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光,透着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北原白马打开窗户,肺部充斥着薄荷般的清冽。
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薄雾,三月份的函馆已经不再下雪,但街道上的积雪尚未融化,只不过不再如棉絮般素净。
楼下传来单车链轮碾过旧雪的沙沙声,风掠过电线,阳光斜斜地切过邻家的瓦片。
最近几天,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都没有在他家里住,同时将东西全部收拾干净,尽量不出现上次遗落黑色皮筋的事情。
除非三人真忍不住了,就会一起到裕香家玩。
她的小小公寓,已然成了发泄暧昧的房间,因为空间小,每次做完味道都很大。
穿好衣服,北原白马吃完早餐出了门,路上去买了热烘烘新鲜出炉的可丽饼,热奶,前往矶源裕香的公寓。
来到公寓门口,摁下门铃,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门才被打开。
斋藤晴鸟还穿着睡衣,眼睛迷离,看样子还在睡觉,她们两人经常会在一起睡,北原白马已经见怪不怪了。
“还在睡?”北原白马走进屋内,将买的可丽饼放在小小的书桌上。
矶源裕香裹着被子,看着他轻声笑道:“白马,你来啦。”
她的模样,就像一只被豢养的小狗见到主人时展露的欣喜,如果有尾巴的话,她一定摇动的很欢快。
“很多眼屎哦?”北原白马说道。
“说谎——”矶源裕香直接将头埋进被褥里。
“不用这样刻意过来的,我等会儿就出去买早餐吃。”斋藤晴鸟说道。
北原白马走到只有一米高的小冰箱前,打开,里面没什么东西:
“没事,你们想吃什么直接和我说,嗯......裕香,你合同是什么时候结束?”
矶源裕香自从被说眼角有眼屎后,就再也没有露出头,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四月份二十。”
“札幌的房子租好了吗?”
“还没呢,正好趁着去小樽玩,结束后我陪裕香去札幌看房子。”斋藤晴鸟主动说道。
“其实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好的。”矶源裕香说。
北原白马笑着说道:“我到时候陪你们一起去好了,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
斋藤晴鸟已经不需要在东京租房了,因为北原白马已经买了一套就在中目黑,房间还多,可以容纳很多女孩子一起住。
“我等会儿要去接小遥。”北原白马说。
“喔.......”斋藤晴鸟的臀部倚靠着书桌,挤压使得臀肉内陷,充满弹性。
北原白马搂住她的腰肢,脸贴上去,嘴唇吻住她的小嘴,和她的身体一样柔软。
亲吻了一会儿,北原白马紧紧搂着她,手往下伸说:
“还有吗?”
“嗯......还有。”斋藤晴鸟紧抿着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那就好。”隔着睡裤,北原白马揉捏着她很有肉感的臀部,和少女彼此纠缠在一起。
斋藤晴鸟就像一个永远也舔舐不完的雪糕,细腻白嫩,北原白马一度为之着迷。
两人满脸通红,无意识地喘着气,矶源裕香偷偷从被褥里露出眼睛,眼前的场景她已经逐渐习惯。
她也不说话,只是急急忙忙穿上拖鞋,去到卫生间刷牙洗漱。
北原白马一边玩,一边刻意去看矶源裕香,她借着卫生间的镜子偷偷往外面瞄的模样,看上去十分可爱。
“我之前给的鲍鱼有吃掉吗?”
北原白马的额头抵在斋藤晴鸟的额头处,从唇中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对方的脸颊上。
说是他的,实际上是长濑月夜送的,并非他不喜欢吃,而是更愿意将这些东西给她们吃。
斋藤晴鸟的脸愈发红润:
“嗯。”
“那现在,该给我吃了吧?”
斋藤晴鸟紧抿着唇,她害羞起来的模样和其他少女完全不同,有一种美少妇特有的美,让北原白马欲罢不能。
矶源裕香洗漱完出来,见他们还在继续,也不说话,只是面红耳赤地吃北原白马带来的早餐。
虽然视若无睹,让她有些难受罢了。
“呼——”北原白马用纸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就这样吧,我要出门了。”
“等等?”
矶源裕香下意识地出声喊道,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斋藤晴鸟说,
“就、就这样?”
北原白马的眼神带着笑意,仔细端详矶源裕香单纯可爱的脸蛋:
“不然呢?”
矶源裕香轻咬着下唇,双眼水汪汪的,用近乎哀求的语调说:
“白马~~~”
“时间要来不及了。”北原白马看了一眼手表。
“就一小会儿~~!”
