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深吸了口气，索性直接说：
“因为您有点麻烦，我并不想什么事情都想和你说。”
“哦呀，好直白。”长濑母亲抬起手捂住了嘴，随即笑着说，“不过我不讨厌直白的人。”
“谢谢。”
“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啊，想泡我女儿却在隐瞒我。”
“我和长濑同学现在只是朋友。”北原白马说。
虽然是朋友之上，情人未满的关系。
“随便你，炮友也好，情人也好，都随便你，月夜开心就好。”长濑母亲的态度显得随意多了。
“那我船长在哪里？”
“北原老师是在故意装傻吗？”长濑母亲撩拨着乌黑铮亮的长发，海风将发丝吹得根根分明，“你今天的船长就是我。”
“.......您还会开游艇？”
“当然，和开小车一样简单。”
“可太麻烦您了吧？让您这样的一位妇人给我开游艇.......”
“嘘——”
长濑母亲直接走上前，伸出手抵住北原白马的嘴唇，开口时，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间发出的，倒是从体内深处漫出的一缕温热，
“如果北原老师愿意，我可以不止帮您开游艇。”
“.......”
她的每个音节都裹着一层慵懒的魅意，即便在寒风里，也让人耳廓微微发烫。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鼻尖萦绕着一股好闻的气味：
“很好闻，这护手霜是什么？我买点送给小遥。”
长濑母亲眨了眨眼睛，随即将手收回来，细细观摩着保养极好的手背说：
“CPB肌肤之钥，算是比较大众的护肤品。”
“您的大众和我们的定义有些不一样。”
“是吗？我身边的女人都在用这个。”
“因为您接触的都是那些女人。”北原白马随口吐槽道，“长濑同学知道今天的船长是你吗？”
“当然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一定要死要活地不让我去。”
“那您还？”
“怕什么？只要上了船，离开了函馆湾，她能把我们怎么样？”
长濑母亲的唇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样？我和北原老师的想法是不是一模一样？到了海上就是我们的地盘了，两个弱女子能对我们做些什么呢？”
“我可没打算在出海的时候对她们做些什么，而且您不是说这是私人的？长濑同学会认出来吧？”
而且长濑母亲似乎没想过，她自己也是一名弱女子，除非她学了一身功夫，但应该不可能。
“又不止一艘，放心吧，你能想到我都能想到。”
“.......”
“不和你说了，我先上船等你们，别和我女儿说我在上面。”
“.......”
“回答？”
北原白马将双手插进口袋里：“好。”
“真乖。”
长濑母亲冲着他笑了笑，转身上了游艇，结果又转过头说，
“我作为船长的钱依旧要付哦？时薪可是很贵的。”
“.......多少？”
“一百万円一小时吧？怎么样？”
“太贵了吧？”北原白马眉头狠狠一挑，他现在是有钱，但不代表他会乱用。
长濑母亲的手捏住下巴，沉思了会儿说：
“那我退让一步，五万円一小时吧。”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不过再怎么想，也比早泉小真一个月赚的多。
北原白马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的母亲能教出长濑月夜这样懂礼貌的美少女，不知是不是长濑父亲的功劳。
◇
早上九点，长濑月夜和神崎惠理结伴而来。
因为是冬季出海，她们都没穿裙子，为了防寒都裹着大衣，看上去就像粽子一样。
即便如此，只要脸蛋不遮掩住，就难以掩饰她们是美少女的特征。
“我还是第一次冬天出海。”
长濑月夜看着越来越来近的码头，眼睛微微瞪大说，
“哇，好大的游艇。”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
“该不会租的是这个？”
神崎惠理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这估计要花不少钱！”长濑月夜说道，“到时候我们和北原老师说下AA吧？”
“嗯。”
来到码头，并没有发现北原白马的身影，发去消息，收到了上游艇的信息。
“果然是这个。”
长濑月夜对自家的这艘游艇完全没有印象，也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就在船上，带着神崎惠理就上去了。
“欢迎。”北原白马看着上船的两人。
“北原老师，这要花不少钱吧？”长濑月夜问道。
“还行，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大。”
豪华程度超乎北原白马的想象，一共有三层。
一层是四间卧室，但都是单人床，配设衣帽间，但卫生间只有两间。
二层是驾驶舱、客厅、吧台、露天游池。
三层没什么东西，环形沙发，茶几，享受日光浴的椅子。
“这么大的游艇，只有我们几个人感觉好空。”长濑月夜走进卧室，将身上的防寒大衣脱下。
游艇内有加配中央暖气，还有可移动式的取暖油灯，
望着少女从肩到细腰的背部优美曲线，北原白马本想说「要不现在喊她们过来？」，但又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这么说了才是真的蠢。
“她们都有些事，等天气回暖，大家再一起出来玩。”北原白马说。
“.......那没办法了。”长濑月夜微微垂下睫毛说，“对了，这艘游艇，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
结果她的话一说话，悠扬的汽笛声响起，蓝天白云下，游艇掀起纯白色的海浪，朝着函馆湾外姓氏而去。
“我不会开船，所以当然有船长。”北原白马说道。
“哦哦，我还以为您还会开游艇呢。”
“怎么会。”
“不过就算你会开游艇我也不会惊讶的。”长濑月夜抿嘴一笑道，“因为在我心里，北原老师就是什么都会的人。”
北原白马笑道：
“客气了。”
“你们知道吗？津轻海峡因为洋流交汇而吸引大量的鱼类，大间黑鲔鱼是这里最为顶尖的目标，虽然说现在并不是最佳旺季，但理论上还有遇见的机会。”
这时，身后传来声音，长濑月夜是最为熟悉的。
少女惊愕地转过头，看见自己的母亲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她都很少见过的穿搭。
“妈？”
“阿姨。”神崎惠理小声说。
“现在我是船长，北原老师花钱请我来的。”长濑母亲笑容满面地看向神崎惠理说，“惠理真漂亮呢。”
“嗯。”
“北原老师？”长濑月夜下意识地看向他。
北原白马连忙解释道：
“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我起先是在网上订的游艇，可没想到这也是你家的——”
他并没有和长濑月夜撒谎，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长濑月夜的这句话是对着自己母亲说的。
“我可什么都没做呢。”
长濑母亲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再说了，月夜你和男生出来玩，还是在大海上，作为母亲担心是应该的吧？”
“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长濑月夜皱起眉头，明眼可见她并不是很开心。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都已经启程了，回去太麻烦了。”
长濑母亲毫不在意地说，
“我再开远一点然后停下来钓鱼，这里没什么员工，所以一些事情麻烦你们自己去做咯？”
“等等，是你在开游艇？”长濑月夜问道。
“当然。”
长濑月夜面无表情，说是冷漠，但也有闹别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