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老师跟我来,我带你看真依的闺房!”黑泽麻贵已经小跑到了楼梯间。
北原白马笑了笑,侧过头看了一眼在对黑泽麻贵发「冷眼」的久野立华说:
“应该和久野同学是两个典型。”
久野立华的房间非常乱,还有各种布偶,小物件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放心吧,不会再让北原老师去我的房间了。”久野立华笑着回呛道。
几人上楼,来到雾岛真依的房间,整洁而清新,还有一股淡淡的少女香,仿佛是从被褥里传出来的。
不过雾岛家真的很喜欢毛绒地毯,房间里也铺设了大半。
北原白马坐在地毯上,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照片,是穿着黑色水手服的雾岛真依,双手拎着书包准备国中入学的照片。
那时候的她身材就已经很不错了,比现在的久野立华还有味道。
“北原老师不是办了个机构吗?叫什么名字?”黑泽麻贵宛如狮身人面像趴在地毯上。
“还不清楚。”
“那到时候我们要花多少钱才能请你来指导呢?”
长泽美雅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
“肯定要花很多钱,坐好。”
“在此之前,说好的CD还需要请神旭的同学支持一下。”北原白马说。
“那首《秋收之时》?”
长泽美雅因为穿的是加棉牛仔裤,所以她只是曲着双腿,布料便因坐姿紧绷,宛如第二层皮肤,清晰地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弧线。
在少女的大腿根部以及臀部下方,泛起层层自然的布料褶皱。
牛仔裤,绝对紧实。
不是北原白马想看,是她正好坐在对面,想不看太难了。
“对,到时候我会把函馆的市民中心会馆租赁下来,半天时间。”他说道。
“租会馆?!”黑泽麻贵震惊地说道。
北原白马点头:“所以之后还要回一趟神旭。”
“那你和御所院老师会打起来吗?”黑泽麻贵问。
“应该不会.......”
他当初都没和大泷老师打起来,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吹奏部和一个女老师打起来。
“那人员依旧是一二年?”久野立华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希望让三年生也一起来,不会耗太长时间。”
在他眼中,三年生在今年夺金中的助力无疑是最大的,而且从私心来说,他希望惠理等人也能吹这首曲子的CD。
久野立华撇了撇小巧樱润的嘴唇说:
“那独奏人选呢?还要一个个选?”
“不用,按照上次修学旅行时的编制来,三年生的加入只是丰富下声部。”
北原白马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要重新选拔的话,她又要和长濑月夜比一场。
连续两场大会独奏选拔都败在长濑月夜的手下,久野立华入学神旭以来的那股自信劲儿,都被她磨灭了不少。
如果再比一场又输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不过现在,长濑月夜知晓了太多暧昧的关系,就算要选独奏,她说不定也会故意让给久野立华。
因为这首曲子,是北原白马的。
一想到长濑月夜,北原白马的心情就有些复杂。
算了,先多吸几口雾岛闺房的味道吧。
不一会儿,雾岛真依上来了,热茶在空气中袅袅升腾,划出变幻莫测的轨迹。
“你们通常都玩什么?”北原白马喝了一口热茶,一股暖流自喉咙蔓延至全身。
“我们就在聚在一起玩手机,然后随便聊天,偶尔玩飞行棋和硬币游戏——”
嗡~~
在黑泽麻贵解释的时候,北原白马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有人发来了信息。
矶源裕香:
「你在函馆了吗?我要睡觉了,你呢?」
北原白马的脸顿时紧绷,因为他察觉到五个一年少女都在盯着自己。
虽然矶源裕香没发什么特别露骨的话,但还是要小心。
北原白马自然地打去字:
「在雾岛同学家,和她们聊会儿天」
见他放下手机,黑泽麻贵的眼睛微微一眯,又继续说道:“我们玩硬币游戏吧?”
嗡~~
“抱歉。”
北原白马拿起手机。
矶源裕香:
「雾岛学妹家吗?聊什么呢?你们走了后我好无聊呢」
北原白马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打着字,因为他发现身边的少女们都不说话,就盯着他看。
「你先睡吧,我正好有点事,抽空再聊」
手机刚放下,又传来声响。
只是矶源裕香回复的一个‘明白’表情包。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都在一起玩猜野球和喝乌龙茶。”北原白马随口一说。
“呃......”黑泽麻贵有些忍不住了,开口询问道,“北原老师,你每天是不是都要和很多女生聊天啊?”
