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崎透微微颔首,神情依旧端正:“感谢您的信任,我会将明悠小姐照顾好的。”
久保母亲暗自想道:他到底听没听懂?
……
……
二楼走廊。
立花凛与青木日菜正一同蹲在走廊处,屏气凝神地竖起耳朵,认真偷听。
青木日菜揪了揪立花凛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
“他什么时候管你叫明悠小姐的?”
立花凛脸色一僵,微感心虚:“不……不就是个名字嘛,他想叫就叫喽,嘴巴长在他脸上,我还能缝起来不成?”
青木日菜听得委实郁闷,只是眼下这情况,她完全没有斥责立花凛的底气。
这是迄今为止,青木日菜闯过的最大的祸,险些将立花凛的努力毁于一旦。
因此在面对立花凛时,青木日菜显得格外老实。
同时,她心中又泛起一丝担忧。
再这样下去,阳姐不会真要做小了吧?
青木日菜忍不住在心中胡思乱想。
两位女孩儿继续偷听,十分紧张,忍不住握紧彼此的手,十指相扣。
久保母亲的态度,与先前大不相同,似乎并没有对多崎透发难的意思,这让她们感到有些意外。
听她的意思,好像是认可多崎透继续在家里居住。
多崎透的那番独白,对于立花凛的夸赞,一句不差地被她们听了去。
青木日菜悄悄打量立花凛的神情,满脸通红不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青木日菜能够感受到,立花凛掌心的温度在慢慢上升。
这丝毫不奇怪,任谁听了那样的话语,都会感到心潮澎湃的。
多崎透平时便是有话直说的性子,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但私下说,与对父母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多崎透的全番肯定,令立花凛快要被这股幸福之意给冲昏头脑了。
如果是现在的话,母亲一旦拒绝多崎透。
立花凛甚至有勇气冲下楼去,对他说要搬就把她也搬走。
对此,青木日菜要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可除了羡慕之外,浮现在青木日菜心头的,是认可。
立花凛这一年来的努力,不仅仅看在多崎透眼中,青木日菜也同样感受得到。
旁人总说立花凛是个不爱努力的女孩儿,整天就像个花瓶似的上下班,成为声优也是玩票性质。
说这种风凉话的人着实可恶。
而多崎透却能当着她父母的面,承认她的付出,承认她的努力。
在许久之前,青木日菜一直在思考,为什么立花凛会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多崎透。
现在,她似乎找到那个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