生们嬉皮笑脸,都在猜自己能得到多少巧克力,用以炫耀人气。
矶源裕香抱着空投礼盒,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当知道这是北原白马送给吹奏部的巧克力时,其他学生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一些和矶源裕香关系好的女同学,想私下用巧克力和她换一个,但都被青森少女拒绝了。
中午休息,第一音乐教室内就挤满了部员。
“不要挤不要挤!每个人都会有的!”江藤香奈拉扯着嗓门说,“啊!学姐别抢啊!”
因为吹奏部的人实在是太多,一些人还是新入部的,担心唯独少了自己的那一份,趁着人多直接伸手往礼盒箱里拿。
“喂!你怎么又拿一个啊!”
“没有!那是帮我朋友拿的!我自己都没拿!”
“胡说!我亲眼看见你放进书包里了!而且午休要带书包过来!”
“只是巧克力而已,有必要抢嘛?一个个的,痴女!”
“你还好意思说?你的小腹为什么硬硬的?嗯?给我看看是不是藏东西了!”
社团内,少女们因为北原白马的巧克力争夺吵成一团。
由川樱子和江藤香奈不停地分发着巧克力,嘴里不停念叨着「呃?你拿过了吧?」「没有嘛?呃,那你拿走吧」「真应该登记的」........
唯独赤松纱耶香笑的开心,也没有拿起北原白马松的巧克力拍照,还直接拆开吃了,还给了个评论——
「哇,好难吃」。
“都给我安静!每个人只能有一个!被我查出来谁多拿后果自己想!”
一道清澈嘹亮的声音在室内炸响,众人纷纷闭上嘴,目光看向身材高挑的单马尾少女。
“按照年段来分!如果有缺就多补!全都给我放回去!”雨守栞说道。
“No~~~~!”黑泽麻贵发出一声压抑的呼喊。
“有缺就让雨守同学上门找北原老师拿。”
赤松纱耶香直接坐在桌子上,轻轻摇晃着双腿笑道,
“但是我也已经吃过就不放回去了。”
在她的气势下,一百多号人才终于安静下来。
“真是恐怖啊,还好雨守学姐是三年生。”小日葵纯夏低声说。
久野立华眨了眨眼睛,看了眼手中黑泽麻贵和学姐们硬挤,最终抢到并交给她的巧克力。
结果抢了半天,因为雨守栞的一句话又要交回去。
再看了看身边的美少女,双手空空。
“我还以为长濑学姐不过来了呢。”久野立华慢条斯理地仰起脸,双眸滴溜溜地转动着。
长濑月夜侧过头,那张精致得令人窒息的脸露出困惑的表情: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不清楚呢,因为你总是表现的那么不在乎嘛。”久野立华咧嘴一笑。
长濑月夜向着在分配巧克力的由川樱子瞥去一眼,睫毛微微一颤:
“如果我不来,还要让樱子她们专门来送。”
“哦呀,长濑学姐好贴心,想的好多。”久野立华笑着说。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