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银座，夜色如织。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一条静谧的街巷。
街巷尽头，一栋低调奢华的建筑，在灯火中静静矗立。
这里，是银座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寻常人连门槛都摸不到。
野原广志坐在副驾驶上，目光落在窗外。
看着那栋气派非凡的建筑，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
“前辈，这里，似乎比想象中还要豪华。”
广志的声音很轻，却难掩眼底的诧异。
驾驶位上的松下健，缓缓点头。
他目光扫过窗外灯火辉煌的会所，忍不住感慨。
“何止是豪华，这里简直是吞金窟。”
“我之前听人说过，在这里待一晚上，每个人的消费，打底五十万日元。”
“五十万？！”
后座的第五课课长，瞬间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咋舌。
“这都赶上咱们一个月的工资了！”
第六课课长，也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就是啊，这也太贵了！”
“哪里是咱们这些普通工薪阶层，能来得起的地方。”
松下健闻言，无奈地撇了撇嘴。
“谁说这地方，是给咱们工薪阶层服务的？”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缓缓解释。
“能来这里的，要么是部长级、社长级的人物。”
“要么是各界名流权贵，咱们能来，全靠柳生正义部长。”
广志微微侧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
“柳生部长，和这里的人认识？”
“算是吧。”松下健点头，“咱们双叶商社，给这里供货。”
“加上柳生部长，本身就背靠着酢乙女集团。”
“托他的关系，咱们才能拿到名额，来这里见识见识。”
说到酢乙女集团，松下健的语气，多了几分敬畏。
“要是没有酢乙女集团这层关系，咱们这辈子，都别想来这里。”
后座的两位课长，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感慨。
“是啊，之前还觉得，咱们双叶商社被收购，是被吞并了。”
“现在看来，酢乙女集团收购我们，简直是施恩。”
“人家可是财阀级别的大集团，能看得上咱们，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第五课课长的语气，满是唏嘘。
第六课课长，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背靠大树好乘凉。”
松下健没有再接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几人的感慨。
唯有广志依旧低头看着窗外。
灯火璀璨的会所，车水马龙的银座街头。
这是日本东京最繁华的年代，也是黄金时代最后的余晖。
想想马上就要跳崖式的崩溃。
他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残酷的时代就要到来了啊。”
他没有太多的感慨，只是静静欣赏着这份喧嚣与奢华。
融合了华夏灵魂的他，见惯了后世的繁华，虽有惊讶，却无敬畏。
就在这时，后座的第五课课长，突然指着前方，低声喊道。
“看！柳生部长的车来了！”
众人闻言，立刻抬眼望去。
只见一辆更为气派的黑色豪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会所门口。
“快，咱们赶紧下去！”松下健连忙说道。
话音刚落，他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广志、第五课课长、第六课课长，也紧随其后，快步下车。
刚站稳脚步，几人就看到不远处还有四个身影。
正是第一课、第二课、第三课、第四课的四位课长。
他们是跟着营业部第一副部长东野大树。
四位课长也看到了松下健一行人。
他们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广志身上时，那份客气里，多了几分明显的敬佩。
毕竟广志开工第一天，就拿下一百七十万业绩，断层第一。
这份能力，足以让所有课长心生敬佩。
广志也对着他们温和地笑了笑，轻轻点头回应。
虽然他们分属于两位副部长。
但平野秀平副部长和东野大树副部长，都是柳生正义的嫡系。
说起来，他们八个人，也算是一派人。
更何况营业部拆分的消息，早已传开。
他们八人将会跟着各自的副部长，组成营业一部和营业二部。
分工明确，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平日里也都是以竞争合作为主，氛围还算团结。
“柳生部长下来了！”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众人立刻收起目光，挺直了腰板。
黑色豪车的车门打开，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率先走了下来。
两人身形挺拔，神色恭敬，快步走到车门另一侧，微微躬身。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柳生正义部长。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气质沉稳，眼神锐利，自带强大的气场。
“平野秀平副部长！东野大树副部长！”
八位课长齐声喊道，声音洪亮，语气恭敬。
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随后，八位课长，再次齐声喊道：“柳生部长！”
柳生正义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好了好了，都别多礼了。”
他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架子。
“这里不是公司，不用这么拘谨。”
“今天托朋友的关系，才抢到这个包厢，机会来之不易。”
“大家都进去，好好尝尝这里的味道，感受一下豪华的待遇。”
“谢谢柳生部长！”
八位课长齐声道谢，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能来这种顶级私人会所消费，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殊荣。
柳生正义笑了笑转身朝着会所门口走去。
平野秀平、东野大树，以及八位课长紧随其后。