北原白马顺着她的话说道:“当老师的时候是这样的。”
“四宫老师不会生气吗?”黑泽麻贵好奇地问。
久野立华瞥了她一眼说:
“生气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把北原老师关在地下室里吗?”
“好像也不错!”黑泽麻贵幻想着那副情景兴奋起来。
“蠢货!你越想越多了!”长泽美雅一个手刀劈在她的后脑勺上。
雾岛真依跪坐在久野立华的身边,双手覆在大腿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北原白马。
清秀俊雅,温和谦卑。
有些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理所当然的会被很多人喜欢,享受最好的生活,享受最多的少女爱意。
久野立华曾经坦白过喜欢他,但也仅限于此了。
她嘴上说的不是很好听,但眼神中对北原白马蛰伏着的绵绵爱意,始终逃不过雾岛真依的眼睛。
黑泽麻贵双手捧着热茶,视线落在久野立华的脖颈上,声音像裹在杯子里,闷闷的:
“立华,我一直想问,你脖颈上的项链是哪个男生送的?”
北原白马瞄了一眼,这项链是圣诞节那天晚上,两人在美术社暧昧过后自己送给她的。
久野立华低下头,用手捏了捏项链,面不改色地说:
“我自己买的,好看。”
“圣诞节后你就一直戴的,是你男朋友送的吧?”
黑泽麻贵不服气地眯起眼睛,这都多久了,还揪不出来她男友的蛛丝马迹。
少女怎么能想到,这其实是灯下黑呢?
“既然你想要,我可以送给你。”
久野立华像是为了展现这项链无关紧要,背对着雾岛真依说,
“真依,帮我取下来。”
北原白马不说话,他不觉得立华很笨,相反,她是个相当精明的女孩子。
黑泽麻贵肯定不能要,当下啧了啧嘴,直接在毛毯上撒泼打滚:
“立华~~立华~~,求求你就和我说吧,要不然我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啊!”
“都说没男朋友了。”
久野立华抬起裹着黑色小腿袜的脚,直接踩在了黑泽麻贵的脑袋上,嘴角一扬说,
“不然......你就当我的男朋友是北原老师吧,这样不就好了?”
“啊?”
黑泽麻贵的手捂住少女的脚踝,傻傻地望着她说,
“你疯了吧?北原老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久野立华瞪大眼睛,生气地收回脚整个人扑上前,双手不停地挠着她的腰肢。
“啊~~!哈哈哈哈~~~!救我!哈哈~~要死了!”
“立华在体力上也就能欺负你了,你还硬着头皮往上凑。”长泽美雅笑着旁观。
黑泽麻贵被挠的脸色通红,直到久野立华没气力了才松开,她就像被调戏后的少女,生无可恋地趴在地毯上,不停地喘粗气。
她竖起一根手指头说:
“我保证,从明年开始向矶源学姐学习,每天早上到学校锻炼,一口气的肺活量冲上五千,然后向立华宣战。”
“唔,这是提前给大家的新年红包。”北原白马刚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五封红包后,突然顿感不妙。
然而黑泽麻贵却没意识到有什么异常,直接从毛毯上爬起来。
“红包?!谢谢北原老师!”
直接打开,里面躺着五张千円钞票。
长泽美雅接过红包,好奇地问道:“北原老师随身都带红包吗?”
“.......”
当然不是,是久野立华和他说姐妹们在,所以北原白马在回函馆后,就去买了红包。
“我在青森的时候买的,想着回来路上说不定能遇见认识的学生。”北原白马说的牵强。
但她们却对这件事完全不在意,也不会去细想,只要有红包拿就很开心了。
久野立华拿过红包,似乎在等着姐妹们发出询问,可她们似乎不在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在雾岛家的聚会,大多都是以少女们的闲聊为主,护肤品的探讨、班级某些人的谣言、再到分享某些有意思的小视频。
不能说无聊,她们让北原白马意识到,只要和交心的朋友在一起,无论聊多么日常的话题,都不显得无趣。
不知不觉,函馆的天色逐渐黯淡,群青色不停压迫着小城镇,民居的灯光也一一亮了起来。
“我要走了。”北原白马站起身说。
“确实,我们也要回去了。”长泽美雅说。
她们并未留下,离开雾岛家,几人来到车站,上了同一辆市电。
为了不被长泽美雅和后藤优发觉,久野立华用手机给他发去了消息:
「我在下一站下车,你等两站,然后再折返回来找我」
有些麻烦,但和少女的偷晴,就是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