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见久野立华什么消息也没回,实在忍不住了主动开口说:
“别听她胡说。”
“北原老师,我把这个叫做开玩笑的,不是胡说。”久野立华朝着他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别扭地嘟起嘴唇。
有些不习惯她这种模样。
“不要开矶源学姐的玩笑!”
黑泽麻贵双手叉腰,神气地挺起胸部说,
“善良单纯的女孩子值得被善待,被疼爱!”
久野立华抬起手摁了摁发夹,瞥了她一眼说:
“难道你很了解矶源学姐?”
“当然,在座的各位都没我了解矶源前辈,我和她共事了好几个月!”黑泽麻贵信誓旦旦地说。
久野立华却不屑一顾地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我见很多人结婚多年,也不见得能互相了解,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离婚的了。”
“立华,但是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会比较好吧?”雾岛真依小声说道。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久野立华抬起手,轻轻梳理着额前的刘海。
“问题很大吧?很多人在解决谣言之前都会遍体鳞伤的。”
“真依是从北原老师那里取的经吗?”
“立华,我觉得这和向谁没有关系........?”
两人小声地争论起来,四宫遥交替着双腿,双手抱臂说:
“立华你变可爱了。”
“谢谢四宫姐~~~”久野立华很快就能调整过后,笑着说,“只是随着年龄的增加会变得越来越可爱的。”
四宫遥笑眯眯地问道:“你这么可爱,难道没打算找男朋友吗?”
“四宫姐,她有男朋友了,只不过被甩掉了。”黑泽麻贵插口说。
“什么?还有这回事?”四宫遥有些目瞪口呆。
“不用你来说明,嘴巴缝上。”久野立华忽然摇晃起双腿,轻轻撞击着北原白马的腿侧。
黑泽麻贵却对自己的好闺蜜趣事上瘾了,嬉皮笑脸地说:
“立华应该是交往了好几个月,那段时间总是拿着手机,我说吧,要给我看看,现在不还是分手了?”
北原白马一直看着手机,总觉得脸上要冒火,想快点结束她们之间的话题。
“那有什么办法?他想上我,我才几岁呢?我根本不愿意为了爱情将我的学业葬送。”
久野立华的大腿贴上北原白马的腿侧,歪着头问道,
“北原老师也不希望我这个年龄,就开始碰那种东西吧?”
北原白马总觉得好像被她给玩弄了一样,沉思了一番,然后非常认真地说道:
“我从来不反对学生恋爱,同时我也并不反对学生情侣之间的暧昧互动,但是要做好安全措施。”
“哦呀?好大度?”四宫遥笑着说。
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
“其实出于责任感去插手那些无法处理的事情,会很令人感到头疼,老师并不是神明会在一瞬间出现在学生的身边,去劝阻她们做不应该做的事情。”
黑泽麻贵故作严谨地点点头:“而且这方面很难控制,所谓情到深处,水到渠成。”
“北原老师,那对学生来说,应该怎么做才好呢?”久野立华满脸单纯地望着他。
北原白马也只能顺着她的话题继续往下说:
“作为应对方法而言,既然无法阻止,提供安全用品和隐秘场所才是上策,虽然这行为说起来多少有些离谱,但作为男性,我也能理解那种心情。”
“心情!”黑泽麻贵的手握住四宫遥的手臂,脸颊通红地说,“北、北原老师也是那种迫不及待的人吗!”
感受到少女强烈的好奇心,四宫遥的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这个.......不方便说呢。”
“说吧!反正今后不会见几次了!”
黑泽麻贵那双灿烂夺目的眼睛里,散发着极强的渴求,
“求求了,让北原老师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彻底破灭吧!”
四宫遥手捏着下巴说:“这句话听上去还挺不错的.......”
“怎么又突然谈这些了?”北原白马故作垂低双肩,实则手往下伸,抚上久野立华的大腿,用力捏了捏。
“嘶——”久野立华忽然发出刺痛声。
雾岛真依问道:“怎么了?”
“小拇指撞到了。”久野立华眯起眼睛。
四宫遥并未察觉,而是笑着说道:“北原老师也是个很心急的人。”
“多、多心急?”黑泽麻贵的双手在胸前握拳。
“嗯.......”四宫遥沉吟一阵,“我只能这么说了,再说下去北原老师会生气的,到时候你们走了,他会迁怒我的。”
“那倒是不会,但最好还是不说。”北原白马无奈地笑了笑,立华穿着黑色小腿袜,大腿没有任何布料,摸上去很软滑。
黑泽麻贵完全不知道闺蜜的大腿正被玩弄,还在缠着四宫遥说: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四宫姐姐可以单独和我一个人说。”
“现在就开始喊我姐姐了?”四宫遥摇摇头说,“但你说的再多,我也不会说任何有关这方面的话了。”
“好姐姐~~好姐姐~~”
久野立华的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托着脸腮说:“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做这些事情,真是恶心呢。”
她的声音很开朗,从橱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将少女裹着黑色小腿袜的腿烘托地极为鲜亮,影子和阳光的界限清晰可见。
在那之上,一只大手毫无遮拦地四处游走。
“这有什么!”黑泽麻贵吐了吐舌头说,“反正四宫姐姐又不讨厌~~!”
北原白马知道立华在说他。
不一会儿,烤肉上盘了。
北原白马和雾岛真依担任起了烤肉的角色,另外三人一直在聊天。
不理会她们,北原白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吃肉的。
肉片在滚烫的铁板上蜷缩、变色,从鲜红化作诱人的焦糖褐色,边缘微微卷起,渗出细密的油花。
油脂在肉块的纹理间滋滋作响,宛如融化的琥珀,包裹着每一丝纤维。
北原白马吃的很满足,为了能多吃点,他甚至没有点碳酸饮料。
“北原老师怎么一直在吃啊?”黑泽麻贵郁闷地问道。
“不够再点。”北原白马说。
黑泽麻贵夹起横膈膜肉,沾了沾柠檬酱汁说:“不是不是,我的意思为什么你都不说话?”
“四宫老师不想我在吃饭的时候讲话。”北原白马说。
“好严!”黑泽麻贵瞪大眼睛。
四宫遥瞥了他一眼说:“别听他乱说,就是想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