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海鲜你不早说!”
不知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北原白马直接站起身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果然躺着一袋九节虾。
果然是海鲜!
但他吃泡面都快要吃饱了。
“要不要给你吃?”四宫遥走了进来,手忽然伸入北原白马裤子的口袋里。
北原白马感受着身体后方压上来的柔软说:
“不用了,已经饱的差不多了,晚上吧。”
四宫遥踮起脚尖,嘴唇凑近他的耳边说:
“我说的是其他海鲜。”
“你还买了其他海鲜?”北原白马侧过头惊愕地说道。
四宫遥红着脸不说话,只是微微抿起嘴角,韵味全藏在她看上去软软的小嘴上。
“......不了,而且这样子,好像我是冲着你身体才交往的一样,我更喜欢的是你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北原白马紧绷着张脸说。
“真是这样?”
“真是这样!”
四宫遥嗤笑一声:
“能让你沉迷我的身体,难道不也是一种魅力?所以......你尽管释放就是,我心里很开心。”
“......啊?”北原白马愣住了。
“怎么?玩腻了?”
怎么会玩腻,如果光从肉体上来看,四宫遥不管是哪里,都能让他玩一辈子。
“先吃饭吧,然后去午睡,我有点累。”北原白马啐了口唾沫说。
四宫遥没拒绝,两人又回到餐桌上,吃完饭收拾了下,就躺到床上去了。
两人并没有进行情侣行为,北原白马搂住四宫遥躺了一会儿,刚准备阖眼睡觉,她忽然开口了:
“我请了一个店员,下午过来应聘。”
“嗯,挺好的。”北原白马将鼻子凑近她的头发上,有很香的味道。
四宫遥说:“你猜猜时薪多少钱?”
“980?”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将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怎么可能,这个职位有门框的,没点乐理知识和对乐器结构的构造不能做。”
四宫遥拍了拍他的手说,
“说好的只睡觉呢?”
“......男生喜欢这个,很安心。”北原白马只感觉眼皮子很沉,“那多少钱?”
“1200。”
“唔,挺好。”
这个在东京只能算最低时薪,不过在北海道算不错的。
见他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四宫遥不再说话,也没把他的手拿开,只是闭上了眼睛。
◇
午睡结束,下午两人就去了上次的商场。
在四宫遥的一阵精挑细选和女销售员各种的赞美话术下,北原白马买了一件衬体的黑色燕尾服。
还是四宫遥付的款。
不经意间抬起头,云朵轻挂在酡红色的天空,垂披着暖和的夕阳。
刚走出商场,北原白马的手机就来了一条信息。
斋藤晴鸟:
「北原老师,我在你家门口,但你好像不在家?」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说好了有时间就给她发消息,结果和四宫遥忙活了一下午,倒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北原白马刚想给她发消息,但是机灵的小脑瓜马上就转了过来。
斋藤晴鸟说找了一个乐器店的工作,四宫遥说找了个有乐理素养的店员。
两人还同样在下午面试。
函馆市很小,这已经不是巧合了,怎么看都知道,四宫遥请的店员就是斋藤晴鸟。
而毫无疑问,四宫遥肯定是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斋藤晴鸟的,否则连面试都不可能给,直接把斋藤刷掉了。
北原白马:
「不好意思,临时有些事,」
“怎么了?”四宫遥握着他的手轻轻使劲儿。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问道:“你知道来你店面应聘的店员是谁吗?”
“只有基础的资料,学校在读生,怎么了?突然问这个?”四宫遥说。
“可能是斋藤晴鸟。”北原白马直白地说道。
与其等到时候来个她蒙头一击,不如现在直接说出来探访四宫的态度。
“......她?”
一朵奇怪的阴云忽然掠过四宫遥的脸,就像窗外弹射而出的飞鸟,一闪即逝。
“嗯......是那个留着中分发型的美少女呢。”
四宫遥的手捏住下巴,用审视的目光望着他说,
“你怎么知道是她?你和这个女孩子私下有联系?”
“呃,也不算是联系。”北原白马有些尴尬地搔着脸颊说,“只是她现在有些小困难,只能来找我了。”
“诶~~~我们的北原老师可真体贴呢。”
四宫遥的话语间掺杂着些许戏谑,
“这个小困难是什么困难?她家人难道无法帮她解决?”
“不清楚,但确实是家庭方面的问题。”
北原白马认真地解释道,
“学校里的学生都说她是富家小姐,给吹奏部的部员们请客和付部费都是家常便饭,但这次她似乎和家里人闹掰了,不得已出来工作。”
四宫遥微微蹙起眉头,又看向了北原白马的侧脸,轻叹一口气说:
“你是希望我把她收留进来工作?”
“不用,平时怎么来就怎么来,正常流程还是要走的。”
北原白马语气平静地给予建议,
“如果她真的有这个能力试试也可以,毕竟乐器店找合适的员工是一件麻烦事,但如果你心里觉得不舒服,那就没办法了。”
“你已经不在意了?”四宫遥问道。
北原白马伏下眼帘,说完全不在意自然是假的,但人总是要往前看,斋藤晴鸟也并非会一路愚蠢下去。
她这些天也确实反省过头,说出了一些让他手足无措的话。
这个中分美少女,似乎正在把看不见的藤蔓伸到他的身上,将两人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就像已经被「分割」的长濑月夜一样,自己在斋藤晴鸟的心中,正在慢慢取代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