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北原老师刚才的样子好奇怪。”
“会嘛?我觉得和平常一样,帅气,迷人,充满魅力~~
“不对吧,他的神情和以往比起来好像更紧张的样子,怎么说呢,好像不是很自然。”
“没那回事啦,完全是因为佳慧自作主张地去翻北原老师的袋子,太没大没小了。”
“北原老师根本不会介意这些的。”
“那是因为他是大人,不会和我们这些人计较,而且佳慧你也要成年了,多少注意点。”
“好啦好啦,你们都是大人。”
由川樱子转过头,却发现已经看不见北原白马的身影了。
“舍不得?”赤松纱耶香忽然凑近她的耳边笑道。
由川樱子深深吸了口气,并未反驳回去,而是耸了耸肩苦笑道:“还真有那么一点点。”
“你也喜欢?”赤松纱耶香嬉皮笑脸地问道。
由川樱子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雨守栞,本该是去玩的路上,她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比起喜欢,我应该是更尊重更向往北原老师多一点。”
“为什么?”赤松纱耶香眨了眨眼睛,有些感到迷惑。
“什么为什么。”
“反正都毕业了,随便说了,他就是大家心目中的最佳男友不是吗?樱子不这么觉得?”
赤松纱耶香说的极其直白,以至于由川樱子都怀疑她又是在开玩笑。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在说明,这句话并非玩笑话。
“可能是吧.......”由川樱子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说,“反正我是无法想象这样的人当男朋友的。”
“我懂!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对吧?就算真的交往了,也不见得能把握的住,我可太懂了!”
赤松纱耶香伸出手搂住由川樱子的肩膀说。
“应该是这样。”由川樱子语气轻松地说道,“启明星?”
“对,应该是这种。”赤松纱耶香笑着说。
“能松开手了吧?”
“干嘛啦,不觉得这样显得我们关系很好嘛?”
“只会显得你性取向有问题。”
“我喜欢男的啦。”
“话说回来,为什么纱耶香都不交男朋友呢?你人气明明那么高。”由川樱子问道。
赤松纱耶香沉吟片刻,咧开嘴笑着说:“因为不想便宜某些人吧?”
“什么叫做便宜某些人啊?”
“因为我身材好,屁股翘胸还挺大,自认为是个很不错的肉体呀,要好好保护起来才对。”
“你竟然想的是这个吗!”由川樱子大为震惊,想反驳可却找不到反驳的点,“那你是要保护一辈子吗?”
“当然不是,等我的心智更加成熟了,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赤松纱耶香说。
“你现在的心智还不成熟?”
“当然不成熟,我认为最起码也要经历社会的毒打才行,我还嫩的很。”
“不趁着青春做些青春的事情?”由川樱子笑着说,“完全不像你。”
赤松纱耶香松开搂住她的手说:
“落落大方和挥霍青春肉体是两回事,而且我看电影和电视剧,里面都在莫名其妙地说什么‘爱是高尚的,爱能拯救地球,爱能拯救一切’,可像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爱却不能拯救任何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和诅咒更加类似。”
“.......”赤松纱耶香的一番话着实让由川樱子怔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这方面。
再看向雨守栞,对于她来说,对北原白马的感情真的能拯救一切吗?还是真如赤松纱耶香所说,这份感情更像是一种诅咒?始终伴随她终生?
每次和赤松纱耶香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大脑都能变得清晰,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
北原白马拎着罪恶的购物袋,绕了一圈回到了八幡坂附近的家。
掏出钥匙打开门,玄关处并没有少女的乐福鞋,看来还没到。
北原白马浅吸了一口气,他是有过体验的人了,但真的要对她们下手的时候,竟然还是会感到紧张。
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真的会选择做卫生,北原白马是这样的。
午后的阳光下,隔壁公园的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在反射着光芒,过筛的光芒落在砂砾上,宛如波光粼粼的大海。
北原白马拎着一桶水来到阳台,这里的风景很好,能将函馆湾尽收眼底,本想做卫生的,结果又花了点时间看风景。
街道上偶尔会走过几名路人,发现倚着栏杆看风景的他,不管是头发、睫毛、眼睛、都好看极了。
几名女性看的入迷,直接和骑着自行车的女生碰上。
“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是我对不起!”
两方争相道歉,北原白马看的很欣慰,这个世界依旧和平。
准备做卫生的时候,手机忽然传来震动,他拿出一看发现是矶源裕香发来的消息。
「你在哪里呢?」
「在家」
「能过来我这里一趟吗?」
「为什么?」
「我爸妈在这里啊」
接着,她又发了一张‘猫咪哭泣’的表情包。
矶源父母今天来参加毕业仪式了,恐怕还要待一会儿才能回去。
「我去做什么?」
「他们给你带了青森特产,说要上门拜访,我觉得不如你过来,会不会更好一点?」
北原白马目光闪烁,思量片刻后说:
「行吧,等我」
「嗯」
离开家,北原白马本想路上买点东西,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空手去可能会更好。
搭上市电,车厢内偶尔会遇见毕业离校出来玩的神旭三年毕业生,他又被她们拉着拍照留恋,看得车厢内的人一愣一愣的。
一位美妇人也壮着胆子,主动和北原白马合照。
下车站,终于摆脱掉合照场,北原白马快步往矶源裕香的公寓楼走去。
依旧是看不见任何花草的花圃,生锈得极其暗沉的外置铁楼梯,踩几步都咯吱作响。
来到矶源裕香的公寓门前,摁下门铃。
“来啦!”少女清朗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北原白马再次整理好衣襟。
门打开,穿着神旭制服的矶源裕香出现在眼前,胸前还佩戴着毕业胸花。
“矶源同学。”
“北原老师请进!”矶源裕香唯恐父母听不见似的,大声喊道。
同时看见他的瞬间,少女的眼中就洋溢着一股说不清的开心。
北原白马刚进去,矶源裕香蹲下身给他放拖鞋的功夫,矶源父母就站起身来迎接了。
“北原老师,我们刚想过去找你。”矶源父亲笑呵呵地说,“没想到你正好过来了。”
“嗯,我就在附近谈点事,听矶源同学说你们找我有事,就特意过来一趟。”北原白马笑着说。
矶源父亲一听还不开心了,瞪了女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