刚走到会所门口，几位身着统一制服的服务人员就立刻迎了上来。
他们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微微躬身。
“欢迎各位先生光临。”
声音整齐划一，语气里满是敬畏。
其中一位领头的服务人员，目光落在柳生正义身上，轻声询问。
“请问，您是柳生正义先生吗？”
柳生正义微微点头：“是我。”
听到这话，领头的服务人员，立刻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
语气变得更加恭敬。
“柳生先生，您好！”
“总经理已经吩咐过我们，等候您多时了。”
“请柳生先生跟我来，各位先生，也请随我来。”
说完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另外三位服务人员，也纷纷侧身，恭敬地引导着众人。
广志跟在队伍中间，目光缓缓扫过会所内部。
一踏入大门，一股奢华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墙壁上贴着金箔，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脚下是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能映出人的身影。
两侧的摆放的摆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精致而典雅。
日式皇家风格的装修，庄重而奢华。
广志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这里，哪里是什么私人会所。
分明就是一座小型的古代艺术馆，处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其他几位课长，也和广志一样，眼神里满是惊讶。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连脚步都放轻了许多。
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碰坏了这里的东西。
唯有广志，神色从容，步伐稳健。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满脸敬畏和胆怯。
反而像是在游玩一般，理直气壮地欣赏着周围的一切。
这一幕，被走在前面的平野秀平尽收眼底。
平野秀平微微减缓了脚步。
等广志走到身边时，他忍不住拉了拉广志的衣袖。
然后压低声音，有些无奈地说道。
“广志，你这个家伙，能不能收敛一点？”
广志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平野秀平：“副部长，怎么了？”
平野秀平，指了指周围的环境，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你看看这里，多豪华，多尊贵！”
“你怎么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稍稍弓起身来，显得恭敬一点。”
“跟着柳生部长，好好表现，这才是正确的做法。”
广志闻言，忍不住无奈地苦笑道。
“平野副部长，没必要这样吧？”
“这里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吃饭的地方而已。”
“我们是来消费的，又不是来当仆人的，何必这么拘谨？”
“你……”平野秀平被广志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瞪大了眼惊讶地看着广志。
“你竟然觉得，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吃饭地方？”
“广志，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都是名流权贵才能来的地方，我们能来，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心理压力吗？我们必须表现出尊重才行！”
平野秀平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解。
在他看来广志的态度实在是太放肆了。
广志看着平野秀平急切的模样，更是觉得有些无语。
“平野副部长，我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他语气平淡缓缓说道。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都是消费者，是顾客。”
“顾客就是上帝，他们本来就应该服务我们。”
“我们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来弯腰鞠躬，看别人脸色的。”
广志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被身边的东野大树，还有其他几位课长全都听到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纷纷转过头惊讶地看着野原广志。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广志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第五课课长连忙拉了拉广志的衣角压低声音。
“广志课长，你小声点！”
“这里可不是公司，不能乱说话啊！”
第六课课长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担忧。
“是啊，广志，你这话要是被服务人员听到，就不好了。”
东野大树也皱了皱眉，看向广志的目光，着几分愕然。
“广志，平野说得对，这里不是普通地方，要懂得敬畏。”
“这不是咱们日本人最注重的礼节吗？”
其他四位课长也纷纷附和，劝说着广志。
在他们看来，广志的想法实在是太离谱了。
在这种顶级会所，在这些名流权贵面前，他们根本没有资格谈“上帝”。
能来这里消费，就已经是恩赐了，恭敬一点，是理所当然的。
广志看着众人一脸担忧，甚至有些不悦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辩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知道，和这些被等级秩序深深影响的人，辩解再多，也没有用。
他从小跟着父亲，虽然了解日本的等级文化。
但骨子里，却没有染上那种尊卑有序的陋习。
更何况，融合了华夏灵魂的他，更加看重平等。
