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三个美少女回到了家,母亲在邻居家唠嗑,父亲上班还没回家,家里只有两个妹妹待着。
“晴香回来了?”北原白马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黑长发的少女。
北原晴香是他的二妹,目前在上国中,留着黑长发,身材高挑。
但不知是不是北原家的诅咒,两个妹妹一点都不大,除了可爱一无是处。
北原白马一直认为他的小晴香,将来有成为绝世美人的嫌疑。
面对带着三个少女回家的哥哥,北原晴香稍稍斟酌用词,站起身说道:
“你们好,我是北原家的二妹晴香。”
她的声音清冽如泉,语调平稳,不带半分情绪起伏,如同置身雪原,清冷而孤傲。
北原白马的眉角一挑,多年的相处,他早就知道晴香是在她们面前装清冷,摆出一副深沉且富有少女魅力的模样。
不仅是他纳闷,就连一旁的北原爱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长濑三人再次介绍了一遍自己,北原晴香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去。
不一会儿,北原白马的手机就传来了她的消息。
「快上来一下!」
莫名其妙。
“你们坐一会儿。”北原白马说道,他很相信北原爱的招待能力。
安顿好三人,走上楼来到北原晴香的房间。
“你为什么把房间给锁了,昨天还想让她们睡你的床。”北原白马说道。
晴香的房间很简洁,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可能早已习惯,他也没闻到什么少女闺香。
“老哥!这三个姐姐都好漂亮!”
北原晴香连忙把房门关上,激动地说道,
“几岁了?有男朋友吗?将来还会过来玩吗?左边的姐姐胸好大!中间的姐姐腿好漂亮!右边的姐姐无敌可爱啊!!!”
和在客人面前的清冷模样不同,她只会在家人面前展露本色,是黑发版小埋。
——她在你们面前原来是这么的温柔清冷,可单独和我待着的时候,完全是不同的模样哦?
“对了老哥,你和她们......”
“是我的学生。”
“我还没说呢。”
“不管结果如何,也只能进展到朋友。”
面对确定一个原则的哥哥,北原晴香撇了撇嘴,搂住他的手臂说:
“哥哥哥哥~~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买什么伴手礼呀?”
撒娇没用,这种手段北海道少女们经常使用,他已经免疫了。
“没有,我又不是去旅行的,哪儿有什么伴手礼。”
“过分!”
北原白马双手夹住她的脸颊,在她的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想你也多少该理解一下远在外地工作的哥哥有多累,而不是缠着他买什么礼物。”
小妹还愿意让他这个哥哥亲脸,大妹因为已经长大不愿意了,悲。
北原晴香的小手握拳,轻轻地砸在他的肚子上说: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早上。”
“这么早啊?不能多留下来几天?”
“快要比赛了。”北原白马说道。
“行吧。”
在东京上学的北原晴香,知道全国吹奏大会的含金量,能进入大会的学校和指挥顾问都是一流的。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哥哥竟然能在一年时间内进全国。
“我和朋友说这件事,她们都在说我吹牛。”北原晴香吐槽道。
“网上有很多新闻可以验证。”
北原白马自身是不喜欢炫耀的,但如果家人拿去炫耀觉得脸上有面儿的话,他倒是觉得挺乐呵的。
因为身为他的家人,别人也顺带着对她们刮目相看了,对于北原白马来说是能感到骄傲的。
“大会那天我可以请假去看吗?”
“不行。”
“嘁~~~”
北原白马和妹妹在房间里叙了会儿旧,她似乎很好奇长濑三人的实力如何。
讲解一番,她认定这三个人是天才。
打开门,北原白马就看见长濑月夜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手机屏幕,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丝犹豫。
她如同在心底反复推敲着某个巨鼎,却又迟迟不肯按下发送键。
“怎么了?长濑同学?”北原白马询问道。
见他从妹妹的房间里出来,长濑月夜将手机放进百褶裙的匿兜里,踌躇未决的情绪如涟漪般在她焦糖色的眸底荡漾。
“唔......就是明天回去的事情。”
长濑月夜捏着手指的大拇指,关节随之扭动着,
“能和您谈谈吗?”
北原晴香的小脸平静,一句话都没说就往楼下走。
楼下时不时传来北原爱和斋藤晴鸟极有辨识度的笑声,长濑月夜的脚拇指轻轻蜷缩着。
她不想再坐什么特权厢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和北原老师坐在一起。
一个人,近乎四个小时的车程实在是太难熬,如果有他在身边的话,哪怕是十个小时,她都能挺过去。
“应该还有票才是?”北原白马困惑地望着她,新干线去往北海道车票都很空。
“不是.......”
长濑月夜那带着淡淡樱色的柔软小嘴开阖着,能感受到少女溢出的甜蜜芬芳,
“就是,你们的车票都已经买好了?”
“你是在东京还有些什么事要留几天?”
北原白马认为她只有这个想法,为难地说道,
“这个需要和你的班主任请假,我可能帮不到你。”
长濑月夜的双脚不自觉并拢,指尖微微内扣,裙边在她的手中反复揉捏着。
“我想问的是,你们三人的票,还是一起的吗?”
北原白马不清楚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当然在一起。”
眼前的美腿少女又一句话不说,她的呼吸微微发颤。
想要说的话在心中翻腾,可要是真的将其诉诸于口.......
如果北原老师真的答应了,晴鸟和惠理又会如何看待她呢?
——难道说,我太寂寞了,想和北原老师在一起?还是和她们说,我们是朋友,就应该在一起?
但是一想到又要经历北原老师不在的车厢,她便忧虑得无以复加。
因为这种孤单一人的情况,只需要自己的一句话就能改变,他肯定会答应的。
不如说作为老师,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长濑月夜微微垂低眼帘,从前她明明是忍耐得住,并不是现在这样的.......
少女的刘海像一层薄纱帘垂落在额前,在若隐若现的眉宇间,透着一丝淡淡的忧愁与柔美。
北原白马尝试着开口询问:
“你是想和我们一起?”
“唔.......”长濑月夜的俏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