“下次好吗?”
“......那亲一下。”矶源裕香退而求其次地说道,“这不算过分吧?”
北原白马走上前,蹲下身,搂住矶源裕香的腰肢,认真地亲吻着,每一寸都被他占据。
“好了。”
“再、再继续。”
“不行。”北原白马的手指抵住她的嘴唇说,“都是香蕉奶油的味道。”
“.......这不是你买的吗。”矶源裕香有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北原白马笑了笑,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穿好衣服说: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裕香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但现在我真要走了。”
矶源裕香的心中泛起留恋和不舍,即便是她,也逐渐意识到北原白马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和四宫遥坦白这件事。
“我会等你。”
“谢谢,裕香真乖。”
矶源裕香仰起头望着他说:“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一直要用像小孩子一样的口吻教导我?”
“因为很有成就感。”北原白马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从无到有的成就感。”
“.......不就是变态吗?”
“可以这么说。”北原白马并不想否认,如果他不是变态的话,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了。
见他很干脆的承认,矶源裕香就迫不及待地说道:“那我也是变态。”
“瞎说些什么呢?”
北原白马的手指本想戳她的额头,结果被裕香下意识地吃下。
“......”
他怔了一下,结果矶源裕香反而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北原白马这才发觉裕香已经被他改变了非常多。
“回春季注意保暖。”北原白马抽出手指,拿起纸巾擦了擦。
“走了?”
“嗯。”
北原白马来到床边,亲吻着斋藤晴鸟的脸蛋,捋着她的发丝说,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斋藤晴鸟的唇边露出一抹淡笑,有一种淡淡的被宠溺感,这种心情只有和北原白马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体会到。
离开矶源裕香的公寓,北原白马打车前往了函馆机场。
依旧是熟悉的咖啡厅,只不过这次并没有等很久,就和四宫遥碰了面。
“从今天开始,我有一周的假期。”
“老板想给自己多少假期就能给多少吧?”
“如果这个老板不想继续赚钱的话。”
“是我错了。”
她穿着带帽子的浅灰色外套,前襟敞开,露出外套下的高领毛衣,下半身是一条简单的黑色休闲裤。
即便如此,也难以掩饰她身材婀娜,比起以往,显得更加潇洒。
“感觉你去了东京后,穿衣风格变了点。”北原白马手抵住下巴,打下打量着四宫遥的穿着说。
“怎么了?”四宫遥摊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说,“哪点不符合你的胃口?”
“不是不符合,少了点艳丽,多了一点干练。”北原白马用称赞的语气说,“不错,很有感觉。”
“感觉你一直待在函馆,穿衣风格都没变化。”四宫遥的心情看上去不错。
北原白马笑着说:
“可能是因为函馆简单吧。”
“不,单纯只是因为你懒,没有去研究。”
四宫遥将行李箱递给他,伸出手搂住他的手臂说,
“先回家,然后制定一下游玩计划。”
北原白马接过行李箱,沉吟了会儿说道:“这点她们应该会去做的,我们只要乖乖跟着她们玩就是了。”
“嗯?”四宫遥困惑地歪着头说,“难道白马你不想和我单独去某些地方玩吗?”
“想啊,我当然想,我要想疯了。”北原白马立刻反应过来说,“但集体活动肯定还是要参与的吧?否则不太好。”
“放心,我不是那种女人。”
四宫遥搂紧了他的手臂说,
“我们可以等到结束后再去玩,小樽玩的地方虽然少,但有很多地方能逛。”
“全听您的,我的遥姐姐。”
上了车,路边侧的樱花树和去年相比,枝丫一直长到了马路的上方,左右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拱桥。
“五棱墩公园的樱花四月就盛开了,到时候可以去那里拍订婚照,你觉得怎么样?”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你又不是没待过,四月的函馆还是很冷,你倒是可以穿西装,我就不一定了。”四宫遥瞥了他一眼。
“那去热海?”
“热海也太远了吧?”
“我们的时间足够,去哪儿都可以。”北原白马说。
“那我们就去熊本市定居吧?”四宫遥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中尽是笑意。
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想去熊本市呢?就不能是鹿儿岛?长崎?”
“不知道,我随口说的。”四宫遥笑吟吟地说着,“只是想和你单独去更远的地方而已,去哪儿倒是无所谓。”
“那出国怎么样?我带你去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定居。”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