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取出来放在她的双脚边,北原白马就忽然感觉到神崎惠理的双手握住了他的头,带着些许力道往她的方向凑。
只是一瞬间,北原白马的脸就全部埋进了少女的百褶裙里,裙摆的褶皱如神秘的几何图案展现在他的眼前。
还是正面。
鼻腔内飘散着少女身上那一股淡淡的,如同初绽栀子花般的体香。
神崎惠理的指节微微发白,呼吸略显急促,眼底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
那是混杂着大胆的试探,不容退缩的坚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未能描述的轻颤。
“我在网路上学习过,男生都喜欢凑上去闻,你呢?”
神崎惠理的话语夹杂在不稳定的气流中,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刺激。
近乎是本能,北原白马猛吸了一口,香得让他大脑漂浮。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连忙起身。
“惠理,你在做什么?”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他都想给自己一巴掌,这问的什么问题?
“这个?不好?”
神崎惠理一脸迷惑地歪着头,她看上去一点也没有揶揄,单纯地在进行询问。
“.......”北原白马被问的说不出话。
因为好,非常好,好到他想再体验一回。
像是被读心了一样,神崎惠理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仿佛私下学习了这么久,在实践的时候终于得到了认可。
北原白马微微燥红着脸前往厨房,四宫遥在他去修学旅行的时候,给这里添置了一台净饮器,还挺好用的。
倒了一杯温水折返回客厅,神崎惠理端正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在大腿上。
百褶裙紧密地贴服在她并拢的大腿曲面之上,清晰地勾勒出腿部的饱满轮廓。
在中间,形成一片光滑而紧张的暗色区域。
北原白马情不自禁加重了呼吸,仿佛再次闻到了她的味道。
“坐一会儿吧,等会儿我送你回家。”
神崎惠理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这次吹奏部允许三年生来参加活动,惠理想过和谁组队吗?”为了缓解这份躁动的氛围,北原白马选择将话题转移到吹奏部上。
神崎惠理的双手捧着水杯,可爱的小脸显得有些落寞,以微弱的声音说:
“还没有人来邀请我。”
“那我帮你安排。”
北原白马发现他已经愈发堕落了,甚至准备开始动用手中的权利和自身威望,为神崎惠理选择一个好组合。
然而神崎惠理却摇摇头说:
“不要,月夜和晴鸟会过一段时间来找我的,我在等她们。”
她的语气里并没有丝毫困惑,似乎觉得事实本就是如此。
北原白马微微张开嘴,下意识地问到:
“你们三个人关系恢复的不错?”
“嗯。”
神崎惠理又喝了一口水,能看见她纤细的喉咙在蠕动,
“我们都喜欢你,也都喜欢彼此,我们都在等着。”
她的这句话又把北原白马给弄无语了,只能轻轻抖腿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我喝完了。”
“哦,我再给你倒一杯。”
北原白马准备再给神崎惠理倒一杯的时候,却被她的一只手揪住了衣角。
神崎惠理张开看上去柔软且弹性的小嘴说:
“我还有,要试试吗?”
“......”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虽然惠理没有说明白,但他知道她的意思。
她学习了其他的,需要体验一下吗?
“惠理,你确定吗?我并不是一个很值得你这样做的男生,现在收手可能还来得及。”
北原白马内心复杂地说道。
之前请神崎惠理来到他的出租房,就表达了他的想法——
「我不想放弃你。」
其实惠理在答应跟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回答,但北原白马还想给她第二次选择。
神崎惠理的小脸露出一抹恬静的淡笑,屋内的灯光在她的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少女的香臀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微微往后靠,那一双穿着纯白色花边短袜的脚轻轻抬起。
与矶源裕香的袜子前段微黄不同,惠里的袜面十分干净,连小毛球都没有。
卫生做的不错。
对于北原白马的「劝告」,神崎惠理并没有做出回答,包裹在袜子里的脚指头蜷缩了下,又放松地展开。
像是,在对北原白马进行着某种无声的招呼。
特别是神崎惠理那张面无表情的人偶脸,与她的这种行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北原白马身体内的血液都在急速奔腾。
北原白马走上前,双手握住少女裹着白袜的脚,温热的体感传递着肌肤。
“惠理,我们可能回不了头,你真的愿意?”
