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从紫藤花机构回来,在家门口遇上了结伴而来的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手里拎着从超市里买的一些食材。
矶源裕香还是老样子,标志性的绿葱,总是从购物袋里大摇大摆地探出头。
现在是下午的五点,函馆市电的电车正从末广町站驶过。
下雨的天气,空间比以往来得更加暗沉。
“事情都忙完了?”斋藤晴鸟问道。
这是自四宫遥回去之后,她们第一次过来。
“也没什么要忙的。”北原白马掏出钥匙,打开冰冷的门锁,“进来吧。”
矶源裕香跟在他身后,一进门就说:“对不起啊。”
“说什么对不起呢?”
北原白马心里知道她又在想什么,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今天还能聚在一起。”
他的脸上并没有笑意,但在矶源裕香的眼中,他的那双澄澈的眼眸就像是在荡漾着笑意。
青森少女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斋藤晴鸟以眼神制止了。
“先煮饭吧。”
两个少女来到厨房,轻车熟路地打开柜子,拿出各种调味品。
“我帮你们。”北原白马进行帮忙。
“嗯,帮我系下围裙。”斋藤晴鸟背过身,将浑圆挺翘的臀部面对着他。
北原白马提起围裙,在少女的腰间打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接着伸出手揉捏着她的桃臀说:
“虽然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有你在真好。”
斋藤晴鸟的小脸微红,但也逐渐习惯了他的抚摸,低声说道:
“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
北原白马的手松开,又往少女的裙底下伸,惹得斋藤晴鸟浑身一颤,身体僵硬。
“我、我还在煮饭呢。”她的声音稍显颤抖。
“晴鸟,惠理怎么说?”北原白马的身体凑上前,另一只手往前伸,鼻尖萦绕着少女的体香。
斋藤晴鸟轻咬着下唇,双腿忍不住打颤:
“她、她说没什么意见,她一直都这样。”
“白马.......”
这时,矶源裕香也发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红着脸看着和斋藤晴鸟贴在一起的北原白马。
不如说北原白马根本就没有想要隐瞒。
“过来,想你们。”
他只是轻轻的一句话,矶源裕香就像中了魔一样,毫无理智地凑过去。
北原白马站在两人中间,双手各自环住少女的腰肢,肆意感受着温润如玉。
“先、先煮饭行吗?”斋藤晴鸟的白皙脖颈微微蠕动。
“唔——”
矶源裕香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反复扭动着身体。
“你们两人不想我吗?”北原白马亲了一口斋藤晴鸟的侧脸说。
“正是因为想才过来的,但是现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北原白马又看向身边的矶源裕香小声说,“我看裕香好像很投入的样子。”
“.......唔。”
矶源裕香的樱色嘴唇反复开阖着,小口小口地喘息。
“做饭吧,不打扰你们两人了。”
恶作剧完的北原白马收回手,洗了洗手,才去洗蔬菜,
“我听我同事说快要情人节了,你们情人节有送谁巧克力吗?”
斋藤晴鸟抿了抿唇,脸上的红晕未减:“我应该是会送很多人巧克力的。”
“我.......我应该就几个。”矶源裕香最终忍不住说,“我去换一下。”
“等等,你们衣服什么的都已经拿走了,用什么换?”北原白马问道。
矶源裕香怔了一下,小脸通红地说:
“我出门去买。”
“别——”
北原白马忽然拉住她的手,嘴角扬起一抹饶有戏谑的笑容,
“不许换。”
“呃,可、可是我.......”矶源裕香那双丰硕紧实的大腿夹紧,“我受不了........”
“今天不许换。”
北原白马伸出手捏了捏她精致的鼻梁,又亲了一口她的嘴唇说,
“你不听我话吗?”
“.......”
矶源裕香咽了口唾沫,她本能是想去换的,可现在的大脑却混乱的分不清哪部分要听哪部分的,
“好。”
“真乖。”北原白马笑容满面地摸着她的头说,“切芦笋根部的时候小心点。”
“好。”
看着她这幅模样,北原白马忽然转念一想,将来他可以和惠理以及长濑月夜玩这个吗?