花钱消费，等价交换，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为什么，非要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就放低自己的姿态？
这，或许就是日本根深蒂固的陋习吧。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柳生正义也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带着几分笑意。
显然广志和平野秀平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众人看到柳生正义转身，立刻收起脸上的神色，纷纷低下头，显得有些拘谨。
平野秀平更是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柳生部长，对不起，是我没有管好广志，让他乱说话了。”
柳生正义轻轻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没关系，平野，你不用道歉。”
他的目光落在广志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几分欣赏。
“广志说得，其实没错。”
柳生正义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纷纷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生正义。
平野秀平更是瞪大了眼睛：“柳生部长，您……您说什么？”
柳生正义笑了笑再次开口语气坚定。
“我说，广志说得对，我们是消费者，没必要放低自己的姿态。”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
“你们别忘了，我们，是酢乙女集团旗下的双叶商社员工。”
“酢乙女集团，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是日本顶级的财阀大集团，放眼整个日本，能比得上我们的，寥寥无几。”
“我们背后，有酢乙女集团撑腰，有什么好胆怯的？”
柳生正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强大的气场。
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狠狠砸在众人的心上。
平野秀平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羞愧。
他低下头道：“柳生部长，对不起，是我太拘谨了。”
“没关系。”柳生正义轻轻摆了摆手，“情有可原。”
“这里，确实太豪华，容易让人产生敬畏之心。”
“但我希望你们记住，我们的底气，来自于酢乙女集团。”
“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要抬起头，挺直腰板。”
“我们可以客气，但不能卑微；可以尊重，但不能胆怯。”
“明白了吗？”
“明白了！”
八位课长齐声回应。
这一刻他们的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柳生正义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都直起腰来吧，跟着我，进去享受我们的晚餐。”
“是！柳生部长！”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挺直了腰板。
广志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虽然他的确佩服柳生正义部长的个人气质和品格。
但看这些人的意思，怎么感觉像是一场人情世故那样呢？
合着大家都是演员？
野原广志无奈，但害死跟上了队伍。
“带路吧。”柳生正义继续开口。
“是！柳生先生！”
领头的服务人员，连忙躬身，转身，继续引导着众人。
众人跟在柳生正义身后走着。
广志走在队伍中间，目光依旧随意地扫过周围。
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再劝说他，没有人再觉得他放肆。
会所的走廊宽敞而奢华。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名贵的画作，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两侧的房间门扉紧闭，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显然里面早已坐满了名流权贵。
服务人员恭敬地走在前面，脚步轻盈，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时不时地转头，确认众人跟上，语气依旧恭敬。
“柳生先生，各位先生，包厢马上就到了。”
柳生正义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依旧稳步前行。
平野秀平走在柳生正义身边，神色恭敬，却不再拘谨。
他偶尔还会和身边的东野大树低声交谈几句。
八位课长跟在后面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他们偶尔会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眼神里满是赞叹。
第五课课长压低声音，对着第六课课长感慨道。
“说真的，要是没有柳生部长，没有酢乙女集团。”
“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这种地方一步。”
第六课课长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
“是啊，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句话，果然没错。”
“以前，还觉得，被酢乙女集团收购，是一种耻辱。”
“现在看来，这，是我们最大的幸运。”
其他几位课长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认同。
他们之前确实有过抵触情绪。
觉得双叶商社被酢乙女集团收购，是被吞并，是失去了尊严。
可现在他们才明白。
能被酢乙女集团看中，能背靠这样的顶级财阀。
对他们来说，是恩赐，是机遇，更是底气。
广志听着他们的感慨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上。
那扇门比其他房间的门，更加气派，更加奢华。
显然那就是他们的包厢。
