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小妹也在做卫生吗?”北原母亲踏上地板,看着打理得干净整洁的客厅。
站在这里,能看见靠近阳台的地板上,有细微的水滴蒸发痕迹。
“嗯。”斋藤晴鸟笔直地站在原地,臀部的曲线优美,双腿修长。
“那这就是白马的不对了,怎么能让客人打扫卫生呢?”四宫遥扫了北原白马一眼。
“这有什么,学校吹奏部的练习教室一共有十间,桌椅上百套,学生打扫的多了。”
四宫遥和斋藤晴鸟的身材都很出色,前凸后翘,饱满多汁,年龄上各有各的优点,导致北原白马不知道该看谁。
但反应过来后,才觉得要一直盯着四宫遥才行。
“辛苦你了呢。”四宫遥冲着她微微一笑,“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我帮帮忙。”斋藤晴鸟自己给自己找活儿干了,“小爱,我等会儿帮你一起洗螃蟹吧?”
“好啊!”
“你自己去洗!”北原母亲瞪了她一眼说,“自己要吃螃蟹还让别人去洗。”
“我吃螃蟹的心情有,可洗螃蟹的心情没有嘛。”
“一本正经地说自己不想干活儿是吧?”北原白马抬起手掌,握住她的头说,“自己想吃螃蟹,就要自己去洗。”
“呜呜呜,被哥哥的力量吸干了~~”
“......”
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重重捏着她的脸颊,小爱滑稽喊疼的模样让斋藤晴鸟捂嘴一笑。
北原母亲从厨房里拿出一个盆子,将螃蟹全部倒了进去,螃蟹腿和盘子发出的摩擦声格外挠耳。
“小爱你怕蟑螂,可完全不怕螃蟹呢。”斋藤晴鸟蹲在地上,看着盘子里的螃蟹说。
“蟑螂凭什么能和螃蟹相提并论啊。”
北原爱翻了个白眼,当然她的鄙视只给蟑螂的,并不是给斋藤晴鸟的。
“你知道吗?其实螃蟹和蟑螂是远方表亲哦?两者同属节肢动物门,它们都有外骨骼、分节的身体和关节附肢,只不过一个属于昆虫纲,一个属于甲壳纲。”
“我懂了,这就是投胎的重要性!”北原爱说。
北原白马站在妹妹的身后,揪起她的头发说:
“小爱想当蟑螂还是当螃蟹。”
“......那我还是当蟑螂吧。”
“为什么?”斋藤晴鸟问。
北原爱的双手抱着膝盖,看着盘子里的螃蟹吐泡泡,一脸认真地说:
“因为很多人怕蟑螂啊,但没有多少人怕螃蟹,虽然两者一个是被打死,一个是被吃,结局既然都是死,那为什么不好好体验一下以下克上的感觉呢?”
说的好像有道理,谁不想当一个身体扁平,拥有技能「快速」、「飞翔」、「不可预测的冲刺」、「自带恐惧」、「顽强寿命」的生物呢?
反观螃蟹,移动缓慢,横向移动,钳子在人类眼中只是美食,一点威胁都没有,纯属的玩物。
“你去洗菜。”四宫遥用手刀劈着北原白马的头说。
北原白马大言不惭地说:
“家里这么多女人,在北海道劳累了将近一年的我还要干活儿吗?”
“你这句话别让我父亲听见。”四宫遥瞥了他一眼。
“我帮北原老师做吧,不管是洗菜还是做饭,我都能处理。”斋藤晴鸟笑着说。
“不用,有些事情总要他自己去做。”
四宫遥毫不客气地推掉了,双手抱臂说,
“身边的女生太多,他自己倒是轻松起来了,新年的大扫除不自己干,还专门让你过来帮忙,真是有胆量呢。”
斋藤晴鸟的嘴唇一抿,揉捏造作地笑着说:
“我不介意的。”
“抱歉,我很介意。”
四宫遥回以笑容,伸出手拍了拍北原白马的肩膀,又整理着他的衣领说,
“去洗菜。”
她自然而然地发号施令,同时在北原白马的身上做着一些小动作,宛如是在视觉上向其他人标记彼此的亲密与特权。
然而这些对于斋藤晴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她曾经都听过四宫遥和北原白马两人的缠绵声,为此她难熬了好几个晚上。
这点,根本就是小意思了。
北原白马只能去厨房,和母亲和小爱并肩作战。
“我马上就洗完了。”
就在斋藤晴鸟准备将客厅剩下的打扫完去帮忙时,四宫遥忽然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斋藤同学,你过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洗青菜的北原白马下意识地侧过身,然而却正巧碰上了四宫遥的视线,那副意味深长的目光,任谁看了都想下意识地挪开视线。
她竟然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看斋藤反而在看自己!
冷静,这个时候不能慌,反而要冷静!
直视她!
北原白马面不改色地说道:
“其他地方都打扫过了,楼上的房间晴香也快处理完了,聊什么还要单独聊?”
“只是谈一些女生的私事。”四宫遥直白地说道。
斋藤晴鸟看了一眼北原白马,随即跟着四宫遥上了楼。
望着她们两人的背影,北原白马有些心急,洗菜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你要多洗!如果光是冲的话还让你来做什么!”北原母亲呵斥道。
“......”
水流不停地从指缝间溜走,北原白马只能在心中告诫自己放轻松,晴鸟不是裕香,她很聪明。
◇
四宫遥往楼上走,一到二楼就看见北原晴香正跪在地板上,用一块小小的布擦拭着。
“还没洗完?”她问到。
“没。”北原晴香摇摇头,一心干活儿。
“你哥哥都没上来帮忙吗?”
“哥哥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
北原晴香这句话的意思是:
「哥哥也要处理卫生间和阳台的卫生」。
然而在四宫遥的耳中,更像是:
「哥哥和斋藤晴鸟有事情要忙,帮不了我」。
四宫遥的鼻腔里发出一道轻哼声,推开了北原白马的房间走进去。
北原晴香抬起头,发现斋藤晴鸟跟着走进去了,她挺直腰身看着哥哥的门被关上。
“这里是白马的房间。”
四宫遥来到书桌边,转过身,正好抵住桌沿的饱满臀部随着挤压,形成一道肉感十足的弧线。
“嗯,上次来在外面见过,但没有勇气进来呢。”
斋藤晴鸟格外坦诚,脸上的笑容不减,
“不愧是北原老师,房间都能这么简洁呢。”
四宫遥双手抱臂,长腿交叉,一派从容地送来一瞥:
“斋藤同学,白马都已经一五一十地和我说了,你心中是什么想法呢?我很想听听,不用担心我会生气。”
从她齿缝中迸出的这句话,让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不减,只有眼眸显露出一副审时度势的韵味。
「说了」,又是什么意思呢?
引诱吗?
所谓的大人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