矶源裕香不清楚自己的脸究竟有多红,但这种要求也不是第一次了。
斋藤晴鸟早已回过心神,瞥了一眼矶源裕香语气平静地说:
“你把裕香关照的太好了。”
“是吗?”北原白马冲着她笑了笑,“这也是一种选择。”
斋藤晴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
“我的意思是,你对她太好,她会变得无忧无虑,口无遮拦。”
“不会的,我在进步!”矶源裕香急忙说道。
“我喜欢裕香的这种性格。”
北原白马将白菜放在水里浸泡清洗,
“在我眼中这并不是扣分项,说到底,各自的恋人都只有我们各自才能感受到的魅力,喜欢上一个人的理由并不一定就是因为对方的优秀,愚蠢也是一种魅力。”
从恋人的角度来看,对方的愚蠢并非是缺点。
矶源裕香下意识地低下头,额发软软地垂下来,恰好遮住开始发烫的耳廓。
“你看,她又在开心了。”
斋藤晴鸟的叹息显得更加疲倦了,因为北原白马的这句话无疑又是在包容她。
北原白马笑了笑,低头洗菜:
“我有给大家买了巧克力,到时候晴鸟你带到学校里去。”
“大家?是谁?”斋藤晴鸟投以困惑的目光。
“神旭吹奏部。”北原白马说,“如果是全校的话可麻烦了。”
矶源裕香看着他,红着脸问道:
“那我们几个人的是?”
“和大家一样。”北原白马说道。
“哦.......”矶源裕香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她们是北原白马的情人,可收到的巧克力却是和大家一样的,虽然知道这没办法,但还是会感到伤心。
北原白马往左边迈了一步,凑近矶源裕香的耳边说:
“别担心,今晚老师给你吃白巧克力,其他人我都给黑的。”
“——!”
矶源裕香瞪大眼睛,显得亮晶晶的。
如果是在从前,她肯定会感到困惑,但自从和北原白马交往学到了很多之后,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是另外一个东西。
斋藤晴鸟一边干活一边看着被调笑的矶源裕香,真是奇怪,北原白马和四宫遥都喜欢逗她玩,很少逗她玩。
“毕业旅行的时候该怎么办呢?”她忽然说道。
“说起这个。”北原白马将白菜清洗干净,“我打算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和四宫遥坦白这件事。”
“可是该怎么说?”
一提到这件事,矶源裕香就摆出一副害怕的姿态说,
“要是不答应,我们可就.......”
“嗯,到时候不答应,也就只有月夜能全身而退了。”斋藤晴鸟直白地说道,“我们都要完蛋。”
长濑月夜只是互助会的关系,随时能转头就走,不需要承认任何意外。
心理压力徒增的北原白马轻轻揉捏着菜叶,叶柄咯吱一声被他掰断。
四宫遥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他异常了,但她不管是上床还是相处都显得极其自然,不像是要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正如长濑月夜所说的一样,四宫遥爱他,已经到了不愿意离开他的地步。
也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北原白马才会大胆地想要去和四宫遥坦白。
“不用担心这些,我会处理。”
“那雨守同学该怎么办?”矶源裕香忽然说道。
“呃.......”北原白马还真差点忘记她了,“她怎么了?”
“万一,我说万一四宫老师和她对峙该怎么办?”
“那有什么办法?只能怪雨守同学的行为太过明显,被四宫老师逮住也是情有可原。”斋藤晴鸟面无表情地说道。
矶源裕香的心中总有些过意不去:“话是这么说.......”
“裕香,把锅好好洗一下吧。”北原白马说道。
“好。”
“冰箱里还有鸡蛋,拿出来。”
“要多少颗?。”
“我记得就两颗了,都拿出来吧。”
“喔喔。”
在厨房的话题总是变的很快,宽敞的新厨房,案板上的切菜声,还有锅里食物的滋滋声,所有的一切都显得自然而和谐。
吃完饭,斋藤晴鸟收拾着碗筷,北原白马拉着矶源裕香走进房间,去吃白巧克力。
“你看。”
“........真、真是白巧克力。”
看着眼前的牛奶白巧克力礼盒,矶源裕香的表情很是郁闷。
北原白马搂住她的腰肢,抱在大腿上,抚摸着少女紧实的大腿说:
“失望了?”
“.......”
矶源裕香看着手中的礼盒,小声嘀咕道,
“如果知道说的是这个,我就要黑巧克力了,我不爱吃牛奶巧克力。”
北原白马的脸埋在少女的肩窝处:
“这个也不吃?那你想吃什么?”
“.......”矶源裕香又不说话了,只是抬起手中的礼盒将红润的小脸挡住。
北原白马踮了踮大腿,少女的身体也随之动了动。
“裕香,你只有说出来我才能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并不是很聪明。”
“......胡说。”矶源裕香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明明很.......很狡猾。”
“我狡猾?”北原白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
“唔。”矶源裕香点点头。
“那......今天就算了?”
“.......你看。”矶源裕香嘀咕道,“狡猾。”
“那你说出来。”北原白马故意轻轻捋着她的发丝,手指无意识地滑过少女柔润的脸颊。
矶源裕香轻咬着下唇,支支吾吾地说:
“想要吃巧克力。”
“想要吃什么颜色的巧克力?牛奶你又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