领头的服务人员走到那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对着柳生正义深深鞠了一躬。
“柳生先生，各位先生，包厢到了。”
说完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内部的景象瞬间呈现在众人面前。
所有人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眼神里满是惊艳。
这个包厢比他们想象中还要豪华，还要奢华。
足足有寻常办公室的两倍大，装修依旧是日式皇家风格。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实木餐桌，足够十几个人同时就餐。
餐桌周围，摆放着精致的实木座椅，座椅上铺着柔软的绒垫。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意境悠远，一看就价值不菲。
墙角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博古架，上面摆满了古董摆件。
房间的一侧，还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区，摆放着沙发和茶几。
整个包厢灯火通明金壁辉煌，却又不失雅致。
“我的天，这也太豪华了吧！”
第五课课长忍不住低声惊叹道。
第六课课长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辈子，能来这样的地方，吃一顿饭，也值了。”
其他几位课长也纷纷露出了惊艳的神色，低声感慨着。
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也有些惊讶。
他们虽然是副部长，见过的场面不少。
但这样顶级的私人会所包厢，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唯有柳生正义，神色平静，仿佛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他笑着对着众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大家都请进吧，别站在门口了。”
“今天，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不用客气。”
“谢谢柳生部长！”
众人齐声道谢纷纷走进了包厢。
广志也跟着走了进去，目光随意地扫过包厢内部。
惊艳之余更多的是平静。
对他来说这样的奢华，固然令人惊叹。
但终究也只是一个吃饭的地方。
关键是融合的华夏灵魂，那个京爷出身的留子，什么地方什么场合什么规模宏大的场所没见过？
后世的这种奢华装修风早就在华夏铺开了。
上个星级的酒店就有这种装修。
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野原广志，真的是镇定自若。
……
豪华包厢内，众人有序落座。
长桌最中央的位置，坐的是柳生正义。
他身姿挺拔气场内敛，端坐其上自带威严。
长桌两侧泾渭分明。
左侧是第一副部长东野大树。
右侧是第二副部长平野秀平。
两人并肩而坐神色恭敬，却又不失沉稳气度。
再往后，便是两人手下的四位课长。
东野大树一侧，是第一课至第四课的课长。
平野秀平一侧，是松下健、野原广志等第五至第八课的课长。
一眼望去派系清晰，却又透着几分和睦。
他们终究是柳生正义的嫡系，是双叶商社的核心骨干。
柳生正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十位营业部的核心下属悉数在座。
他轻轻点头，开口说话。
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整个包厢。
“在场各位都是营业部的骨干，是双叶商社的中坚力量。”
“今天请大家来这里，一是庆祝开工大吉。”
“二是犒劳大家去年一年的辛苦付出。”
“既然来了就都不要拘束。”
“畅所欲言随便吃喝，不必客气。”
话音落下，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率先点头附和。
“谨遵柳生部长吩咐。”
八位课长也纷纷微微低头，神色恭敬。
“多谢柳生部长厚爱。”
野原广志也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
他没有过分谄媚，也没有丝毫懈怠。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见半分年轻气盛。
就在这时，一旁侍立的女服务员躬身上前。
她身着素雅制服，神色恭敬至极。
声音轻柔却清晰，不高不低刚刚好。
“柳生先生，各位先生，请问可以上菜了吗？”
柳生正义抬眼，淡淡点头。
“上菜吧。”
“是！柳生先生！”
女服务员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成九十度。
她转身轻步退到包厢门口，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随着她轻轻抬手示意，包厢的推拉门被缓缓拉开。
一道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皆是身着日式宫廷和服的女子，身姿窈窕举止优雅。
她们手中端着精致餐盘，步伐轻盈目不斜视。
两百平的巨大包厢，瞬间被这整齐的身影添了几分雅致。
餐盘之上，是一道道精致绝伦的美食。
有经典的日式宫廷料理，摆盘精致色泽鲜亮。
每一道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不忍下口。
也有享誉日本的怀石料理，简约而不简单。
意境悠远，透着日式料理独有的禅意。
除此之外，还夹杂着几道法式料理。
中西合璧别具风味，更显会所的奢华格调。
每一道菜都奢华而不张扬，精致而又大气。
上菜的同时，另有几位服务员轻声介绍着菜品。
“这道是御前松坂牛肉，选用顶级松坂和牛慢火炙烤而成。”
“这道是怀石料理中的鲷鱼茶泡饭，鲷鱼新鲜现杀米饭粒粒分明。”
“这道是法式鹅肝酱配松露，鹅肝绵密松露醇香口感丰富。”
她们的声音轻柔舒缓，语气始终恭敬。
每介绍完一道菜，便轻轻将餐盘放在指定位置。
随后躬身退到一旁，全程井然有序。
整个过程庄重肃穆，没有丝毫嘈杂。
唯有轻柔的菜品介绍声，回荡在包厢之中。
所有人都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惊艳。
这样的排场，这样的美食，他们从未见识过。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两位副部长，也难掩眼底的赞叹。