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邀请他再捏一捏?是捏裤子还是肉?
看少女脸红的模样,也不像是邀请他单纯地去捏裤子?
难道是......
直接邀请他开摸?
“谢谢,不过......你去喊她们几个起床吧。”北原白马扬起一抹淡笑,委婉拒绝。
再怎么样,也不能在她母亲面前做这种事。
万一,万一矶源母亲突然转过头发现,那就不是几句话就能说的清楚了。
“喔.......”
矶源裕香抿了抿嘴缓解尴尬,脸颊燥热地起身回房,走了几步,就看见了换好衣服出来的长濑月夜。
“早上好,月夜。”
“嗯。”
长濑月夜见裕香神情不对劲,又瞄了北原白马的身影一眼。
这两人又在做什么呢?
“来的正好,有烤年糕。”北原白马接替了这份工作。
长濑月夜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棉衬,将白皙修长的脖颈遮掩了大半:
“感觉很好吃。”
“对吧?特别是这种有锅巴的。”
北原白马学着矶源裕香之前的模样,为她用海苔包了一份,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上,
“给你。”
“谢谢。”
“月夜,起床啦?”矶源母亲笑着说,“来,尝尝我们青森的面片汤。”
“好吃。”北原白马竖起大拇指。
长濑月夜站起身,双手叠在小腹前:
“感谢款待。”
她的这幅模样,看的矶源母亲笑呵呵的。
酥脆的锅巴在少女的齿间轻响,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屋内一时间只剩下炭火轻微的噼啪声,和窗外未散尽的晨雾一样静谧。
北原白马继续吃着年糕,他现在不知该如何与长濑月夜相处,在她心里,自己可能已经是对学生裙底下手的坏蛋了。
事实也是如此,更何况还被她当场看见了。
“好喝。”长濑月夜喝了一口面汤,下意识地低声喃喃,“好久没喝到这么鲜的汤了。”
北原白马轻吁出一口气,看了眼矶源母亲的背影说:
“昨晚睡得好吗?”
长濑月夜轻咬了口年糕说:“嗯,还可以。”
“如果冷的话,我和你们两个人可以换一间。”
北原白马迟钝了会儿补充道,
“我听说你昨晚睡觉的时候都穿袜子。”
长濑月夜并拢紧双腿,穿在棉鞋里的脚都有些热热的:
“北原老师,你之后会留在北海道?”
北原白马本以为她会和自己摊牌,没想到她忽然问了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会留在北海道,你应该听你母亲说了,但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喔。”
长濑月夜垂下睫毛,自从知道了惠理和他的暧昧关系后,就不知该如何和他相处了。
完了,气氛尬死了。
北原白马拿起碗故作喝汤,却发现里面的汤早已经被喝光了,只剩下配料。
两人就这么一直坐着,直到斋藤晴鸟等人过来。
“今天天气好像还不错?”斋藤晴鸟坐在两人对面,对着矶源母亲递来的面汤笑道,“谢谢阿姨~~”
“等劳作起来,不管多冷的天都会很热的!”矶源裕香双手叉腰地说道,“就是出汗以后会很难受。”
她一说,北原白马就能感觉到汗液黏在后背上的不适感。
神崎惠理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像是没睡醒,就连年糕也不吃,只喝面汤。
“你们现在才吃早饭啊?”
矶源父亲从外头回来了,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肤感糟糕的脸有些酒红。
长濑月夜皱起了眉头,但并未多说什么。
“喝碗汤。”矶源母亲端去一碗面汤说,“没喝多少温酒吧?”
“不喝了。”矶源父亲用手摸了摸肚子说,“没喝多少,只是喝到身体暖起来为止。”
矶源裕香郁闷地望着他说:“喝到身体暖起来为止是多少啊......”
“就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矶源父亲望向北原白马说,“北原老师,喝酒吗?”
“不行!”
北原白马还未回答,矶源裕香就直接拒绝了。
“很好喝的,是青森的苹果酒。”
矶源父亲压根没理女儿,露出一副「真有人会不喝?」的表情说,
“北原老师要不试一试?浓度很低的,裕香我都能放心让她喝。”
北原白马看向矶源裕香,发现她正在微微眯起眼睛,好像很不满意父亲的说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没想到矶源裕香比他还应激。
“晚上吧,睡之前可以暖一暖,前提是浓度确实不高。”
盛情难却,北原白马也不想拂面子。
一伙人吃完早饭,就开始收拾东西。
“小月夜和小惠理,你们两个人没有穿旧衣服吗?”
在出发之前,矶源母亲略显惊讶地望着两人,这两个少女身上的半身裙像极了要外出和心上人约会,哪儿是去干活儿的模样。
长濑月夜低下头,她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个半身裙是她穿过最长时间的日常服了,也是最便宜的。
看向惠理,保暖肉丝裤袜,墨绿色的束腰半身裙,外面披着一件羊羔绒外套。
这已经是两人的旧衣服了,但是在矶源母亲的眼里,这就是精致的日常服装。
北原白马忍不住感慨,阶级的层次感显露无疑。
“我和惠理的忘带了,不过穿这个不会耽误干活的。”长濑月夜干笑着。
“是吗?”矶源母亲微微皱起眉头,“不如你们穿裕香的试试吧?有很多旧衣服。”
“不用不用,完全没问题的。”长濑月夜连忙拒绝。
“行吧。”
这时,一辆浑身蓝色涂装的小货车开到了柏油路上,靠边停好。
车的镀铬件上的非常多,从外表来看十分干净。
北原白马瞪大了眼睛,这货车在函馆市区内经常见到,并不大,只是没想到矶源父亲竟然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