神崎惠理的脚趾头一缩,双手交握在起伏并不大的胸前说:
“袜子,要脱吗?”
“........”
北原白马深吸一大口,他可能是第一次如此主动。
“袜子,不要脱,我喜欢惠理穿着袜子的脚。”
接下去的半小时,北原白马被花边白袜带上了天堂,他从未察觉到天花板的灯如此明亮,温度如此炙热。
◇
隔天早上,神旭高中。
“各位!我感觉我又变强了!”
“现在的樱子,是1.00054的樱子。”
“原来进步这么小吗?”
“才没有!别听纱耶香乱说!我昨天的习题都没有错!只要一直这么稳下去!这次的期末考试一定没有问题!”
“真好,还要专注期末考试。”
“拿到推荐额的学生真是嚣张啊。”
“那是,我现在都在准备圣诞梦幻节的吹奏活动了~~~”
长濑月夜刚进教室,就听到由川樱子和赤松纱耶香等人在聊天。
吹奏部的吹奏活动.......
长濑月夜将书包放在一旁,从里面取出今天要用的书本。
昨天就有吹奏部的后辈来找她组队了,甚至男生也有,但都被她委婉地拒绝了。
她在等斋藤晴鸟和惠理。
之前发生了那些事情,按理来说应该由斋藤晴鸟来发起邀请才是。
她都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吹奏管乐四重奏或者五重奏。
其余的乐器再找一个单簧管,低音部分再拉一个圆号,最好能把渡边滨拉过来,她的大管可厉害了。
至于选曲,就算莫扎特的《费加罗的婚礼》吧?雅克·伊贝尔的《三首小品曲》也不错,小号代替部分声部会更好。
长濑月夜在脑海中一边想,一边轻轻摇晃着腿,还没开始组队,她就忍不住轻哼起来了。
“月夜,你组好队了吗~?”由川樱子走上前询问道,她的三股辫一如既往地扎的好看。
长濑月夜露出笑容说:
“还没。”
“还是赶紧组队比较好,现在时间可紧的很!”由川樱子提醒道。
赤松纱耶香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前后摇晃着双腿说:
“斋藤同学如果再不找,可能马上就要完了哦?”
“会吗?”
“当然,斋藤同学已经组好了,低音声部的人全部被抢走了,单簧管也很抢手。”
“这个确实。”吹奏单簧管的由川樱子说,“单簧管昨天就全部组完了。”
“等等,你说晴鸟已经组完了?”长濑月夜的小脸露出惊愕的神色。
“对,她和雨守同学、小日葵组成了铜管四重奏,已经上报了。”
赤松纱耶香嬉皮笑脸地说,
“当然其中的一个长号就是我啦~!”
“纱耶香太过分了,我本以为她会和我在一起的。”
“我很想吹铜管重奏嘛。”
“也行,其实我也没觉得纱耶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和香奈和铃木她们组木管重奏去。”
“啊啊啊,你这句话好酸哦~~”
她们又开始自顾自地调笑起来,长濑月夜却怔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本以为斋藤晴鸟会来邀请她一起组队的,可实际上人家早就已经组完了。
太过分了。
长濑月夜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知为何,一种力量驱使着她起身前往斋藤晴鸟的班级。
可走到一半,她又停下脚步。
就算现在去了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当着她的面要个说法吗——
「为什么不来找我组队?」
到头来,丢脸的人是自己,反而会被斋藤晴鸟嘲笑。
长濑月夜站在走廊上,手扶着窗沿看向窗外,思绪越来越乱。
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越飘越远了。
“长濑同学?”
耳边传来声音,她一转过头,发现是手拿着音乐教科书的北原白马。
他和往日一样温和,无论心里有多么难捱的事情,只要和他说几句话,什么都能迎刃而解。
“北原老师.......”
长濑月夜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从嘴里吐出的声音就带着埋怨。
“怎么了?你表情看上去不太好?”北原白马问。
长濑月夜双手交握在身前,裙下双腿立的笔直,轻咬着樱唇说:
“我好像......找不到组队的人了。”
“怎么会找不到呢?”
北原白马困惑地望着她,迟疑了会儿说,
“还是说,你想组队的人已经组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