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香!”
在他心里,自己上门和让北原白马上门是两回事。
矶源裕香撇了撇嘴说:“你们上门才会给北原老师添麻烦。”
“胡说!”
“本来就是。”
北原白马穿上拖鞋笑着说:“是有什么事情吗?”
“给您从青森带了些特产。”矶源母亲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几个大袋子说,“希望您不要介意。”
依旧土特产。
“谢谢。”北原白马点点头,“一直都吃您家的东西,实在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随时欢迎你过去玩!”矶源父亲笑着说,“裕香!愣着干嘛!倒茶!”
矶源裕香小脸一红:“唔,我、我没有茶。”
“出去买!”
“不用不用,我等会儿就离开了。”北原白马温和地笑着说,“矶源同学安稳毕业是一件好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们也想留下来,但我们定的是下午两点的新干线车票。”矶源母亲说。
“这么早回去?”
“嗯,她爸很忙。”
“哎,农协副主席的工作非常多。”矶源父亲扶着额头,露出一副劳务缠身的模样。
矶源母亲却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得了吧,不就是和你那些同事吹水喝酒吗?”
“谈的都是我们蓬田村未来的大事!你妇人不懂这些!”
“是是是,就你们这些男的懂,我们女的只会做菜洗苹果。”
“本来就是。”
矶源父母又开始拌嘴,矶源裕香倒是习惯了,给北原白马倒了一杯麦茶。
“北原老师,喝水。”
“谢谢。”
“不客气。”矶源裕香凝视着他抿嘴笑,流露出的绵绵情意惹得麦茶水都有些憨甜。
接着,矶源父亲又和北原白马聊了些关于矶源裕香未来的就业情况,他是真的为女儿将来的音乐出路很关心。
北原白马很确定地和他说会多多关照矶源裕香,这才让他松了口气。
“没事,就算弄的不好,家里也有很多田!退路还在!”矶源父亲最终叹了口气。
“说些什么啊!对我有点信心!”矶源裕香着急地说道。
矶源母亲看了眼手表上悠哉前进的时针,站起身说:
“行了,该走了,要不然赶不上新干线的票。”
“也是。”矶源父亲起身。
就在北原白马准备带上青森特产离开的时候,手机又传来消息,打开一眼又是矶源裕香。
「你能不能别走?」
「行,我出门再回来」
「好」
“笑什么呢?”矶源母亲很关心自己的女儿,见她笑容满面,心情都好了不少。
矶源裕香搂住母亲的身体,小脸在她身上蹭了蹭说:
“嘻嘻,毕业了,开心。”
“大学生活也要加油,懂吗?还有,你旅行完马上回青森,知道吗?”
“知道啦。”
矶源母亲抬起手,笑着摸摸女儿的脑袋。
北原白马看着这一幕心都软了不少。
他忽然想起了斋藤晴鸟,由衷希望她也能拥有这样的家庭,看似严厉却对她很关爱的父亲,始终温柔待她的母亲。
然而这一切,都只有他能给了。
北原白马和矶源父母一起下楼,分开后,他又折返回矶源裕香的公寓。
门铃都没摁下,手悬在半空中的时候,门就被矶源裕香打开了。
“哪只猫一直蹲在猫眼看着呢?”北原白马打趣道。
“是我。”矶源裕香抿唇一笑。
进入屋内,门一关上,少女就扑了上来,北原白马和矶源裕香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隔着制服薄薄的衬衫,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你父母在的时候,会紧张吗?”北原白马低下头,看着已经满脸通红的少女,伸出手揉捏着她的脸蛋。
“当然会。”矶源裕香说。
现在只有两个人,北原白马自然不会有任何顾虑,他的手往下滑,隔着神旭百褶裙,揉捏着少女丰腴且充满弹性的臀部。
他低下头,两人接吻着,过了几秒才分开。
“我爸爸让你好好照顾我。”矶源裕香的睫毛扬起,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北原白马将她的衬衫,从百褶裙里抽出来,少女胸前的毕业胸花极为刺眼:
“我这不是在好好照顾你吗?”
矶源裕香的视线在他的五官上挪动着,精致可爱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
“喜欢你。”
“我也是。”
北原白马再也忍耐不住了,直接抱起她来到洁白的床上,少女的发丝在白色的映衬下显得根根分明。
“不等晴鸟了吗?”矶源裕香的呼吸显得有些紊乱,眼中充满着期待。
“你让我留下来,难道是希望等她来吗?”北原白马轻声说道。
“才不是。”
“那不就是了?”
少女的百褶裙,在纤细的腰肢缩成一团。
“裕香,你真美。”
“胡说.......”
“确实是胡说。”北原白马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唔——,你现在哪怕是骗我,我也会感到很开心的。”矶源裕香微微鼓起嘴说。
“但你在我眼中真的很可爱。”
北原白马将她搂得更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如同在烙印一个魔咒,
“所以,我要好好折磨你。”
矶源裕香的睫毛忍不住颤抖,看着面容清秀的北原白马说:
“你能说到做到吗?”
“我对你的承诺,肯定说到做到。”
“真好。”矶源裕香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侧脸。
两人互相确认着对方的心意,屋内情意绵绵,放在桌子上的青森特产一动不动。
窗外依旧明朗,公寓廊道上时不时有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