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气温没之前冷了,可能马上要回暖了。”
“可能是因为刚运动过没多久。”
离开矶源裕香家,两人走在前往北原白马家的街道上。
“话是这样,但是你体力还可以吗?”矶源裕香困惑地问道。
“我不清楚,说实在的还要看情况,男生只要刺激到位应该是没问题的。”
北原白马解释完,矶源裕香就红着脸扭头看他:
“那、那我算是?”
“超级刺激。”
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如果不是晴鸟还在我家的话,我很愿意继续做下去。”
“真的?”
微风拂过,撩拨起少女耳边的发丝,露出樱红小巧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
北原白马点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说,
“裕香,你以前有交过男朋友吗?”
“我当然没有!”
矶源裕香吓坏了,急忙解释道,
“真的没有!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交过男朋友!真的!我以前都和朋友在一起玩,身边的男生也没什么特别好的。”
“是吗?”北原白马嬉皮笑脸地凑近她的耳边说,“原来你本来就是这么乖的类型。”
矶源裕香微微嘟起嘴道:
“说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你.......”
“对不起。”
北原白马叹着气,但却有着得意和揶揄,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臀说,
“这里的字迹应该洗掉了吧?”
“肯定洗掉了。”
矶源裕香小声说,
“我可不想被晴鸟说些什么......而且这东西......很怪。”
“我倒是想和你们玩更色气的玩法。”
北原白马笑起来。
矶源裕香羞红着脸,虽然她个人不是很喜欢,但如果他想的话,还是愿意接受。
来到他的住所,一楼的灯已经是开着的。
掏出钥匙打开门,在玄关就看见了斋藤晴鸟的乐福鞋。
北原白马没有理会那么多,在矶源裕香还在换鞋的时候,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鞋柜上。
“等等?白马.......”
“裕香,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吗?“
矶源裕香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厨房为北原白马泡咖啡的斋藤晴鸟听到声音,直接走出来,结果一看顿时耸了下双肩,双手抱臂毫不留情地说:
“我说你们两个人在做些什么呢?难道真把我忘记了?”
斋藤晴鸟微微皱起眉头,本想吐槽,却发现矶源裕香的身上并不是神旭制服,而是换了一套日常衣服。
以她对北原白马的印象,他是非常喜欢制服的。
如果不是,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结束了。
“晴、晴鸟.......”矶源裕香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在啊。”
斋藤晴鸟眯起眼睛,直接走上前,伸出手拉住北原白马,将他往自己的身上拉。
“白马,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北原白马喘着粗气,抬起手捏了捏鼻梁说:
“抱歉。”
“现在不是道歉的事情,是你们两个人瞒着我先干起来了?”
斋藤晴鸟双手抱臂,这是她成为情人之后第一次同时责备两人,
“当初说好的要一起呢?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没、没事啦,这不是过来了吗?”矶源裕香整理着凌乱的裙摆,系好毛衣的纽扣说。
斋藤晴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矶源裕香说:
“我说为什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原来是去偷吃了,还用父母来找借口。”
“不是的不是的!”矶源裕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当时我父母真的在家!”
“父母在家还敢干呢?”斋藤晴鸟语气低沉地说道。
“是当时我父母走了后!走了后我和白马才开始的,是临时起意的!”
“晴鸟,今天很抱歉,明明约定好了,是我没忍住。”
北原白马走上前,搂住斋藤晴鸟的腰肢,感受着制服所带来温热质感。
斋藤晴鸟忽然笑出了声,一边抱着北原白马一边说:
“我开玩笑的,怎么会介意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但是——”
斋藤晴鸟仰起头,以矶源裕香听不到的声音,在北原白马的耳边说,
“你今晚要.......”
听了她的话,北原白马一惊,连忙松开她说:
“不行不行,这个不行,我和裕香都不敢这样的,特别都弄在外面。”
矶源裕香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在小腹前来回交错摩挲,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
“没事的。”斋藤晴鸟又贴上去说,“我提前吃过了。”
“什么?”北原白马的大脑一嗡,着实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已经吃过了,如果你弄到外面去,不是很浪费吗?”斋藤晴鸟的上半身挤过去,饱满因此微微扁陷。
北原白马的呼吸开始急促,隔着制服衬衫环住她的细腰。
“什、什么意思?”矶源裕香有些懵。
“裕香。”北原白马转过头对她说。
“啊?”
“这就是我在路上和你说的,只要刺激到位,什么都没有问题的。”
“唔?”
然而还不等矶源裕香回过神,北原白马直接公主抱起斋藤晴鸟,往房间里走去。
“等等,我——!”
“裕香,如果你真觉得抱歉,那就不应该进来。”
斋藤晴鸟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对着矶源裕香说道,
“喊到你的时候再进来,这样我才会消气。”
“可.......”
“听晴鸟的。”北原白马已经等不及了,直接走进房门,用脚一踹将门给关上。
只剩下矶源裕香一个人呆呆地待在客厅。
◇
隔天,房间内一片狼藉。
下午三点半,北原白马才起床,这是他起最晚的一天,印象中出现在房间的阳光,应该跑到了厨房。
他不知道昨晚一共多少次,但只觉得身心疲倦,浑身酸痛。
地板上,衣物散落一地,昨天特意买的东西,结果全用在矶源裕香身上了,斋藤晴鸟是一个都没用。
床上的少女相拥入眠,看着她们两人,北原白马的心中忽然涌现出安稳的幸福滋味。
换了一套新衣服,来到卫生间洗漱。
北原白马忽然抬起手拍了拍额头,万一昨晚斋藤晴鸟说的话是假的呢?
如果她真没吃呢?那到时候该怎么办?
“啧——”
北原白马忍不住咂舌,他并非不想承担责任,而是在抱怨自己当时太过上头了,没有细细询问。
但他也不认为斋藤晴鸟会骗自己。
不过.......
少女青春肌体本身所具有的鲜活和弹性,让北原白马流连忘返,一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甚至又产生了‘还有时间,再开几把’的想法。
但很快他就甩了甩头,纵欲肯定是不对的,而且他的经验有很多,她们两人并不是,还是给时间休息一下。
打理完,吃好‘早餐’,北原白马见她们还在睡觉,就直接出了门。
夹道成排的银杏树,一阵风吹过,凉飕飕地拂过他的发间,也扰动了树叶。
感觉是春天的前奏音来了,北原白马掏出手机,给银杏树和街道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四宫遥。
「我感觉函馆的春天马上就要到了」
「东京的春天已经到了」四宫遥很快就发来了消息。
现在的东京,在三月份就拉开了樱花季的序幕,下旬就能开花了,函馆通常会晚上一个月的时间。
北原白马来到紫藤花机构楼下,上楼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
空调是开着的。
“北原前辈,下午好!”
“早上好。”
北原白马瞅了她一眼,发现早泉小真气喘吁吁的,脸色通红,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你在干什么?”
“没呀。”
“真的?”
北原白马皱起眉头,二话不说就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窗帘也不放过。
早泉小真抬起手,捋去因汗水紧贴着肌肤的发丝说:
“北原前辈?你这是?”
“藏男生了?”
“才没有!怎么可能!”早泉小真瞪大了眼睛,“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北原白马挺直腰肢望着她。
确实,他会干「藏人」这种事,不代表着别人也会干这种坏事。
“那你怎么大汗淋漓的?”他问道。
“呃......”早泉小真紧绷着脸说,“我、我刚刚在练瑜伽.......当然,我是事情做完才练习的!”
“你还会瑜伽?”北原白马诧异地问。
“当然!不信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